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并非这样想的,她虽然来的匆忙,但绝对不是头脑一热。
是因为,她不想让沈怀静走之前的老路,所以她必须快些过来阻止,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况。
他的计划似乎非常完美,应该不会发生上一世的事情。
慕容欢灵动的眸子转了转,握紧了慕容岩的手,“爹爹,你就把不要皱着眉头了,没准我能帮上你们呢。”
她说这话,并不是无凭无据的,在来的路上她们偶遇了假扮村民的山匪,他应该没有查到什么,想必一定不会就此罢休。
还会继续用村民的样子,上山查看,只要沈怀静的人盯紧那条道路,抓上那么一两个人,探一探清风寨的底细,也未尝不可。
慕容岩轻笑一声,眸中对了些许的不相信,“你一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能帮上什么忙。”
小丫头怎么了,小丫头也是有大智慧的。
她这爹爹也太小瞧她了。
沈怀静看着她愤愤不平的撅起了嘴巴,维护的开口:“慕容将军,本殿下认为,欢儿聪明伶俐,也许真的能帮上我们。”
不愧是她的男人,心里还是向着她的。
慕容欢如小鸡啄米的点了点头,随后将心中所想全部都说了出来。
方才对此有异议的慕容岩听了之后,竟然觉得豁然开朗,忍不住开口赞扬道:“欢儿,你这个办法倒是可行,太子殿下说的对,你还真的能帮上我们。”
抓来几个山匪,询问一下火枪的数量,在趁机逼问出,去往清风寨的道路,这一切可都豁然开朗了许多。
他们刚刚还在想,要如何接进清风寨,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女儿,解决了这个难题。
慕容岩眸中的满意,越发的增多,恨不得夸奖话,说上个半天。
看来当初,限制欢儿习武从军是个错误的决定,以她的头脑,没准慕容家能出一个女将。
如今她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就算是想培养,那也是为时已晚。
慕容欢害羞的摸了摸鼻尖,她也只是碰巧看到了一个假装村民的山匪,不然想不到这么聪明的计谋的。
不过看他们这么高兴,这心里还真是有小小的得意。
慕容岩和沈怀静又商讨了一下具体计划,一直到深夜才离开。
他们所在的山谷,地势比较高,所以水源十分稀少。
若是想要喝水,起码要走上一里路,到谷下的小河那里喝水。
慕容欢坐在营帐之中,今日晒了一日的烈阳,身子出了不少的汗,只觉得黏糊糊的,想要洗漱。
两个丫鬟也一样十分困扰,三个人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炭火出神。
“大小姐,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几日吗?”沉默了许久的明珠,率先开口询问。
慕容欢双手托腮,神色无奈的嘟囔道:“是啊,我们现在下山,只会给太子和爹爹徒增烦恼。”
眼下环境恶劣,她们也只好将就一下了。
好在那些侍卫比较机敏,打来了许多的野兔和大雁,这才让她们饥肠辘辘的肚子填饱了。
慕容欢擦了擦嘴角的油水,瘫坐在地上,双眼看着营帐顶出神,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盘算着日子,还有五日他们就要成婚了,也不知现在沈怀静在做什么。
“你们在这里待着,不许乱跑。”慕容欢端正了身姿,从地上怕了起来,指着两个丫鬟,压低了声音吩咐道。
随后不管她们阻拦,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沈怀静的营帐。
为了方便保护她,沈怀静的营帐就离自己不远,眼下天黑,就算是有火光,侍卫也不会发现,她进了营帐。
此时的沈怀静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就算是出兵剿匪,他也并没有放弃宫中的事物,眼前的桌子上,摆放着恨天高的奏折。
慕容欢眸中闪过一丝心疼,看着还未批阅的地方,还有那么多,她就想将这些满是废话的东西扔到火堆里。
她耸起肩膀,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沈怀静的身边。
正准备捉弄他一下,下一刻一双温热都大手,就将她揽入怀中。
慕容欢趴在沈怀静的身上,对视上他深邃的眸子,眼神有些闪烁。
她身体紧绷不敢太用力,生怕自己压坏了他。
奈何沈怀静丝毫没有放过她费意思,腰上的手,不由的用了用力,就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慕容欢的头就这样贴在了他的颈部,他唇角微勾,温柔的将她耳边的发丝整理好,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别紧张。”
她的脸瞬间变成了一颗饱满诱人的红苹果,将头埋在他的耳边,嘟嘟囔囔的说了好几句话。
奈何她语气急促,声音呜咽,沈怀静一句话也没有听清楚。
虽然他的耳朵听不清楚,但是他的心却能够感受到。
此刻怀中的小姑娘,八成是害羞了,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慕容欢一直到喘不过来气,才从他的身边离开,红唇微撅,似是在求吻一般的看着他。
嘟囔了一句:“你真坏。”
下一刻,一个温热的唇便覆盖上她娇小的唇。
慕容欢瞪大了眼睛,刚想离开,奈何他的手使坏一般的按住了她的头,让她没有办法动弹。
只好沉溺在他温柔的吻中。
她想将沈怀静骂一顿,奈何头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沈怀静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尽力的在配合自己,松开了她,用力的揉搓了一下她散落的长发。
“你没事吧?”他沙哑的声音响起。
将慕容欢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羞愤的捶打着他的胸口。
他轻薄了她,居然还问她有没有事,实在是天底下最坏的大坏蛋了。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坏掉,让她魂牵梦萦,就算是被他欺负,也不愿意用力的打他。
发泄了一会儿后,慕容欢便从他的身上起来,坐到了一旁,撅着嘴巴,决心要给他一点颜色看一看。
他若不好言好语的哄上一会儿,她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沈怀静看着眼前的人,唇角微勾,曾几时这样的神色,他只在她生九弟气的时候看到过。
当时他便知道,那是自己不管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的撒娇。
如今她的一喜一怒全然是为了他,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沈怀静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谢谢你,选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