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说算是夙鹰中,上等的精英了。
“回慕容府时,我与你一同回去,那日宫里也不会有什么事。”沈怀静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缓缓开口。
慕容欢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回门之日向来都是夫君陪伴左右的,但是想到这些日子,皇宫中的事情。
她便没打算跟沈郎说这件事,不成想他竟一直放在心里。
“真的可以吗?”慕容欢眉眼闪烁,不可置信的再次询问。
沈怀静伸出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眼中尽是宠溺,“自然是真的,你还信不过你的夫君吗?”
她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这心里多少有些不安罢了,如此得到他肯定的答案,她也便安心了。
慕容欢依靠在他的怀中,好似一直小猫一般,开口呢喃:“沈郎,我想吃好吃的。”
这般撒娇,让沈怀静心里一颤,她已经许久没有卸下防备了。
只有在深夜,才会像一个孩童一般,骑着他的身体睡的香甜,平日里在所有人的面前都端着太子妃的架子。
在他面前也不曾例外,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
沈怀静轻笑一声,不在开口。
中秋将至,整个都城都萦绕着一种喜庆的色彩,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灯笼。
慕容欢和唐玉矗立在揽月阁,想外看去,将整个都城内的场景,尽收眼底。
到处张灯结彩,色彩缤纷的都城,为这冷寂的城墙添加了几分活力。
唐玉从未看见过如此耀眼都城,一瞬间被迷了魂,她在南蛮的时候,也有中秋佳节。
可从未看过如此壮观的场景,她拉住了慕容欢的手,义正言辞的说道:“欢欢我想留在这里,这里有许多南蛮没有的东西,我相信就是用一生探索,那也不曾探索完毕。”
南蛮一路走来,街道上诸多美食,经过一百多个小城,每一个小城都有他独特的食物,她想每个都来尝尝。
奈何她是公主,不可吃这些平民之物,只好作罢。
慕容欢看着她神采奕奕的面容,眸中多了些许都悲伤,这都城的红墙绿瓦,将多少人都禁锢于此。
看着唐玉神往的样子,她如鲠在喉,不知如何开口。
“欢欢,你为何不高兴?”唐玉伸出手抚平她紧锁的眉心,开口询问。
慕容欢愣了一下,她的表情如此明显吗?
她挤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你们南蛮自由自在的不好吗?为何要留在这都城之中。”
话音一落,唐玉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欢欢说错了,她并非是想留在这都城,而是留在这中原。
她想走遍中原的大江南北,只是这个愿望怕事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了。
慕容欢没有读懂她的意思,只当她是厌倦了南蛮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既然如此,那你便选择一位皇子,遂了你的愿吧。”她轻声开口。
唐玉摇了摇头,这宫中的皇子,没有一个能入的了她法眼的。
尤其是九皇子,整日脸上带着虚假的微笑,她看着就作呕,其他的皇子不是太闷就只太怂,根本不能做她心目中的如意郎君。
“欢欢,我只能嫁给皇子吗?”她双手托腮,开口询问。
这下可把慕容欢给问蒙了,她嫁过来是为了巩固两国邦交的,不嫁给皇子还能嫁给谁?
不过看她不满意的样子,慕容欢心里便有些悲凉,宫中的皇子各有千秋,只不过最好的四皇子和五皇子双腿残疾。
注定是不能迎娶她了。
“别想了,距离皇上回宫还有几个月,这段时间你就好好选择你的夫婿吧。”慕容欢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
唐玉点头,将心底那些不安的心思,一扫而光。
中秋已至。
这天慕容欢身穿淡然华服站在宫门口外,等着慕容安的到来。
这几日她似乎安分的很,也没有来慕容欢的眼前找不痛快,这倒是很让她惊讶。
“给太子妃请安。”慕容安姗姗来迟,扭着纤细的腰肢走了过来,声音柔美的行礼。
几日不见,她似乎更加的美艳了,这身子骨也瘦弱了不少,为她平日里柔美的形象,更是添加了几分怜爱。
“妹妹尽显病态,是生病了吗?”慕容欢抬起眸子注视着她开口询问。
“劳烦姐姐挂念,这几日妹妹身子确实有些不适,时常食不下咽,还呕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慕容安神态娇弱,语气之中多了几分有气无力。
她这几日也不知怎么回事,身子越发瘦弱,几次看着铜镜中瘦骨如柴的自己,都吓到了。
不过那日跟沈密吵过之后,他似乎也明白许多,不在冷落她,时常留宿她那里了。
“妹妹,可有看太医?”慕容欢客套的开口,眼下沈怀静还没有来,与她说上几句话解解乏也没什么不好。
慕容安点了点头,太医看过了只是说她这几日胃口不佳,开了许多开胃的药,可是吃了几日,还是有些食不下咽。
许是对这宫中的饭菜有些腻了,这两日回府没准就能胃口大开了。
站在一旁的妙玉,偷偷的看向慕容欢身边,却没有发现连淮的身影,这几日她用尽各种办法想要跟他联系。
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本以为回门之日能够看到他,可是到现在也没有个人影,估计这两日也是遇不到了。
“太子殿下,怎么这么慢。”慕容欢一看到沈怀静,眉眼之中就多了些许的笑意,嘴上也多了几分撒娇之意。
沈怀静漫步走了过来,宠溺的望着她,开口道:“宫中有些事情耽搁了。”
说完便扭头看向慕容安,面色上丝毫没有面对慕容欢的那种温良,有的只是冷漠,淡淡开口:“九弟今日会晚些时候来,军机处那便他走不开。”
随后三人便上了,就只留慕容安一个人站在原地,神色不安,她攥紧了拳头,冷笑一声。
“原本以为你变好了,不成想回门的大日子,你也不给我面子!”
回到慕容府,唐玉看着眼前用鎏金书写的匾额,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字迹一看就是大将之风。
难怪皇上会如此的器重与欢欢了。
慕容岩早已经门外等候,进宫已有一月,这府上一个月寂寥无事,十分安静。
一向不屑于男女情爱的他,也觉得寂寞了许多。
“女儿给爹爹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