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大声喧哗,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关心一般。
“这位是?”如霜一瞧见她,就浑身不舒服,丝毫没有给她面子询问道。
“如霜这位是我们夫人的妹妹林姨娘,现在居住在府上。”明珠在一旁解释道。
“那怎么如此没有规矩。”如霜双眼直勾勾的注视着她,淡淡开口。
她是太后身边的人,最忌讳的便死大声嚷嚷,瞧着她穿金戴银的样子,也是一家的主母,怎么如此下作。
林婉晴眸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哼一声开口道:“你不过是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林姨娘,她当然有,这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最见不得没有规矩的人。”明珠就算是在老实,也能够看出林婉晴不怀好意,现在小姐没有办法开口说话,那就由她来保护小姐。
慕容欢站在她们的身后,心底闪过一丝暖意,这两个丫头竟如此的护着她。
“原来是太后身边的人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林婉晴挤出一抹笑容,柔柔俯身,行了个小礼。
太后身边的奴才都要比她们高贵许多,哪怕是太后现在已经病入膏肓,在她没有死之前,这些宫女都是动弹不得的。
毕竟大狗也要看主人。
“欢儿,你的身子还没好,这是要去哪里?”林婉晴不想跟着两个贱婢纠缠,视线落到了站在他们身后的慕容欢身上。
慕容欢指了指身上的衣衫,算是回答她的话了。
她神色还是多少带着一些恭敬的,没有彻底的撕破脸皮,这样的反应倒是让林婉晴心中多多少少的平衡了一些。
“去买衣服啊,这两个丫鬟懂什么,还是让姨娘陪你一起吧。”林婉晴亲昵的挽住了她的胳膊,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她便往前走。
还没走几步,就瞧见一个下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你这是成何体统。”林婉晴俨然一副主母的样子,厉声训斥道。
眼下慕容欢失了声,郑无双又是一个二尾子,什么都不懂,这掌管的权利迟早落到了她的手中。
“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二小姐的亲生母亲!”小厮跪在地上,迟疑了一下,惊恐开口。
慕容欢手中的丝帕掉落在地上,那个船女,她竟然没有死?
若不是她,母亲怎么可能积郁成疾,落下了老病根,就算是苗族大夫治得了她的表面症状,那也没能够治得了她的心病。
为了不露出异样,她扭过头不解的看向林婉晴,慌张的比划着手势。
林婉晴也没想到那个贱人还敢上门,抓住了慕容欢的手,故作镇定的说道:“欢儿这人一定是一个骗子,你身体还没有好,这件事就交由我来处理吧。”
这是一个好机会,不仅能够解决掉贱人,也可以让府中的下人知道,关键时候谁才是个能够管事的。
慕容欢摇了摇头,执意要看看她口中的骗子,她要记住那个船女的长相,要记住这张间接性害死了母亲脸的人。
不顾林婉晴的阻拦,就来到了大殿上。
老太太听下人说了这件事,不顾身子虚弱也急忙赶了过来。
只见船女矗立在厅堂内,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幸亏她将女儿送到了将军府,若是一直跟在她的身边,还不知过什么苦日子呢。
听说慕容岩的夫人死了,得知了这件事的她立刻马不停蹄的放下了打鱼的事情,赶到了都城,为的就是进府。
“你是谁,为何要装作是安儿的母亲,你问问这府上谁不知道,安儿是林婉仪所生。”老夫人一看见她的脸,便知道她就是当年的船女,这么多年了她保养的倒是挺好。
除了脸上多了一些皱纹之外,丝毫没有变化
“老太太我有没有说谎,你最清楚不是?”
刘秀儿寻了一个位子坐了下去,神色得意的继续说道:“想必你也不会忘记我这张脸吧。”
当初扬言将她处死的人,如今怎么能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呢。
不是应该化成灰都要认识吗?
刘秀儿眸闪过一丝阴狠,若不是慕容岩喝醉了酒要了她的身子,她怎么可能会被村庄的人唾弃15年。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见过你。”老夫人咬紧牙关,宁死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眼下安儿就要以嫡次女的身份嫁给九皇子,让他们慕容家荣宠非常,她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慕容欢坐在一旁,脸色十分难看,原来这个害母亲积郁成疾的人长这个模样,她还以为是什么天仙呢,竟然比不上母亲的四分之一。
林婉晴见状立刻开口提议道:“老太太既然这个人是个骗子,要我说就赶紧赶出去打死得了。”
这个女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八成是来府上做姨娘的,现在府上已经有一个郑无双就很难对付了,若是再来一个只怕她要进慕容府的事情,就更加艰难了。
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最好的办法还是将她除掉,当年老太太不是派人将她解决吗?
怎么会出现如此大的纰漏。
“好啊,将我赶出去,我就大肆宣扬慕容安是我亲生女儿的事情,若是皇上知道了这件事,只怕去取消婚约吧。”
刘秀儿脸上带着威胁的微笑注视着他们开口说道。
别以为她是一个船女就什么都不懂,来这一路她已经听说了许多的事情了。
尤其就是慕容府嫁两女的事情,皇上现在已经昭告天下了,若是这个时候出现欺君之罪,想必慕容府就算不是满门抄斩,那也是降职的大罪。
老太太攥紧了桌角,神色十分难看,看来她是笃定了她们不会阻止她。
她跟林婉晴交换了眼神,让她来应付。
“你想要什么?”
这句话无疑是坐实了她的身份,林婉晴咬牙切齿的开出了条件:“一千两能不能让你滚蛋。”
刘秀儿眸子有些触动,一千两,确实是他们船女做一辈子也不可能赚到的钱,但是她想要的更多,她要将这些年所受到的屈辱,一并偿还回来,这个一千两未免也太少了。
更何况入住慕容府,做了小妾,花钱还不跟流水似的。
“一千两就想给我打发了,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她神色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