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现在没有办法和你解释,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做对不起慕容府的事情,我也能照顾好我自己。”慕容欢松开了拳头,轻叹一口气,语气淡漠的回答。
可仅仅这一句话,就让慕容轩看出来她此刻有多么的心痛。
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岁。
“欢儿,有什么事情,有哥哥和爹爹挡在你的面前,不需要你快速长大。”他伸出手抚摸她的头顶,宠溺的开口。
慕容轩想要看到的是那个一只活泼好动的妹妹,而不是现在这个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跟他们说。
将一切都憋在心里。
慕容欢的眼眶有些红润,攥紧了手中的丝帕,倔强的不让泪水从眼眶中掉下来,喃喃的呼唤道:“哥哥”
这种软糯委屈的声音落到他的耳中,慕容轩不由的眉头紧锁,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哥哥在。”
这边的温情,全部被姗姗来迟的慕容安看在眼里,嫉妒的目光仿佛要从她的眼睛肿迸发出来一般。
修长的指甲狠狠的陷入到肉里。
但是她丝毫不觉得疼痛,感觉十分麻木,这种痛跟她心里的痛相比较根本不值一提。
“凭什么,为什么!”慕容安咬牙切齿的开口质问。
明明她才是慕容府最柔弱的人,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觉得慕容欢这个贱人最好。
妙玉的视线则是一直停留在连淮的身上,最近他真是越发的帅气了,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跟他修成正果。
她的视线看向一旁嫉妒的二小姐,眸子不由的沉了几分。
此前二小姐才警告过她,不要有二心,她可不能将自己这点小心思,暴露出来。
不然璞玉的下场就是她的下场。
“妙玉,我们走。”慕容安回过了神,收敛了神色,咬牙切齿的开口。
她们跺着脚离开了这里。
今日一整天,慕容府都没有消停片刻,时不时就会有客人来上门拜访。
慕容轩也没有在林苑多待一些时间,就离开了。
傍晚,夜色十分撩人。
慕容岩的房间,灯火通明。
“老爷喝口参茶吧,你身子最近才好一些,应该多喝一些滋补类的,早日康健才是。”刘秀儿走了进来,言语之间多了几分吹捧和温柔。
这几日郑无双忙着成婚的事情,自然没有空来伺候。
她便趁机得了空,时不时就在慕容岩的眼前晃悠。
为了就是他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好,好与他结为连理。
“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喝。”慕容岩有些冷漠,眼里自始至终也没有她的影子,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
刘秀儿也不生气,就坐在他的旁边,为他捏肩。
她已经在那个茶里面放了一些东西,男女有时欢好,不需要动情,也能够如此的东西。
“老爷的身体越发健朗了,按理来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老爷这才几日啊,就能够下地走动了。”刘秀儿继续吹捧着,心里面却洋洋得意起来。
本以为这个老家伙,身体早就不行事了。
不成想这腿伤恢复那么快,想必过不了多久,他便能够下地行走了。
慕容岩抬起冷意的眸子,看下自己无法动弹的腿
下地行走?
她口中的下地行走,就是需要人搀扶着在下面走几步吗?
作为一个将军,最忌讳的便是腿折,一旦腿不能动弹,那边就跟一个废人一般。
刘秀儿居然还大言不惭的夸他。
这不是让他的部下为之笑话。
“好了,天色已经晚了,你走吧。”慕容岩合上了手中的折子冷声开口。
对于刘秀儿,他是半点也提不起兴趣来,整日除了呱噪,一点事都不懂。
“老爷这天色还早着呢,切身想在这里伺候你。”刘秀儿神色有些难看,不过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抽出了手,放到了参茶上,谄媚都笑了笑,“要是老爷执意不想看到我,那我也就只好等您喝了参汤就走。”
刘秀儿故意装的委屈了一些,并用和汤为借口,明里暗里的暗示他,只要他喝了自己就离开了。
慕容岩被她烦的心情意乱,他只好接过她手中的参汤一饮而尽。
重重的将参汤放在了桌子上面,意思十分明显,就是让她赶紧滚。
刘秀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柔柔俯身,“既然如此,那妾身就不打扰老爷休息了。”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不过没走几步,她又折了回来,躲到了附近的一个草堆里。
“大夫可跟他说了,这药半柱香就见效,可那守着这里,不让哪个小贱人,趁机上床。”刘秀儿躲在哪里嘟囔了一句,缓缓开口。
话音才落没多久,就有一个人走了过来,神色鬼祟,正当她想开口制止的时候。
那人突然开口说话了,“将军,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这声音……好像是林婉晴。
刘秀儿冷哼一声,咬着一口银牙,冷声开口:“真是不死心,都已经没有廉耻了,还不忘记勾引。”
不过若此刻上去拆穿她,这府上可就没有一个能帮忙的了,权宜之下,她决定在这里观望。
若是失态不可控的时候,她在过去拆穿,到时候没了清白的可是林婉晴,就算是慕容岩喝了她的汤动了情,她也可以顺势推到他的身上。
她轻笑一声,继续躲在这里。
林婉晴见里面的人不出声,一咬牙推门而入,看到慕容岩深深难看的躺在床上。
她眉间有些触动,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爬上他的床。
说时迟那时快,她瞬间便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一件一件的丢在了地上,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老爷……”她温柔的将手指放到他的胸口。
见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她欣喜若狂,立刻爬了上去,顾及他的腿伤,不敢太强硬只敢一点一点的躺在了他的身边。
慕容岩意乱情迷,喝了刘秀儿的参茶,这身子实在有些燥热难忍,他知道是刘秀儿在其中放了什么。
所以便躺平了身子,准备解决这分欲火,自从军机处火枪事情。
他便一直没有碰过女人,虽然刘秀儿有些不尽人意,但毕竟是一个女人,足已解渴。
林婉晴见他没有挣扎,而且宽大都手掌还将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