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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保镖男友要甩了我

   章方正一路咒骂着赶回去,两个孩子都还在沉睡中。他照例还是在那摇椅上坐下来,仔细思索着今天的问题所在。

   本以为选在早高峰时间段,又特地找那记者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他再趁乱虏走高一筹,再让他直接转帐,完了他就可以从那里直接离开,两个孩子他也能就此放过,但任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居然留了这么一手。

   姓高的,你这是逼我撕票啊!

   章方正狠狠地想着,一拳砸在摇椅扶手上,摇椅当场散架,章方正差点儿摔倒。

   一阵轻微的声响从远远的地方传来,章方正凝神仔细听着,跟着眉头一松,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下一刻,他“呼”地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两个孩子身边。

   “喂,醒醒!”

   章方正用脚踢了踢地板上的江翰,但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他再是一脚,江翰飞了出去,“砰”地一声狠狠地砸在门上,鲜血立即从他头上流下,但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巨大的声响吵醒了高筱洁,她睁开眼睛,一眼看见头上尽是血的江翰,当即吓得大哭起来。

   章方正转头看看小女孩儿,眼中尽是愤怒,下一刻,他提起小女孩儿往肩上一扔就往外走,小女孩哇哇叫着,拼命捶打着章方正的肩膀,但章方正完全不予理会。

   “翰哥哥,翰哥哥,放开我,坏蛋,坏蛋叔叔,放开我,不要带我走,翰哥哥,不要……“

   章方正停下来,回头看一眼江翰,又是一声冷哼。

   “小子,你该庆幸你不被你爸喜欢,否则你的下场可不是现在这样。”

   ……

   江俊成跟高一筹和楚联很顺利的找到地方时,除了门口不省人事的江翰外,再没找到其他人的身影。

   看着在血泊中的江翰,江俊成立马腿软,他跌跌撞撞走过去把江翰抱进怀里时,这两天伪装下来的冷静瞬间被击垮。

   而好容易冷静下来的高一筹又差点儿再次崩溃,他跟疯了一样,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找了好几遍,但除了高筱洁遗留下来的一只鞋子外,再没找到其他任何线索。

   “这可就麻烦了,不知道那垃圾会把孩子带到哪里去。”楚联有些急躁地说。

   楚联这一句话直接把高一筹推向崩溃的边缘,他终没忍住发疯一般仰天狂叫起来。

   一阵急促的狗叫声传来,吴警官带着三条警犬出现在大家面前,他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二话没说夺过高一筹手中的鞋子,就放在了三条警犬的鼻子下面。

   三条警犬很快就嗅到了踪迹,兴奋的脚下乱跳,全都是按捺不住准备随时出击的样子。

   “找到了!”

   吴警官兴奋地说,跟着一声令下,三条警犬立即狂奔而去。

   高一筹赶紧跟上,用尽全身力气狂奔起来。

   江俊成抬眼看看,也想跟上,但却觉得浑身跟灌了铅似的一般沉重。

   “江总!”楚联叫住江俊成,“你先送孩子去医院吧,高总那里我会跟着。”

   “谢谢!”江俊成无力地说。

   ……

   章方正一路扛着小女孩儿往山上走,很快,他就找到一个山洞。一股水流从山上倾下,缓缓流入洞中,洞中有不少水坑,到处都又湿又滑,且黑乎乎的,要适应很久才能勉强看清楚东西。

   小女孩儿害怕极了,一边哭着一边拼命捶打着章方正。忽而她下意识地揪住章方正的头发,狠狠地撕扯起来,章方正吃痛,抓起小女孩儿就往地上狠狠一摔。

   小女孩儿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大脑懵懵的,呆滞的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几秒钟后,才“哇”的一声哭出来。

   “别哭了!”

   章方正低喝,但小女孩儿完全停不下来,哭得声嘶力竭。章方正火了,一脚踢了过去,当即把小女孩儿踢翻,小女孩儿倒在一个水坑里,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我让你别哭了,听见了没?”

   章方正一声大吼,跟着又是一脚,小女孩儿当即飞了出去,落进另一个水坑里。章方正并不解气,他扑上去一脚接一脚的踢着,把所有的愤怒全都发在了小女孩儿的身上。

   小女孩儿已经哭到几乎窒息,她害怕了,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虚弱地叫着叔叔别打了,但章方正根本听不见,他的眼里心里只有愤怒,极其的愤怒。

   正当章方正举起小女孩儿又准备狠狠摔下时,一条狗猛得窜了进来,扑向章方正,章方正下意识的一脚,那狗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又有两条狗扑了过来,一左一右扑向章方正,章方正一时竟有些招架不住。他的功夫确实了得,但面对两条训练有素的警犬时,他还是很快就乱了方寸。

   一大群人随即闯了进来,一束接一束的亮光洒向黑暗,山洞里很快便被照亮。

   高一筹冲在最前面,一眼就看见了已经昏迷不醒的高筱洁,他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叫着她的名字失声大哭起来。

   吴警官带着几个警察,再加上几个保镖,以及两条警犬把章方正牢牢地围了起来,章方正很快就处于下风,一个慌张脚下一滑便被被吴警官他们制伏。

   高一筹抱着女儿一路狂奔,山下已经有救护车等着了,高筱洁被第一时间送进了急救室。

   急救室外,高一筹和江俊成两人都跟傻了一样呆滞着,两人并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眼前相邻的两间急救室里正在进行着两场争分夺秒地急救。

   一个憔悴的女人大叫着冲了过来,抓住江俊成就胡乱撕扯起来,一边撕扯一边大叫着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江俊成一声不吭不躲不避,任由女人对他拳打脚踢。女人打累了,终无力地趴在江俊成肩上大哭起来。

   “对不起!”

   江俊成说,女人一听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一间急救室的门开了,有医生走了出来,江俊成赶紧迎上去。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江俊成颤抖着问。

   “男孩儿问题不算太大,主要是些皮外伤,骨骼内脏颅内暂时都没有发现问题,昏迷是因为吃了安眠药的缘故,我们已经给他洗了胃,等他睡醒了好好休养就没事了。”

   医生的话让江俊成夫妇二人同时放下了心,二人都对医生千恩万谢,医生又安慰了他们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另一间急救室的门也开了,高一筹立即迎上去,不等他说话,医生就率先开口了。

   “你是小女孩儿的家属吧?”医生的语气有些沉重,“小女孩儿的问题比较严重,身上多处骨折,颅内有大量出血,我们准备手术给她做脑室穿刺引流血肿,这是病危通知书,我们需要你签字才能手术。”

   “病危?”高一筹狂躁的大叫起来,“我不签!我不签!我女儿不会有事,她才只有四岁,她怎么能有事,她不会有事,她绝对不会有事。”

   “这位家属你先不要着急,你要相信我们,也要相信你女儿。”医生顿了顿又说,“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安排手术,早一点手术早一点安全,越晚手术对她越不利,但你不签字我们就没有办法安排手术。”

   “我不管!我不签!”

   高一筹继续吼着把两手背在身后,像个孩子一样后退着躲闪着,江俊成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他。

   “老高,你这是怎么啦?筱洁需要马上动手术,你不签字他们没办法手术,筱洁会有危险的。”

   “不能签,不能签!签了筱洁就没了,筱洁她妈妈就是这样没的,不能签,绝对不能签……”

   高一筹像是想到极其可怕的事情一样,瞬间变得惊恐无比,江俊成马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当即就跟医生商量,能不能晚点再签先动手术?

   “这个肯定不行,不签字不动手术,这是法律规定的。”医生很严肃地说,“你们还是尽快签的好,病人可等不了。”

   “老高,”江俊成抓住高一筹沉声低喝,“老高你清醒一点,清醒一点!老高你要知道手术是肯定要做的,筱洁现在很危险,做手术还有一线希望,但如果不做的话,恐怕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没了,你明不明白?”

   江俊成的喝斥并没有让高一筹清醒过来,他还是喃喃地说着,不能签,绝对不能签。

   “老高!”江俊成怒吼起来,“你不要筱洁的命了吗?她会死的,会死的你知道吗?”

   江俊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抓起高一筹的手,就强行按在了病危通知书上,医生见状立即离开返回急诊室。

   高一筹整个人很乱,江俊成也一样很乱,他很想安慰高一筹,但却找不到任何说辞。

   高一筹一直在喃喃低语,声音很轻很低,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忽然,他猛得跳了起来,一拳打向江俊成,嘴里不停地叫着你不该放他走,你一开始就不该放他走,你跟他一样是杀人犯。

   江俊成依旧没有躲避,任由高一筹的拳头挥舞在他身上脸上,很快他的脸就肿了起来,嘴角也挂上了血迹。旁边的几个保镖终于看不下去了,几人合力的把两人拉开,江俊成被拉到一边,高一筹则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地哭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仿佛过了好几个世纪一样,高一筹整个人跟傻了似的,一声不吭地盯着手术室。江翰已经转入普通病房,江俊成走了又来了,吴警官和楚联也都相继来了又走了……

   高筱洁的手术终于结束了,疲惫的医生擦着汗走了出来,高一筹和江俊成赶紧迎了上去。

   “手术非常成功!”医生一边擦着汗一边说,“先送到重症室观察二十四小时,没问题就能转去普通病房了。”

   “谢谢,谢谢,谢谢……”

   高一筹使劲握着医生的手,感激到除了不停地说谢谢之外,再想不到其他的表达方式。

   “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医生笑着说,“小姑娘非常坚强,你们家属尽管放宽心,过不了多久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医生说完就离开了,高一筹跟江俊成对视一眼,两人都算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高一筹在征得医生的同意后,穿着隔离衣进了ICU,江俊成则回到了江翰的病房里。

   江翰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依旧还在睡眠中,他的母亲坐在病床前默默地抹着眼泪,见江俊成进来只看了他一眼,就又低下头去继续抹眼泪。

   江俊成站在江翰的病床前久久地看着他,心里犹如一团乱麻,思索许久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跟我出来一下。”

   江俊成对尚未离婚的妻子说,之后就走出病房,对方稍顿两秒也跟着走了出去。

   “对不起!”江俊成再次道歉,“我没看好儿子,是我的错!”

   “你哪里有错?你怎么会有错?”对方很不客气地反驳道。

   “你……”江俊成强压下怒火,平静地说,“儿子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也是我的,以前我总得他是男子汉,不能像对小姑娘一样溺爱他,所以才会对他那么严格地要求,但经过这次事情后我才发现我错的多么离谱,他虽然是男子汉,但毕竟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我平常对他的要求太严格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受到的伤害,这辈子你都弥补不了。”对方也平静地回答。

   “不,我能弥补,能弥补。”江俊成弱弱地说,“你把他带走吧!我不跟你抢了,只要你同意让我偶尔见见他就行。”

   “你……”对方一时语塞,没再说下去。

   ……

   高筱洁转到普通病房后没多久就醒了,一睁开眼看见高一筹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确实是爸爸,跟着就哭到停不下来,吓得高一筹赶紧各种哄,好半天小女孩儿才停下来,跟着就左顾右盼,满屋子找人。

   “翰哥哥呢?翰哥哥呢?”小女孩儿焦急地问。

   “翰哥哥没事,他没事,就在隔壁病房,筱洁乖,等我们好了再去看翰哥哥好不好?”

   “我不要,呜呜呜……”小女孩儿立即又哭上气不接下气,“我看到,看到坏叔叔打翰哥哥,打的好凶,翰哥哥流了好多血。”

   “没事了没事了。”高一筹搂着女儿的小脑袋拼命安慰着她,“都过去了,翰哥哥现在好好的,等过一会儿爸爸去叫翰哥哥过来看宝贝好不好?”

   江翰早就醒了,也来看过高筱洁,现在一听说她醒了,马上就过来了。两个孩子一见面少不了又是一阵大哭,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虽然他们都还小,但却依旧都能深深地体会到。

   江翰因为伤得不重,因此并没有住多久院就可以出院了,但高筱洁的问题较为严重,主要是身上多处骨折,使得她必须整天整天躺着。高一筹经过综合考虑,决定带她回家休养,在家怎么都比在医院强。

   江翰在征得母亲的同意后,跟着一起回到了高筱洁家,每天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只是她不能动弹,所以哪里都去不了,江翰就天天找时间给她找些乐子来玩。

   高筱洁恢复得很好,但是,高一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她现在特别怕黑,哪怕还没到晚上,天还没有黑下来,她就怕到拼命大叫。而且她特别容易做恶梦,只要睡着,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她常常都会陷入恶梦中,不停地怪叫,直到有人把她叫醒为止。

   她常常还会突然情绪失控,会毫无意识地突然陷入极度的精神紧张状态中,会没有征兆的大哭大叫,大喊大闹,然后就会陷入昏迷,最后再从恶梦中醒来,这样的恶性循环,不停地刺激着小女孩儿脆弱的心灵。

   “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压力综合症!”医生就这样对高一筹说,“这孩子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我的建议是给她催眠,让她忘掉那段可怕的记忆,以此来达到缓解这件事的目的。”

   接下来的时间医生详细跟高一筹讲解了催眠对于高筱洁现阶段来说的利弊,高一筹没有马上做决定,只跟医生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我觉得这条路可行。”江俊成说,“筱洁年龄还小,如果这种状况继续下去,势必会影响到她的未来的成长,如果能让她忘掉这些事,那倒不失是一种极好的办法。”

   “但医生说有可能会因为某种刺激而让她想起来,那时候可能会更痛苦。”高一筹不安地说。

   “那就别让她受刺激,让她,让我们所有人都彻底地忘掉这件事。”江俊成说。

   催眠师很快就被安排到了高一筹家,小女孩儿接受了催眠后沉沉睡去,睡了这些天来的头一个好觉。

   当催眠师离开时,江俊成忽然叫住了他。

   “易先生,我有个问题。”江俊成说,“我听到过一个名词,叫‘重塑记忆’,是不是说可能帮一个人造一段记忆出来?”

   “不错,确实可以做到。”催眠师说,“江先生是要给谁重塑记忆吗?”

   “对,给我儿子。”江俊成说,“给他重塑一段,恨我的记忆!”

   两天后,江俊成把妻子和儿子送到了机场,江翰厌恶地看看江俊成,一声不吭地离他远远的。

   “真的要这样吗?”江俊成的妻子说,“你们毕竟是父子,你难道要他恨你一辈子吗?”

   “以后的事情以后说,他现在还小,安全问题是眼下我最担心的,我这工作容易跟人结仇,这是我现在能想到的,保护他的最好的办法。”江俊成努力对妻子挤出个笑脸,“儿子就交给你了,以后就要多多辛苦你,经济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你们能过上充盈的物质生活。”

   ……

   章方正的案子如期开庭,高一筹没有出庭,由江俊成全权代理。

   章方正过失杀人罪名成立、绑架勒索罪名成立、故意伤人罪名成立。吴警官还给他加了一条袭警的罪名,因为他踢伤了那条警犬,罪名自然也成立。

   江俊成出于怜悯和责任,给他请了律师为他辩护,那律师也很给力,想尽一切办法为他举证辩护,但终究还是抵不过控方给出的证据。最终的判决结果是十五年的有期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力十五年。

   当法官宣判结果时,章方正在法庭上发出长长的一阵冷笑。

   江俊成,我总会出来的!到那时,你才会知道什么后悔!

   章方正最后看向江俊成的眼中喷射着怒火。

   ……

   清晨,高筱洁从梦中醒来,一睁眼就看见爸爸正笑盈盈地看着她,立即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爸爸!”

   小女孩儿愉快地抱着爸爸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下,惹得高一筹一阵大笑。

   “筱洁,新床睡着舒不舒服呀?”张阿姨端着早点走进来,也是一脸的笑。

   “张阿姨早,我好饿,有什么好吃的?”小女孩儿问。

   “今天给你做了个疙瘩汤,还有蛋糕和果汁,看你要吃什么。”张阿姨说着把托盘里的早点摆上桌,“高先生今天也跟筱洁一起在房间吃,明天早上再下楼跟我和小冯一起吃吧!”

   “行!”高一筹点头,抱着女儿去吃早点,“筱洁,爸爸今天不上班,带你去哪里玩儿呢?”

   “游乐场!”小女孩儿立即说,“但是翰哥哥怎么不见了呢?”

   “你忘了吗?翰哥哥跟他妈妈去国外了。”高一筹说。

   “哦!”小女孩儿应了一声,并没有多问,“爸爸,新家没有黄阿姨和王叔叔,那谁帮我洗衣服和种花呀?房爷爷为什么也走了呀?还有袁阿姨怎么也不见了?为什么大家都走了呀?”

   “因为新家太小了,住不下那么多人呀。”张阿姨抢着说,“以后筱洁的衣服张阿姨会洗,张阿姨也会种花,冯叔叔也能帮忙,筱洁也会帮忙对不对?”

   “对!我最会帮忙了!”

   小女孩儿高筱洁立即欢快地叫起来。

   彩蛋:

   江俊成从某间宠物医院门口经过时,一眼看见了在里面发呆的吴警官。

   江俊成:吴警官,你怎么在这里?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吴警官:我的一个战友,就是那条德牧,之前在追捕章方正时,被他踢成重伤,它本来年龄就比较大了,章方正这一脚,直接就导致他退役。

   江俊成:那它退役后会去哪里?我能领养它吗?

   吴警官:当然可以,退役后它本来是要被送回到饲养基地去的,但如果你能领养那就太好了,饲养基地毕竟局限性太大,它在外边跑惯了,可能会觉得不舒服。

   江俊成:那就这么说定了,我领养它,这么厉害的德牧,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跟它一样厉害,对我而言可就是厉害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