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虽然去世了,但你还记得吗,她说过会化成天上的星星,你抬头看到最亮的那一刻就是她在看着你,陪伴你。”
慕容轩的话,让她脸色好了许多,突然她意识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刚刚好像开口说话了。
慕容欢惊讶的想要开口,却发现又不能发出声音了,不是吧,难道只能隔一段时间说几个字吗?
那样也太悲催了吧,无奈之下她只好抬头看天上的星星,发现最闪耀的一颗就在她的头顶。
娘,你保佑女儿早点将这悲催的事情,赶紧度过吧。
“话说,欢儿你不是不能开口说话吗,刚刚是?”慕容轩反应有些迟钝,惊讶的询问道。
本想着下午来看看,奈何下人们说她正在忙其他的事情,就没有来叨扰,这才趁着夜色来想跟她说几句话。
慕容欢无奈的点了点头,咿呀加上胡乱比划,总算是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只是偶尔说一两个字?”慕容轩眉头微蹙,开口询问道。
她点了点头,是几个字,还是不定性的,看来这几日她要好好的感受一下她的喉咙了,感觉可以说话她就一次性将她想要说的话表达清楚。
神医临走时说了,就算是吃了解药,也需要十天半月才能完全好,一天能说一两个字已经算是她身体好了。
“苦了你了,这段时间在皇宫,有没有和安儿吵架?”
慕容轩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母亲死的那天开始,欢儿就十分反感安儿,甚至到达了厌恶的地步。
这段时间他虽然没有在府上,但一回来就向下人们打听了这件事,下人都说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说不上不好,但也不像从前那样好。
慕容欢将他请进门,哥哥应该猜到了,慕容安并非母亲所生,他们之间相差的甚少,哥哥与她差了两岁,她跟慕容安之间相差一岁,母亲怎么可能没有修整,就怀孕了。
当时盛宠的母亲,就像是众人手中的宝,受一点伤,父亲就会十分在意,在那种情况之下,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她怀孕的。
她思虑之下,将慕容安的身世写了下来。
“欢儿!这可不能胡说。”慕容轩眉头一紧,抓住了她的手,严肃的说道。
慕容欢眉眼低垂,修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表情,有没有胡写,相信哥哥一定很清楚。
她眼眶湿润,眸中饱含泪水,轻声的抽泣起来。
见状,慕容轩松开了她的手,伸手抚摸着她的头,“我知道你一直对母亲的死耿耿于怀甚至性情都改变了,但是哥哥希望你不要被悲伤蒙蔽了眼睛,就算是安儿很可能不是母亲生的,但是母亲对她那么好,她不会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的。”
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其实他也一直有所怀疑,母亲可是经过苗族大夫治疗过的,轻易不容易得病,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风寒就去世了。
当时侍奉在侧的确实只有慕容安一个人,很容易让人怀疑,可是这不代表就一定是她。
安儿从小便性子软弱,遇到不公平的事情也是忍着不说,一直到其他人发现才敢说,长大之后就更是小心翼翼,看谁的眼神都十分的怯懦。
她不可能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的。
慕容欢看着他挣扎的神色,长叹一口气,现在还是不要跟哥哥说了,他最希望的一件事就是他们姐妹二人一切都好。
不过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够找到证据,证明是慕容安动的手。
“好了不说这件事情了,听说皇上为你和安儿定了婚约的日子,要嫁人了心里有没有很忐忑?”
慕容轩转移话题的询问道。
说起这个,慕容欢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娇羞,说是不忐忑是骗人的,尽管她是愿意嫁给沈怀静的,但是上一世的婚约,让她现在有些恐婚。、
害怕嫁过去的下场会是一样的,母亲说的对,被欺骗过的孩子会一直怀疑人的真心,当时她还不明白。
现在她总算是知道了,明明知道沈怀静并非是那样的人,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怀疑。
“妹妹,你不要害怕,太子殿下是真心的。”慕容轩瞧出了她的顾虑,轻声开口。
也许欢儿不知道,父亲和他多方面的暗示和测试太子殿下,为的就是在考虑日后继承大统的时候,他是否为一个合格的人选。
事实上证明,他们没有看错人,他是一个正直心思缜密的人,他若是当了皇帝,一定是最明智的一个。
“哥哥。”慕容欢又挤出来两个字,她清澈的眸子看向他,点了点头。
慕容轩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眸中多了两分不舍,但是还是故作轻松的说道:“你竟然在哥哥前面成婚,我都有些嫉妒了。”
说是嫉妒,不如说是不愿,他是朝廷一等官员,又是最年轻最的皇上信赖的臣子。
欢儿的婚约是两情相悦,但是他不一样,他未来要娶的人一定是皇上权衡利弊之下选择的人。
作为臣子的他没有选择。
“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改日我在来看你。”慕容轩为了不让她看出眼里的悲伤,转身离开了。
作为妹妹的慕容欢,她怎么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上一世他为了反抗皇上的指婚,选择了在外征战沙场。
一去便是两年,回来的时候皇上已经病入膏肓,而沈密就趁着这段时间,给慕容家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可怜征战沙场的哥哥才回都城不过两个月,就被五马分尸了,父亲则是被斩下头颅。
这一桩桩一件件鲜血淋漓的事情,涌入慕容欢的脑海,灵动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意。
她一定不会放过策划这一切的人,慕容安。
翌日,晨时。
用过早膳的慕容欢,准备跟丫鬟们一同去准备成婚用的衣衫,按理来说是皇宫送来的。
但是她并不想穿,她想自己制作一件,相信沈郎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还没走出院子,熟悉的声音,就将她给拦住了。
“欢儿,我可怜的欢儿啊,人好好的怎么去了一趟皇宫就哑巴了,这样可怎么嫁人啊。”林婉晴一出场便是矫揉造作的扭捏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