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口气,就算是一千两黄金她也不会满足的。
“那你想要什么?”慕容欢神色平静,缓缓开口。
说完她便后悔了,眼瞧着就要一段时间不能开口讲话了。
“欢儿你?”林婉晴惊讶的扭过头,相比较眼前这个船女,她能够开口说话这件事似乎更加重要。
一旦她开口说话,那么掌管府中事情的事情,就更没有准了。
慕容欢摇了摇头表示她现在又不能开口讲话了。
一旁的明珠小声的解释了两句,众人就将目光从她的身上了,继续谈论刘秀儿的事情。
“那你想要什么?”林婉晴端正了姿态,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询问道。
刘秀儿故作思考的样子,淡淡开口:“我要做府上的姨娘,我就可以答应你们不认安儿,就当不认识她。”
慕容安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出去,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出现在府上,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下定决心走了出去。
“你在胡说什么,谁是你的女儿?”她一狠心咬牙切齿的说道。
众人的视线落到她的身上,神色不一,慕容欢审视着她,发现她的脸上只有慌张,并没有惊讶,似乎是早就知道眼前的人是她的母亲。
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慕容欢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坐在位置上神情复杂的刘秀儿,她才不要做什么船夫的女儿,尽管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母亲只是一个不入流的船女了。
“我的母亲是林婉仪,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假装我的母亲。”慕容安内心忐忑,不安的质问。
见厅堂内没人开口,她慌张落下两滴泪水,走到老太太的身边:“祖母,你们怎么不说话?”
她急切的希望她们能够反驳,眼前这个不过是一个市井村妇,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就威胁到她们。
“没错,她不是你的母亲。”老太太权衡利弊之下,决定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慕容安绝对不是一个没有准备就开口的人。
不过没有想到,她的心竟然这么狠,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愿意认。
“安儿……”
刘秀儿看着眼前花容月貌的女子眉眼之间跟她十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跟她简直是一模一样。
她缓缓起身,眸中不由得多了两分泪水,想要触碰慕容安,奈何她根本没有给她机会,一把推开了她。
慕容安眸中充斥着厌恶,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眼前这个女人,是她的母亲。
刘秀儿一伸手,一身的鱼腥味,刚刚她坐的远,只是轻微的闻到了一些,还以为是厨房在杀鱼。
现在才知道这鱼腥味,是从她的亲生母亲身上散发出来的。
瞬间厌恶席卷了慕容安,她已经感觉到身体里流淌着鱼腥味的血了。
“你不要碰我。”她几乎是要咬碎了牙齿,才说出这几个字来。
刘秀儿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一步,她想过很多次和女儿重逢的场景,想过有不可置信,相拥而泣,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厌恶自己。
“安儿我是你的母亲啊,你怎么能够这样看我。”她神色受伤的注视着她缓缓开口。
“不,你不是我的母亲是林婉仪,前些日子她刚刚去世,你怎么会是我的母亲。”慕容安打断了她这副虚情假意的样子,厉声说道。
别以为在里面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千两少了一万两,十万两总能让她滚。
“说吧你究竟要多少钱,你要是执意说是我的母亲,我就把你送到官府,治你一个欺骗之罪。”慕容欢恢复了镇定,淡淡开口。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不要钱,命就会没有,你自己选吧。
而且还透露出她已经相信了眼前这女人是她的亲生母亲一说。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都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如此狠心。
不过他们也能够理解,对于慕容安来说,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一个陌生的人,没有丝毫的感情,所以狠心也是正常的。
“我不想要钱,只想做府上的姨娘。”刘秀儿面对女儿的条件,没有丝毫的动心,对于她来说地位才是最重要的,她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了。
若是她们不允许,大不了就弄一个鱼死网破相信慕容安不是嫡次女的流言传出去,就算百姓知道是流言,也会选择相信。
尤其是皇室,一定会追究这件事的真实性。
“来人,将这个疯婆子拿下,就此杖毙。”慕容安攥紧了拳头,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咬牙切齿的说道。
林婉晴脸上已经没有了震惊,有的只是看她们母女自相残杀的喜悦,今日真是一个好日子,能够看到这样的大戏。
也不知道到最后究竟会更胜一筹。
“好啊来吧,一旦我没有活着给我的人消息,你身份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都城,你敢不敢赌?”
刘秀儿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胸有成竹的说道。
她们以为她真的没有任何筹码就出现在这里吗?
慕容安神色凝重,难道说她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了?
那么她的身世一样有被暴露的危险,既然这样那就没有必要在留着她了。
“我的身份没有任何的问题,就算是有这个流言蜚语又能怎么样,皇上一样会明察秋毫。”她冷漠的开口。
正当准备再次下达杖毙的命令时,慕容岩的出现让事情出现了转机。
“发生了什么事?”他瞧着眼前众人神色凝重的样子,不解的询问道。
慕容欢走了过去,亲昵的挽住了他的胳膊,为的就是希望他不要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尽管知道是徒劳,但是她还是想要再拖延一点时间。
给她们想对策的时间。
“欢儿你的喉咙好些了吗?可以说一些简单的话了吗?”慕容岩如她所愿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关切的询问道。
慕容欢点了点头,胡乱的比划了两下示意他不要担心自己现在的状况非常好。
“那就好!”
话音刚落,正要给老太太请安,突然就注意到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女人。
他不解的看过去,这才发现眼前这个人,竟是他多年前犯下的错误。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慕容岩的脸上带着厌恶,质问道。、
当年都说是他酒后乱性犯下了罪过,事实上,那晚他只是微醺,是这个女人主动勾引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