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放到老虎凳上。”青延给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明白他就是想要虚张声势,立刻将匪徒身上的绳子都摘了下来,“坐吧。”
三个男人颤颤巍巍的坐在了老虎凳上,这才刚刚坐上,他们就觉得双腿已经麻木。
脸色十分难看,嘴里叫喊着。
青延被他们这个样子逗笑了,要知道,以往这些刑具也用过穷凶极恶的人身上,他们都未曾如此。
这些人实在是太不经拷问了。
“你们可要清楚了,如果你们想现在交代,我完全可以放你们一马。让你们免了这些刑具。”青延在他们的周围来回走动,打量着这些已经吓得魂不守舍的人,开口询问。
看似是询问,实际上是给他们下了最后的通牒。
他并没有这么多耐心跟他们继续玩闹下去,现在心里只想着如何将清风寨的位置给套出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很快,那个瘦小的男人就开口了,他结结巴巴的回答:“我说,我说,那你能不能先将我们从老虎登上挪下来?”
他现在是一秒也不想在这上面待。
青延点了点头示意一旁的侍卫只将他带下来。
自从刚刚太子妃用过这个计谋,他就发现真的是好用极了。
另外两个人见状,也连忙开口:“我们也老实交代,请您帮我们下来吧。”
本以为说了,就能够放过他们,没想到青延就跟没有听到一般,连理都未曾理会他们。
瘦弱的男子跪在地上,心中有些窃喜,好在自己嘴快,不然这刑法可就要落到自己的身上了。
“清风寨就在你们山谷不远处的地方,只要走过几里路,就能看到一个人在把守,你们只需要将他斩杀掉,就能够进入到雀羚谷里。”
他丝毫没有掩饰的将清风寨的路线图说了出来。
其他两个人听了脸色大变,本以为他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将地址说了出来。
“三儿,你将这些事情都说出来,不怕遭天谴吗?大主子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知道背叛的下场,不会好过这个老虎凳。”
那个叫三儿的男人,白了他们一眼。
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是保命要紧,他们坐在这老虎凳上,没几分钟命就丢了,左右横竖不过是一死。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可不想死的那么难看。
而且清风寨穷死了,什么都没有,还想让他们死乞白咧的跟着,这不是侮辱他吗?
“你们这就是嫉妒,我要是不把这个说出来,你们难道就不说吗?事实就是我现在在地上跪着,你们两个还坐在那凳子上。”三儿现实的回答着。
其他两人脸色有些难看,他们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
青延不想听他们废话,派了人看守他们自己则是来到了太子殿下的帐营。
将方才审问的事情告知了他们。
慕容岩脸上多了些许的愉悦,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要解决了。
现在位置已经找到了,那就不怕他们不能攻克清风寨了。
“太子殿下是否现在就带人冲上去?”他双手抱拳,眸中多了几分杀意。
常年在外征战的慕容岩,最喜好战斗。
如今听说了这些,难免性情上有些鲁莽。
沈怀静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还没有调查出他们寨中火枪存在的数量,万一重伤了自己人就不好了。
不过,他们可以事先摸索过去,将那边的地形探个究竟。
“慕容将军,你带一些人按照那个人给的地址摸索上去,看看能不能调查出他们手中火枪的数量。”沈怀静开口吩咐道。
慕容岩领命就离开了。
他视线落到了青延身上,“那些人还交代什么了吗?”
青延摇了摇头,他来的匆忙,也没想着多问一些,不过那些人应该不会继续隐瞒,他们已经出卖了清风寨,接下来只会出卖的更彻底。
“那就按你想说去做吧。”沈怀静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营帐中的人都离开之后,慕容欢从他的身后钻了出来。
“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就找个时间早点回去吧。”她坐在了旁边双手托着腮注视着他,开口说道。
沈怀静点了点头,再过不久,就是他们成婚的日子确实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了。
皇宫那边始终是要他解决的,折子送进山里也十分的不方便。
“待到将清风寨的事情都解决好了,我们再离开吧。”沈怀静合上了手中的折子,宠溺的开口。
不过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并不那么容易解决。
那些人交代的太快了,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慕容欢见他脸上的愁云依旧如此,就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
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想着如何能让他开心一些,这眉头皱的比山都要高了。
“现在雾已经散了,我们出去走一走吧。”慕容欢思虑良久,最终也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办法,只好先将他带离这个营帐。
沈怀静捏了捏眉心,本想开口拒绝,可是对视上她那双如水的眸子,又不忍心。
只好放缓了语气:“现在的危机还没有解除,我们就在附近转悠一下好吗?”
慕容欢眉眼带笑,如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
走出营帐,一股大山的气息由之而来,他们这个山谷,灵响效果非常好。
就算一里开外的瀑布,也能够听到。
他们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了下去,现在虽然快到午时,却丝毫感受不到烈阳的照射。
而且鸟鸣水声,让人的心都跟着静了下来。
慕容欢歪头审视着眼前的男人,他跟这个山野十分的不匹配,他身上有一种睥睨于世间一切万物的气势。
哪怕坐在这石山之下,也不能将他身上的气质给压下去半分。
“沈郎,你真的是皇位的好人选。”她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沈怀静眉眼有些触动,伸出手抚摸她稚嫩的脸蛋,“不得胡说。”
慕容欢撅了撅嘴巴,她可没有胡说,反正他现在已经是太子了,登上皇位是迟早的事情。
他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么优秀,还不许别人夸他。
沈怀静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轻笑一声,“如今父皇身子十分健朗,这话被他听了,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他现在又没有在这里。”慕容欢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