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本就是利用关系,如今当众撕破脸,险些将她们二人的关系,剥开展示在众人眼前。
沈密自然心中对她的情意少了半分,他冷笑一声,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开口道:“你当真要本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穿你吗?”
这句话他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落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慕容安眉头微蹙,她有什么好拆穿的,难到她的脸丢的还少吗?
她轻笑出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注视着他,开口道:“王爷,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妾身没什么好怕的。”
还没等他开口,慕容安就起身,抬头微微仰望他,继续说道:“不过妾身现在有些累了,不想跟你聊这些有的没的。”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临走之前注意到跪在殿内的妙玉,冷声开口:“还跪在这里做什么?等着被人污蔑吗?”
慕容安刻意咬重了污蔑二字,为的就是给她们一个悬疑,让她们将视线放到慕容欢身上。
给她一些时间,让她想一想对策。
慕容安离开之后,沈密就扭头看向他们,“今日这件事大家也都看到了,若是真的是安儿所为,她不会这么坦然,这件事既然与本王的侧妃有关,本王就一定会调查清楚。”
说话之间,他的目光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慕容欢,不由的攥紧了藏在袖子中的手。
这个名言美丽,稚嫩之中不失风雅的女人,应该是他的。
都怪慕容安,她可以勾引有意接进,才会让他错事了这么好的一个人。
到头来他迎娶的竟然还是一个庶妃。
沈密目光所及之处多了几分温情。
沈怀静注意到他的视线,一个箭步将慕容欢挡在了自己的身后,神态微冷的望着他,深沉开口:“九弟,时间不早了,你该去解决这件事了。”
这句话言语之间尽是威胁和提醒。
慕容欢站在他身后轻笑一声,伸出手放到了他的手中,意思十分明显就是为了让他安心。
一股热意传到他的手掌心之中,他眉眼有些触动,脸上的醋意也渐渐退散。
开口说道:“九弟,这件事只是一个意外,不必因为一个意外与自己的妾室闹得不愉快,毕竟当初你们还是十分恩爱的。”
沈怀静有意无意的提起之前的事情,为的就是希望他能够明白和认清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弄丢了慕容欢。
更是提醒他,不属于他的东西就不要惦记。
沈密神色有些凝重,轻笑一声,淡淡开口:“太子的提醒,本王记在心中,不会轻易的忘掉。”
话音一落,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离开了太子府,他温和的面容,瞬间变的阴鸷,得到了慕容欢又能如何,他就不相信,爱慕了多年的她,能够在一朝一夕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就将所有念想给断了。
沈密离开之后,沈怀静霸道的将慕容欢抱在了怀里,“你日后不许看他。”
如此霸道和没有安全感的话,让慕容欢愣了一下,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的开口,“如今,你跟我已经成婚,我与九皇子是在没半点关系,你放心。”
慕容欢并不知道,他心中的情有多深,只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她心中十分明了,他在自己心中占据了多大的位置。
二人分离开来,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温柔。
“我先去看看唐玉,奏折还没有看完吧,去忙吧。”慕容欢伸出手将他凌乱的衣衫整理好轻声开口。
沈怀静伸出手,用力一拉,将她靠近了一些,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之处,“真是好累,想休息。”
“明日殿下就可以休息了。”慕容欢轻声安抚着。
这段时间皇上南寻,虽然宫里的事情都是一些小事,但是琐碎的事情多了,也足够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她实在是有些心疼,沈怀静已经连续三日都是二更天回来。
这眼下的乌青都快成酱油了,好在这两日他还算勤奋,事情已经一点一点的变少了。
明日若是没有事,就能休息一天了。
“好。”
二人分别,慕容欢来到唐玉的身边,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中有些心疼。
这段时间唐玉虽然一直粘着她,却给她枯燥乏味的生活带来了些许的生机,她还是十分欢心的。
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缓缓开口:“你快点醒过来,我还是有点喜欢你的。”
话音才落,唐玉猛地睁开眼睛,笑盈盈的望着她沙哑的开口,“你说的可是真的?”
慕容欢睫毛微颤,神态有些尴尬,徐太医不是说她还要等一些时间才能醒过来吗?
怎么这么快?
“你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慕容欢快速的转换的话题。
唐玉点了点头,她也不明白,这一次怎么好的如此之快,以往的时候,她也误食过核桃,可是病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才好。
不成想这一次她的身体很快就恢复过了,感觉手也有些力气了。
她伸出手拉住了慕容欢,“你刚才说喜欢我是认真的吗?”
他们南蛮人,性情奔放开朗,对于喜欢的人是丝毫也不会吝啬,所以当唐玉第一眼看到慕容欢时。
就认为他是一个可以深交的,便缠着她。
慕容欢尴尬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她确实已经有些喜欢唐玉了。
只不过因为二人的性子相差甚远,有些慢热罢了。
二人谈了一会儿,唐玉便觉得有些困,就睡了起来,慕容欢也离开去帮助沈怀静解决一些事情。
此时的燮枋宫。
沈密正一脸难看的注视着她,“你知不知道,今日因为你的差错,让我我险些与太子的位置失之交臂!”
慕容安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喝着茶,淡淡开口,“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不过是想与她关系亲近一些,所以做了桃花酥去看她,她自己吃不了核桃也要怪我吗?”
之前她毕竟是嫡次女的身份,身上还是有几分骨气的,言语之间尽显不卑不亢的气质。
“你!”沈密被她噎的有些不知言语,只能愤怒的甩了甩袖子,冷声开口:“日后就呆在燮枋宫哪里也不许去。”
什么时候慕容安变得如此硬气,竟让他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不过这样也好,整日里一副柔弱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