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绕道而行事最明智的选择。
又走了一个时辰,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山洞,慕容欢决定暂时在里面休息一下。
不过她们并不敢直接进去,担心会遇到山匪或者是其他的人,在外面观望了好一会儿,才决定进去。
好在这个山洞,并不深只是一个洞口,而且这洞里面还有很多的碎石,就算是有人来,她们也能够迅速的躲起来。
现在午时已过,一路上也没吃什么东西,只采摘了六个果子当做午膳,此刻三人累的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慕容欢依靠在石头上,一股困意袭来,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清醒起来。
按理来说,她们已经走了这么久,应该能够碰上朝廷中的人,怎么会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大小姐,我发现那边有一个小河,里面的水还算干净,你喝一点吧。”明珠一进山洞,便四处观望,找到了河水之后,就离开了部队。
用大荷叶捧了一些,带给她们喝。
慕容欢从腰间掏出丝帕,亲手擦拭着她头上的汗水,她们来的匆忙,并没有带盘缠和水,真是苦了她们两个陪自己遭罪了。
“大小姐,有人来了。”
水还没有喝上几口,一阵脚步声就传来,守在洞口外面的如霜,立刻压低了声音报备着。
几个人躲到了各自的石头后面。
只见几个身穿黑色锦衣的男人,不言不语的就将这里给包围了。
“太子妃,属下知道您在里面,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慕容欢心里咯噔一下,这些山匪这么厉害,竟然连她的身份都知道了?
难不成是上山的时候,被他们给发现了,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她捂住嘴巴,蹲在石头后面不敢出一点的声响。
两个丫鬟,在对面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只希望她们能够躲好一点。
“太子妃您不要在躲了,属下是太子殿下的人,我们是来保护您的安全的。”黑色锦衣的男人再次开口。
这一次慕容欢的警惕降低了不少,打量着那些黑色锦衣的男人。
看着他们腰间的配饰,总算是将所有的疑虑都给打消了。
她走了出去,“你们怎么知道是我?”
为首的男人做了一个行礼的姿势,便不再言语,从太子妃到山脚下,便一直都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不过他们没想到,太子妃那么厉害居然真的能够错开土匪设置的陷阱,这样的思维,是他们都不曾拥有的。
所以他们便将她上山的事情,告诉给了太子殿下。
得知了此事的太子殿下,立刻便派他们过来接她到新的营帐,以免路上出现什么危险。
慕容欢总算是跟上了大部队,一行人七拐八拐,总算是走到了一处平地。
土岭山的沟壑就是两个山谷之间的缝隙,他们现在占领了这个山,最有利的地势。
一时半刻就算是山匪发觉了他们的行动,也没有办法立刻做出回应。
一路上慕容欢心情都有些忐忑,毕竟是偷着跟上来的,一会肯定是免不了一顿责骂的。
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跟着男子走进了营帐。
此时的沈怀静正一脸阴沉的盯着她。
“胡闹!”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厉声言辞的呵斥道。
随后视线便落到屋内的侍卫上,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慕容欢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因为一直在山上摸爬滚打,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了,脸上也带着黑灰。
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狼狈。
沈怀静眸中多了几分心疼,走了过去,将她抱在了怀中,将她散落下来的头发整理好。
“你知不知道,此次十分凶险,你怎么能这么胡来!”他抱紧了她的腰间,眉头紧锁的询问。
慕容欢轻咬薄唇,强忍来一路上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呜咽了两声,便躲在他的怀中抽泣。
还不是因为担心他,这一路上那么苦难,那么热她都挺过来了,他倒好一见面就凶他。
哽咽的声音更是让沈怀静心疼不已。
“我这是担心你,并不是吼你。”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欠佳,沈怀静立刻放软了语调,哄着她。
慕容欢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服,小声开口:“是我担心,你和爹爹出事,才会这么没有分寸的就闯了过来。”
她并没有将自己心神不安的事情说出来,怕他觉得自己小题大做。
沈怀静又何尝不知,只是这一次的剿匪行动非同小可,她来这里他担心会有什么危险。
好在她还算机灵,听侍卫说她三番五次的错开了清风寨人的圈套,连他们都未曾全部躲避,这一点倒是值得表扬。
慕容欢从他的怀中抽离出来,开口询问:“你们的营地不是应该驻扎在山脚下吗?为何会变成了这里?”
这个位置十分隐秘,若不是有人带领,只怕她就是找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够找到。
“当天夜里,我们的人就听到了火枪的声音,就知道他们要行动了,立刻带着东西连忙上了山,选了一个好的位置落了脚。”沈怀静耐心的解释着。
看来他们倒是聪明,不过现在清风寨的人,手中有火枪,若是到时候再发现了他们,用了同样的招式。
岂不是无法招架。
沈怀静看出了她眼中的担心,轻笑一声,继续说道:“你放心,火药的数量有限,他们之前用来攻击下面的营地,就耗费了不少,这一次不会那么轻易行动的。”
话音刚落,营帐外面就传来了声音。
“太子殿下,正在和太子妃商量事情,将军还是稍等属下通报一声吧。”
这句话的声音很大,分明就是说给他们听的。
慕容欢立刻从沈怀静的怀中脱离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示意可以让爹爹进来了。
“无事,进来吧。”沈怀静心照不宣的开口。
慕容岩走了进来,看到自己女儿如此狼狈的样子,那些责备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k口了。
满眼心疼的伸出手,抚摸她稚嫩的脸蛋。
“你真是胡闹,这种地方是你能来的吗?”慕容岩连责备都不敢大喘气,生怕吓到了她。
慕容欢长叹一口气,握住了他的手,“爹爹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嘛,我当时头脑一热就来了,也没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