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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保镖男友要甩了我

   梅怡欣眉头一舒,感觉有些好笑,这小姑娘果然跟她想的一样,对她有爱慕的想法。但是,怎么感觉不对劲?看她常常对着男明星流口水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对同性有感觉的人,怎么会对她……

   难道她是双的?

   梅怡欣挑了挑眉,现在的小姑娘可真大胆。

   林晓珏的大脑先是一片空白,跟着就开始胡思乱想,梅怡欣要亲她,要亲她,啊啊啊!梅怡欣,这个比男人还要帅的女人,要亲她,啊啊啊……

   正当林晓珏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间脑门一痛,林晓珏不由自主“哎哟”一声,下意识睁开眼睛,同时伸手捂住脑门。

   “你闭着眼干嘛?”

   梅怡欣一边说着,一边从林晓珏头顶上取下一丝像是棉絮一样的东西。

   林晓珏可怜兮兮地看着梅怡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闭上眼,她似乎只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但,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她又不是蕾丝……

   不等林晓珏想完,梅怡欣突然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吧唧”就是一下,林晓珏顿时呆住,半秒后,她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

   梅怡欣缩着眉头,表情夸张地捂住耳朵,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晓珏用手拼命地摩擦着刚刚被她亲到的地方。

   两秒后,林晓珏还在叫。

   五秒后,林晓珏还没停下来。

   梅怡欣嘟着嘴又一次凑近林晓珏,林晓珏刚好睁开眼,尖叫声戛然而止。

   “怎么不叫了?要继续吗?”

   梅怡欣嘟着嘴继续向林晓珏靠近,林晓珏立马伸手捂住嘴。

   “哈哈哈哈……”

   梅怡欣放声大笑起来,这一笑就牵扯到了伤口,顿时又痛到呲牙咧嘴。

   林晓珏傻傻地盯着梅怡欣,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等梅怡欣笑够了停下来时,林晓珏还是那副傻傻的样子。

   “怎么?这你就怕了?你不是爱上我了吗?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梅怡欣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或者你,不满足这个,想要更近一步?”

   “不要!”林晓珏立即喊了出来。

   “那你要什么?说出来,姐保证满足你。”

   梅怡欣挑挑眉,对林晓珏抛出个媚眼,林晓珏打了个寒颤。

   “你,你你你……”林晓珏只觉得脊梁发寒,“你该不会是同,同……”

   “同什么?”梅怡欣反问,抬手对着林晓珏的额头又是一个爆栗,“你一个小姑娘家,整天瞎想什么呢?姐是直的,喜欢的是男人,对你这种小姑娘没有半点兴趣。”

   “啊?”

   林晓珏顿时哭丧着脸,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刚刚还担心梅怡欣会不会对她怎么样,结果人家居然完全没想法,全是她自己在胡思乱想,这简直是丢脸了。

   “好了,开心一点,给姐笑一个,要是让姐满意的话,说不定姐会对你……”梅怡欣露出一个色色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下去,“感,兴,趣。”

   “啊——”

   林晓珏又是一声尖叫!

   ……

   江约翰抱着酒瓶靠墙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从知道他父亲被绑,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天。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想在意这件事,但他却又忍不住去在意,毕竟江俊成是他的父亲,他给了他生命。但,他恨他曾给过他的那顿毒打,更恨他这整整十五年来从来都没给过他的任何一丝温暖。

   虽然江俊成说过曾给他做过催眠,让他忘掉了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些痛苦的记忆,但为什么又不让他忘掉那顿毒打?还有,既然他是跟高筱洁一起被绑架的,那说明他也是受害者,那为什么要把那些责任全都推到他身上?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那次绑架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他在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为什么要让他全都忘掉?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他的母亲为什么到现在也什么都不肯说?他该怎么办?他要怎么才能知道那次绑架都发生了什么?

   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谁能告诉他他到底该怎么办?

   江约翰一仰头把瓶中红酒狠狠地往喉咙里灌,突然他发出一声嚎叫,把酒瓶狠狠地抛向对面的墙壁,砖红色的液体顺着墙壁缓缓流下,染红了白色的墙体。

   江约翰狠狠一拳砸在地板上,之后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江约翰却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此时他不想理任何人,无论是谁他都不想理会。

   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江约翰却连头都没有抬过,他依旧陷入在深深的伤感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声响了起来,惊醒了不知何时睡着的江约翰。他茫然的抬头,思维迟钝,眼神涣散。

   门外传来戴君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并伴随着大力拍门的声音。但江约翰却充耳不闻,他的思维已经迟钝到完全想不到是去开门,还是假装自己不在。

   门外终于安静下来了,江约翰却依旧带着不知所措的茫然神情,望着门口的方向。

   一阵人声从门外传来,仿佛有人正在交谈,紧接着“嘀”的一声,门居然开了。戴君绅士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他似乎正在向谁表示感谢,说了好多感激之类的话,最后他关好门,走了进来。

   一转过玄关,戴君的眉头立即就皱得紧紧的,好大的酒味。紧跟着,他一眼就看见了缩在墙角看向他这个方向的江约翰,顿时眉头皱的更紧。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戴君一说完就看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酒瓶,他不悦地走过去,一眼就看见江约翰垂在地上的右手跟地板上一大摊早已凝固的血液牢牢地粘在一起,顿时吓了一跳。

   戴君二话没说立即冲进浴室里,在储物柜里找到医药箱,再迅速回到江约翰身边,抓起他的手,替他包扎伤口。

   江约翰从头到尾傻傻地看着,既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就那么傻傻地看着戴君为他做这些事。

   直到这时候戴君才注意到,江约翰的拳头上尽是玻璃渣子,旁边还有一只碎了的玻璃杯,大约是砸在了玻璃杯上才导致的拳头受伤,戴君又一次皱紧了眉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戴君叹了一口气又说,“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有什么就跟我说,说出来我好帮你解决。”

   然而对于戴君的话,江约翰仿佛没听见似的,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依旧一副呆呆傻傻的茫然样。

   戴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认真地给江约翰的手消好毒,并包扎起来,最后硬是拉起他,想把他送到卧室。

   江约翰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眼神空洞,瞳孔涣散,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戴君略显吃力地搀扶着江约翰,江约翰完全没有自主能力,从头到尾依靠在戴君身上。当戴君把他放到床上时,一个重心不稳,两人一起倒了下去,戴君重重的地压在江约翰身上,好巧不巧,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戴君一惊,慌忙起身,但江约翰却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背,戴君一顿,整个身体立即僵硬起来。

   “你是弯的,对不对?”江约翰突然开口说道。“你喜欢的人是我,对不对?”

   戴君一征,无言以对。他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事,突然就被当事人说中了。他究竟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你喝多了。”戴君说。

   “也许吧!”江约翰松开戴君,“可惜我是直的。”

   戴君又是一征,他没想到江约翰会这么说。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以后就会变得尴尬,两人再见自然会变得难堪,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你喝多了。”戴君起身准备离开,“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等你酒醒了再打给我。”

   “Jun,不要走,陪我!”江约翰抓住了戴君的手。

   戴君略微思考片刻,闷声不响的在江约翰身边坐下来。江约翰的双眼紧紧地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快睡着了。

   “来这里。”

   江约翰拍了拍身边的空处,并往旁边挪了挪,戴君简单的思考了两秒,在江约翰身边躺了下来。

   “Jun,你父亲爱你吗?”江约翰问。

   “爱,怎么不爱?这世上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亲?”戴君回答。

   “有!我父亲就不爱我,否则他怎么忍心把我扔得远远的?整整十五年都不肯来看看我?”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你跟他谈过吗?”

   “需要谈吗?有什么好谈的?十五年都不跟我见一面的人,我跟他有什么好谈的?”

   “也许他有苦衷呢?你都不跟他谈,怎么知道他不跟你见面的原因?”

   “能有什么原因?他讨厌我而已。”

   “如果他讨厌你,他大可以重新结婚生子,但他这么多年不依旧是独身一人吗?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他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该跟他好好谈谈。或许,你该先跟你的母亲好好谈谈,也许这其中还有你并不知道的隐情。从你跟我描述的一些事情上来看,我始终认为,他是爱你的,只是,他用的方式不对,毕竟,爱有很多方式。”

   “好吧!也许你说的对,也许,他真是爱我的!”

   江约翰翻身把戴君压在身下,接着便是一个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