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现在阻止了又如何,届时慕容岩心里有她,任她在怎么阻拦,也无从下手。
更何况在过不久她就要离开慕容府,虽然她没有了留在府中中名正言顺的借口,但并不代表,她不能找到其他的借口。
到时生米煮成熟饭,还有她反驳的余地吗?
“我奉劝姨娘一句,别生米煮成稀饭就好。”慕容欢将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都看在眼里,毫不留情的就拆穿了她。
现在父亲可没有时间应付她,在过不久,军机处就会发生一件大事,火枪伤人的事情。
届时,父亲就会长居在军机处,根本不会回府,她就算是想利用身体,那也无济于事。
慕容欢唇角微勾,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望着她。
林婉晴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的笑容里面,夹杂了其他的东西,似乎对她不能成功很有把握。
不过她偏生不信邪,难道她还会预知未来不成。
“那就走着瞧。”林婉晴也不想伪装下午,留下冷冷的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姐,这林姨娘也太嚣张了,不如去跟老太太说一下此事,将她赶走吧。”明珠眉头紧锁,缓缓开口。
“不着急,有人会比我们先动手的。”慕容欢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意味深长的说道。
表面上看刘秀儿跟她的关系很好,实际上两个人心中都有鬼,想必都在利用彼此。
只要她做一些手脚,必定会拆散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霜,去把今日林婉晴到我林苑的事情,散播出去。”慕容欢抬起眸子,轻声吩咐道。
仅仅一句话,如霜便知道她要做什么,微微俯身,深意的离开了。
第二天。
府里就传来了,刘秀儿将林婉晴感触棋苑的事情。
“小姐,我们要不要继续?”如霜开口询问。
慕容欢放下了手中的衣衫,摇了摇头,现在只需要坐山虎斗,有人会帮她钳制林婉晴。
她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棋苑,刘秀儿脸色十分难看,“这个贱人,居然伙同慕容欢一同来对付我,还说什么联手,我看她就是不安好心。”
“主子,消消气,林姨娘本就不应该住在府上,是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的,要是您看着不顺眼,尽管用计谋赶走便是。”小玲在一旁安抚着。
“还有这么回事呢?”刘秀儿双眼一亮,不可置信的开口询问。
得到的肯定之后,她精明的眼神转了转,很快便多云转晴。
原以为,她是受了邀请留在这里,一时动不得,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她轻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玉镯子,妩媚的拿起香体膏往身上涂抹,这些日子她身上的鱼腥味,已经完全没有了。
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利用自身的优越性,让慕容岩重新上了她的床。
只要她在生个一男一女的,这一辈子就尽享荣华富贵了。
“小玲,帮我涂。”刘秀儿将手中的香体膏,递给了她缓缓开口。
至于林婉晴,不足为惧。
慕容安最近安分的很,因为刘秀儿的出现,她完全不敢接进沈密,生怕他会问其原因。
更不敢去找慕容欢的麻烦,只敢躲在香园苟且的过日子。
不过她过的也算开心,就当着是待嫁闺中,等待嫁人。
“小姐,粒雨的事情,已经不了了之了,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了。”妙玉通报道。
这几日她一直在关注这件事,吴管事一连几日找不到凶手,便就当溺水打发了来闹事的人。
只要钱给够,麻烦自然也就不会出现。
“既然没人调查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一样,日后不要在提了。”正在浇花的慕容安,顿了顿,缓缓开口。
“是。”
“最近府中有发生什么大事吗?”慕容安开口询问道。
妙玉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话音一落,眼前就飞过一个金壶。
“皇后娘娘倒是很看重她嘛,竟然找她去管理丧事!”慕容安眸中瞬间席卷了怒意,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过很快,她就将情绪,消化掉。
就算现在有太子又如何,不代表他一直都不犯错,最后皇位落到谁的手上还不一定呢。
“妙玉,九皇子可有送来什么消息吗?”她重新燃气了斗志,缓缓开口。
妙玉还没有将刚刚的事情,消化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开口。
“妙玉!”
“九皇子并没有派人送什么消息,到时昨日太子殿下来看过大小姐。”她立刻回过神,试探性的说道。
太子?
什么时候都城有这个规矩了,成婚之前男女是不能见面的,既然他们自己寻忌讳,她也没什么好再意的。
慕容安的视线落到了一旁的盒子上,“去,把这个东西送给九皇子。”
她伸出手,指了指盒子,命令道。
虽然不能见面,但总不能让他将她忘到九霄云外去。
妙玉离开之后,慕容安走到了院。子,看着院内的雅致,神色有些出神
好像好久都没有出去走走了……
她叫了两个丫鬟,正准备去街上逛一逛。
谁知才出了院子,就撞上了来见她的刘秀儿。
慕容安立刻停住了脚步准备离开,奈何她根本没有给机会。
“安儿,你这是要出去吗?”刘秀儿快步的走到了她的身边,亲昵的拉住了她的手,询问道。
她是来巧了,前几日,她一直大门紧闭,谁都不见,今日就想来碰一碰运气,没成想还真让她给碰上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慕容安冷漠的甩开了她的手。
她怎么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住就扯不掉。
刘秀儿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小玲眼疾手快,提前扶住了她。
“二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她好歹是姨娘的身份,你这么能……”
“小玲,住口。”刘秀儿呵斥道,她神色受伤的看过去,“既然你不愿意看到我,那我走就是了。”
“站住!”慕容安冷声的叫住了她。
二人回过头,还没开口说话,一巴掌就落到了小玲的脸上。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跟我说话,就算我是二小姐,那也是嫡次女,而她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有别,你若是分不清,就给我写家规一百遍。”
慕容安的话落到了众人的耳朵中,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