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将五公主扯了进来,五公主只要一跳舞,在场的人谁人不捧她的场,谁人又会记得刚才太子妃和侧妃跳的,所以她这手段是高明的。
五公主也没有想到慕容欢居然会将她扯了进来,她原先只不过是出来劝和的,这慕容欢硬生生的让她跳舞,无疑是利用了她化解了眼下的尴尬和僵持的局面。
慕容欢看着五公主紧紧的盯着她,心中略微的有些发虚,十指难免有些发白。
她并非故意的要利用五公主的,只是眼下这种局面,如果没有人出面打破的话,可能事态会朝着很尴尬的状况发展。
她倒是不害怕她堂堂的太子妃,会被九皇子的侧妃压过一头,而是到时候那些嘴碎的说出去会说,他们慕容家的女儿表面看上去一派和气,其实内地里斗的你死我活的。
她这样做不过是想全了慕容家的名声。
“五公主,你也莫要推辞了,歌舞都是你们年轻的女子喜欢的,既然有侧妃和太子妃都展示了,并且你们都觉得是在你们的朋友面前跳舞没什么,那五公主不如也跳一曲吧。”
“宫里的孩子中,也只有五公主的歌舞是出类拔萃的,今日也叫我们开开眼界,如何啊?”文贵妃这时候说话了。
太子妃将五公主拉入场中,文贵妃觉得说明她将当前的局势拿捏的非常的通透,她知道眼下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看来也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孩子,但不管她聪不聪明,这对她来说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不让梅妃他们得逞,才是最重要的。
“姐姐说的对,五公主你就莫要推辞了,都说五公主你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舞蹈也是一绝,不如今日就展示展示,叫我们也看一看。”梅妃虽然这般说,但是握在袖子里的手早就已经紧紧的抓成一团,这文贵妃分明想跟她对着干。
只要她不添上一把火,五公主还是可以不跳这支舞,到时候就是慕容安跟慕容欢的对抗。
她本来就很讨厌慕容家,这慕容家的两个女儿相斗的场面一定会非常的让人激动,眼下五公主这么一折腾,到时候谁还会在意慕容家的两女儿相斗,大家讨论的也只会是五公主的舞技如何如何的好。
真的是失算了。
五公主并未推辞,微笑的拉着慕容欢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慕容欢能够感觉到她捏她的指腹的感觉。
她小声的对她说道:“嫂嫂,今日我可是做了你的靶子了,替你解了围,改日你可一定要好好谢谢我。”
慕容欢淡笑,点头道:“放心,五公主今日救了我,我一定不会忘记公主的大恩大德,改日我请你喝茶,吃饭,好不好?”
“那可一定要是你的手艺。”
“没问题。”随之她松开慕容欢的手朝堂上坐着的文贵妃和梅妃娘娘拂了拂身道:“儿臣遵旨。”
慕容欢朝慕容安看过去,眉眼之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五公主毕竟是沈郎的胞妹,她虽然心里发虚,但还有几分自信,她会帮助自己。
慕容安气的几乎要炸毛了,原本她以为是会按照她所料想到的那样发展,没想到会被五公主横插上一脚。
不得不说慕容欢胆大包天,但也阴险狡诈,她将五公主扯进来,算是一步好棋,能让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五公主的身上。
到时候在场的所有贵族,都只会记住五公主的舞蹈,他们都是暗的了。
“九侧妃先来还是本公主先跳?”五公主的话将慕容安从思考当中拉了回来。
她急忙道:“公主,还是我先跳吧,公主作为压轴的来吧。”
五公主点了点头。
慕容安在众人面前跳舞,五公主则悄悄地跑到了慕容欢的身旁到:“嫂嫂,你妹妹的舞蹈不错啊,就是不知你的如何。”
“我的……可能是草包吧”慕容笑着说道。
“嫂嫂可真是谦虚,怪不得太子哥哥喜欢你呢!”五公主笑吟吟的开口道。
没聊上几句,慕容安的舞蹈就已经结束。
紧接着便是她们二人,慕容欢换下华服之后,身穿一身碧蓝通天水袖裙出现在众人眼前。
从她出现的一刹那,她的舞蹈便开始了。
仅仅一个弯腰的动作,宫中的乐师便已经知道她要跳的是多年前,流传在江湖上面的留白。
紧随其后敲响了编钟,伴随着空灵又大气的编钟之声。
慕容欢宛如一个绝美的蝴蝶,飞舞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宴会的气氛瞬间静旎所有人都期待着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惊喜,就在编钟的最后一声,大家都以为结束的突兀之时。
欢快的音乐响起,慕容欢身上的衣服在众人眼里一点一点变化出灵动的黄色,惊讶的在场人下巴都要掉了。
这舞蹈之所以被称为留影就是因为前段曲目的每一个动作里,都留了一个看似突兀的小动作,实则是下个动作里的缺少的地方。
若非是精通舞蹈之人是很难发现的。
大家多多少少都学过一丝舞蹈,这个动作自然有很多人看的懂。
一曲结束,瞬间在场所有人都发出了赞美的声音。
慕容欢的舞蹈让慕容安的脸色狰狞的有些难看,她不是一个草包吗?
为何会是如此灵动。
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看来平日里的纯良都是装的,是她太少居然相信了慕容欢这个卑鄙的小人。
五公主上场带给大家都震撼同样不少。
果不其然,五公主获得了第一,宴会也随之进入了尾声。
众人逐渐散去,慕容欢也多了几分倦意,她坐在椅子上,不由的捏了捏眉心,现如今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太多了,根本没有给她任何的喘息机会。
“太子妃,今日辛苦了,您还是赶快休息吧,昨日成婚一直到早晨在睡去,如今这都快一天了,您还没合眼呢。”如霜站在一旁,忍不住心疼的说道。
慕容欢点了点头,今日她着实有些累了,根本没有人给她喘息的机会吩咐下人将东西安顿之后,便回了屋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