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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保镖男友要甩了我

   “楚联,楚先生?”丁宇宁问。

   “是我!”楚联回答,并朝丁宇宁伸出手,“感谢你帮我们解决了最后的麻烦,丁先生。”

   “你认识我?”

   丁宇宁觉得很奇怪,他不认为楚联应该认识他。

   “对!我不光认识你,而且我对你的了解,远胜于你自己。”楚联笑笑又说,“我知道你,你们,心里都有很多疑问,但我现在暂时不方便跟你们解释,我会在最近这两天找时间登门,再跟你们详谈。”

   楚联说完就去忙了,临走还派助理常温阳陪着他们一起去医院,因为邢依悦和她保镖受的都是枪伤,他们独自去医院肯定会遇到各种问题。

   丁宇宁也没再多问,既然楚联说了这两天会来找他们,那他就耐心等着就行了,况且,高筱洁现在已经没事了,那么其他事,他也不想过多关心。丁宇宁当即回到高筱洁她们那里,带她们离开。

   一到医院高筱洁跟丁宇宁先送邢依悦和她保镖阿芳去手术室包扎伤口,以及取子弹,并拜托常温阳看着她们,之后他们便马不停蹄赶去病房看梅怡欣。

   两人到梅怡欣病房时,里面关着灯,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想想也不奇怪,因为已经快凌晨两点,这时候正是大多数人进入深睡眠的时候。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高筱洁本想敲门进去,但又怕打扰她睡眠,因此并没有那么做。

   “明天一早再过来看她吧!”丁宇宁轻轻的在高筱洁耳边说,“现在,去我的病房,你该好好看看我,我也想好好看看你。”

   丁宇宁的声音极尽温柔,高筱洁的心中立即荡起一丝涟漪。丁宇宁本就是个害羞的人,在她面前还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情话,这让她一时竟有些不自然。

   高筱洁转过身,把头深深地埋进丁宇宁的怀里,这个男人的胸膛让她感觉异常安全。

   “陪我去见见我爸爸吧!”高筱洁说。

   高一筹的病房离这里并不远,就在这旁边的另一幢楼里,因此他们很快到达。到了高一筹的病房后,丁宇宁照例在门口等着,让高筱洁自己进去,但高筱洁拉住了他。

   “你陪我进去,我想,介绍你跟我爸爸认识。”

   高筱洁的话让丁宇宁有些诧异,他陪她来过这里多少次他都记不清了,但还从来没有跟她一起进去过,怎么今天突然会让他一起呢?难道……

   丁宇宁心里一慌,这算是见家长吗?

   高筱洁拉着丁宇宁的手进了高一筹的病房,在他的病床前久久地停留。好一会儿,高筱洁才开口说话。

   “爸爸,我带男朋友来见你了,你会喜欢他的对吗?”高筱洁娇滴滴地说,突然间画风一转,又变得凶巴巴得,“要是敢说不喜欢试试,我现在可是正在学习搏击和擒拿的人,而且我的两个师父都说我悟性强,我现在很厉害的我告诉你。”

   高筱洁的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虽然她极力控制,但却完全控制不了,丁宇宁遂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高,叔叔!”丁宇宁略显紧张地说,“筱洁很想你,最近发生太多事,她吃了好多苦,也受了好多罪,但她很坚强,她坚强地扛过了一次又一次可怕的冲击。但她始终还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儿,她需要的其实不是坚强,而是躲在可以庇护她的人身后,自由撒娇耍赖的柔弱。

   “高叔叔,我希望你能知道,她在成长,但这过程却有些残忍,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现在,我在你面前以一个男人的名义起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辜负她,更不会伤害她,请你相信。同时还是希望你能早点醒来,因为筱洁她,真的很想你!”

   丁宇宁说的语无伦次,他其实也说不清楚自己想表明什么,就只是觉得应该对高一筹说点儿什么,因此就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高筱洁又一次趴在丁宇宁的肩头哭到上气不接下气,丁宇宁没有再安慰她,而是轻轻跟高一筹道别,之后带着高筱洁离开。

   丁宇宁一路抱着高筱洁,高筱洁始终吊着他的脖子,把头埋的低低的,一直在轻轻地抽泣着。丁宇宁没有劝慰她,甚至没有说任何话,他知道她现在心里很难受,与其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让她憋着,不如让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发泄出来。

   一直到回到丁宇宁的病房,高筱洁都没有停下来。丁宇宁只好站在病房中央一直抱着她,让她哭个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丁宇宁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快麻木了,这才考虑着要不要放下她。

   但他实在舍不得,从他被僧帽水母的毒液侵蚀而昏迷,到现在他已经快三个星期没见到她,这段时间对他的煎熬犹如万蚁蚀骨般难受,特别是一想到她所遭受的那些折磨,他就更加痛苦不堪,更加一刻都不想放开她。

   又过了好一会儿,高筱洁的抽泣声已经彻底停止,并渐渐睡过去时,丁宇宁才把她抱到病床边,轻轻地放上去。而高筱洁的身体一沾到病床,她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抱歉,吵醒你了。”

   丁宇宁柔柔地说,但高筱洁并没有回应他,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吊着他脖子的胳膊也始终没有松开过。

   忽而,高筱洁用力把丁宇宁拉向自己,丁宇宁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唇瓣上柔软的触感所吸引,他的大脑当即一片空白,下一刻,他用全用心的热情回应着她。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高筱洁没有像之前那样对他动手,从前那种可怕的惊悚感刚一出现就立即消失不见,现在的她可以尽情享受那种甜蜜的感觉。

   当高筱洁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时,她终于松开了丁宇宁,丁宇宁捏了捏她的鼻尖,在她身边躺下来。

   两人侧身相对,高筱洁枕着丁宇宁的胳膊,看着他甜甜地笑,丁宇宁被她看的竟有些不好意思,又去捏她的鼻尖,问她看什么?

   “看你啊!”高筱洁毫不掩饰地说,“你不是说让我好好看看你吗?”

   丁宇宁笑了,能再见到她,看到她健健康康的,真好!

   “你刚刚没有揍我。”丁宇宁想到了这个问题。

   “嗯!以后都不会。”高筱洁亲了亲丁宇宁才说,“原来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被绑架过,之后一直有心理阴影,我爸爸为了消除这些阴影,就给我做了催眠让我忘了那些可怕的事,但那些事毕竟是我亲身经历过的,就算是催眠,它依旧停留在我的潜意识之中,所以在一些特定的场景下,我才会不受控制做些自己都不想做的事。

   “这次,这次又遇上类似的事情,那个人一直在提示我,结果一刺激,我就全都想起来了,而且还特别清晰,之后他又不断地刺激我,再加上各种害怕,我一次又一次地想起那些事,一次又一次地几乎崩溃。结果,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我就全都克服了。”

   高筱洁说这些话时,语气非常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丁宇宁却有一种心脏被拼命撕扯的感觉,他不敢想像高筱洁在经历这些事情的时候有多恐惧,而现在还能这么平淡地跟他说起,这两个星期的时间,她究竟受到了怎样的折磨,现在才能表现的这么淡定从容?

   丁宇宁收紧了胳膊,把高筱洁紧紧地搂在怀里,紧到高筱洁直喊受不了要窒息了,他才松开她。

   “对不起!”丁宇宁说,“如果我当时……”

   丁宇宁说不下去了,当时他还在昏迷中,他做不了任何事。

   “傻瓜!”高筱洁再次亲亲丁宇宁,“这件事本来就是不可控的,怪不得任何人,更怪不得你。”

   丁宇宁没有说话,他再次抱紧高筱洁,一刻都不想松开。

   “楚叔叔说,你是在我,离开后的第二天就醒过来的是吗?”高筱洁问。

   “嗯!一醒过来发现是在医院,马上就找你,结果没找到你,反而听到你失踪的消息,我当时差点儿没疯掉,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这一辈子恐怕都无法原谅自己。”丁宇宁舒出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你是怎么跟楚联遇上的?”

   “我也不知道!”高筱洁回答,“事实上在他表明身份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这些天我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昏睡中度过的,抓我的那个人一直用药让我处于昏睡的状态,我最后一次在坏人那里醒过来时,听到常助理在骂他们,然后就强行要求带走我,等我再醒来时,我已经在楚叔叔家了,他跟我说了他的身份后,我才知道我被救了。”

   接下来,高筱洁比较详细地跟丁宇宁把整个经过说了一遍,丁宇宁仔细倾听着,没有打断她。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他的?”最后高筱洁问出了这个问题。

   “说起来,他算是救了你两次。”丁宇宁说。

   之后,丁宇宁把他从江俊成那里听到的往事,原原本本跟高筱洁讲了一遍,听得她唏嘘不已。

   “原来小时候那次也是多亏了他,这么说起来原来他家里那位植物人妹妹,就是因为章方正才导致的。好可怜,她还那么年轻,就在病床睡了十五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高筱洁一阵长吁短叹,忽而话题一转,“江叔叔呢?他怎么不在这里?”

   “这里是医院,他好好的怎么会在这里?”丁宇宁刮了刮高筱洁的鼻子,“我现在给他打电话,这段时间他因为担心你,整个人都苍老了一大截。”

   丁宇宁说着摸出电话拨号码,电话很快被人接起,一个焦躁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

   “丁哥,江总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