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婢跟着你这么长时间,从未出过什么大的差错,奴婢是真的不知道,这花生怎么变成看核桃,奴婢求求您,大发慈悲帮帮奴婢吧。”妙玉磕着头,语气慌张的祈求着。
她不相信九侧妃真的这么狠心,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到头来仅仅因为一个过敏的事情,主子就要她的命来抵罪。
慕容安冷眼的注视着她,正准备开口拒绝,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身边就这么一个贴心的人,没了她倒也是多了不少的麻烦。
更何况若是因为这核桃南蛮公主死了,岂不是皆大欢喜,她就再也不用怕跟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了。
“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帮你的,你一会儿机灵一些,将这事情推到别人的身上。”慕容安松了口,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妙玉眼中多了欣喜,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此时,殿内。
慕容欢正守在唐玉的身边,神色紧张的向后看去,她的血也不知有没有用,若是太医再不来,可就真的惨了。
“如霜,你快去看看,这太医怎么还不来。”她担忧的开口。
话音刚落,沈怀静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对视上她的眸子,他立刻就注意到了慕容欢的慌张,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抱在了怀里。
“没事有我。”沈怀静在她耳边开口安抚,视线落到了唐玉身上,“太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南蛮公主一定能挺过去的。”
他的出现让慕容欢心里踏实了许多,她点了点头,可是眸中的担忧却丝毫没有减少。
床上的唐玉神色十分难看,尽管喝慕容欢的血有所缓解,但是呼吸还是一样的急促,似是喘不过来气。
慕容欢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母亲有一次过敏就是这个样子,险些丧命。
所以她看到唐玉的样子,心就忍不住悬了起立。
终于等了一刻之后,太医来到了这里。
唐玉毕竟是没有出阁的公主,自然不能让太医直接触碰,太医只能远远的观看她的情况。
可是这样又能看出什么来呢,急得徐太医满头大汗,这脉搏已经如此虚弱,若是再不及时医治,恐有性命之优。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扭头看向沈怀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太子殿下,请恕老臣唐突,现在南蛮公主的情况非常不好,若不能贴身医治,恐怕……”
徐太医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这意思已经非常明了。
“医治吧。”沈怀静没有丝毫犹豫,开口命令道。
得到了准许之后,徐太医脸上就轻松了许多,命人取来酸苦之药刺激一下,让她将已经吃进胃里的核桃给吐出来。
不过因为太医来的太晚了,有些已经消化了,只能用另一种办法了。
徐太医将银针打入她的奇经八脉,阻止过敏症状延展,又取来人参吊着她的命。
再用苦干等东西,化解核桃对她造成的危害。
这些都完成大概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不过毕竟是过敏症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治好的,尤其是的脸上的红疹。
若不用上好的雪绒膏,只怕是要留下疤痕了。
徐太医将东西收进药箱,开口道:“现在公主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毕竟服用了核桃,这几日会十分虚弱,劳烦太子妃派人多加照拂。”
沈密站在一旁,神情有些急切,一副担心的样子开口询问:“那她脸上的红疹该当如何?什么时候能够下地行走?每日要用多少的药物才能彻底根除?”
一连三问,让在场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慕容欢眸中闪过一丝厌恶,这才成婚没几日,就另寻他欢了?
他果然不是什么良人,不知慕容安费尽心思得到的男人,几日就厌弃了她,如今作何感想。
徐太医愣了一下,全然没想到九皇子会对这件事如此的上心,不过他就是一个太医,别人问什么。
他就答什么,“公主脸上的红疹需要用雪绒膏来敷,这样才能在十日之内缓解,不过雪绒膏会令她痛痒难耐,还需要旁人在一旁克制,至于后两个问题,微臣现在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复。”
这病是要根据个人体质的,好在及时,若是在晚个半个时辰,就真的无法医治了。
九皇子体贴的点了点头,“这几日让太医院抓点紧,将要煎好送过来,要是药里出什么差错,本王会让你们太医院一同陪葬!”
他冷意的视线扫射过去,眸中充满了威胁。
徐太医立刻跪在了地上,颤颤巍巍的回应:“是,老臣一定不会让意外发生的。”
在太医院数十载,这一发生什么就一同陪葬,如今他也是能够接受了。
早些年都快被这话吓出心脏病了。
只不过没想到,一向温柔的九皇子,还有如此狠心的时候。
沈怀静轻咳一声,淡淡开口:“徐太医,你是宫中的老人了,尤其是对过敏之症,有独特的见解,本殿下相信你不会出什么事的。”
他的话将气氛缓和了一些。
徐太医脸上多了几分感激,原本以为太子是个严厉威严的人,现在看来是威严中不失正直。
“有劳徐太医了。”慕容欢微微点头,示意她会看着办的,扭头对着明珠吩咐:“送徐太医离开。”
夫妻二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十分默契,很快就将气氛给缓和,并让在场人心服口服。
太医离开之后,众人就退出了殿内。
沈密看到坐在一旁的慕容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中带着审视的望着她,“桃花酥里为何会出现核桃?”
浓浓的质问,让慕容安心气不顺,方才她没有进去但是不代表她耳朵是聋的,这才成婚几日。
就眼巴巴的上前凑,是生怕南蛮公主不知道他的在乎吗?
不过就是一个偏远地方来的乡巴佬,至于如此的上心和在乎吗?
她轻咬薄唇,眸中多了些许的不甘心,言语之间也尽是讽刺,“这桃花酥里花生核桃都可以放,妾身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更何况这公主也没有说她对核桃过敏啊?九皇子如此质问妾身……是什么意思?”
慕容安不卑不亢的抬起眸子,说的句句在理,却是生生的断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