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少许的鲜血,唐玉望着眼前的鲜血,心底越发不安,跟随着血迹走了很久。
来到了悬崖边,慕容轩在悬崖边上捡到了一个佩剑的剑鞘,十分短小精致。
唐玉扭过头注意到他手中的东西,瘫坐在地上,这是连淮的东西,她曾经看到过他摆弄过。
问起他为何如此宝贝,连淮告知她这个是欢欢送的。
太子妃对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他决定用尽一声力气来保护她。
如今这件事恐怕没有机会能够做到了,她哽咽的趴到悬崖边,正准备大喊的时候。
突然注意到被藤蔓挂起来的连淮,硬生生的将眼泪给逼了回去。
这也太奇葩,他居然用那样古怪的姿势吊在上面。
“公主,属下听到你的笑声了,想办法解救我吧。”连淮身体僵硬,丝毫不敢动。
方才他灵机一动想到这里有一处悬崖,他想赌一赌,就纵身一跃,因为山崖之下雾气缭绕,所以若非趴着悬崖边。
是不可能看到他这里的情况的,他正准备利用藤蔓爬上去的时候。
不料这些藤蔓像是活了一般,一堆掉了下来,将他兜在上面,他身体悬空。
丝毫不敢乱动,生怕哪一条藤蔓不结实,他就此摔下去了。
“慕容轩,连淮无事,你快想办法救救他。”唐玉喜极而泣,大声呼唤道。
慕容轩用同样的姿势趴在了悬崖边,看到了连淮的窘迫,眼神一凝,将散落在悬崖处附近的暗器捡了起来。
丢了进去,将他身边无用的藤蔓给斩断。
连淮感觉身子轻松了不少他将脚抽了出来,抓住最粗的那一根藤蔓爬了上去。
气喘吁吁的坐在了他们身边,“那些黑衣人的武功了得,而且十分陌生不想是中原人所会的武功。”
不是中原人,那会是哪里的人?
这个问题萦绕在三人的脑海,思考了一会儿也没有个头绪,便放弃了。
“你不管你的女人了吗?”突然唐玉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开口询。
慕容轩眉眼低垂,缓缓开口:“是我认错了,她并非是我心中的黎璇。”
没等唐玉继续问下去,他便转移话题的开口:“连淮受了严重的伤,我们还是先回府吧。”
话音一落,慕容轩就将连淮背了起来,准备离开西山。
黎璇知道自己拉不回慕容轩之后,也没有留在原地,这个棋子已经不能为她所用那便是一个废棋子。
她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那里了。
慕容府,林苑。
原本正在作画的慕容欢总觉得心里十分不安,画也没有办法完成了。
“欢儿,你这是怎么了?”沈怀静注意到她的异样开口询问。
慕容欢摇了摇头,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心里十分慌乱,总感觉要出事一样,她一直手放在了胸口出,神态有些不自然。
正当她想动一动时,吴管事一脸难看的走了进来。
她一看到吴管事的表情,瞬间明白过来发生事情了。
四目相对,交换了一下眼神,吴管事开口道:“太子妃,您快去大少爷的地方看看,您的护卫连淮受了伤。”
慕容欢手中的毛笔瞬间落在了地上,难怪她的心头会不安,竟是自己的心腹受了伤。
不过连淮可是被她派去保护唐玉的,若是他受了伤,那唐玉!
“欢儿,别担心。”沈怀静看出她的情绪,立刻抓住了她,开口安抚。
二人来到慕容轩的住处,一踏入院子,就看到一个大夫往里面走。
他们也连忙加快了步伐。
房内,连淮神色痛苦的在床上打滚,一旁的唐玉着急的连眼泪都掉下来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刚刚救下连淮,那群黑衣人就再次折了回来,看到了他们的身影。
立刻射出了暗器,而他们来不及反应,只有连淮一人反应出来,迅速的用身体做成肉垫来挡住那些暗器。
不过这些暗器上涂有剧毒,在接触人皮肤的那一刻,瞬间便如万般蚂蚁在啃噬他的身体一般,疼痛难忍。
连淮疼的晕了过去,等他们解决那些黑衣人,将他带回来的过程中,他的后背一直渗血十分恐怖。
慕容轩将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总算是不那么难受了。
可是回来就发病了,此时正神色十分痛苦的在打滚。
慕容欢被眼前都一幕吓到了,忍不住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压下心中的不安走了过去,“连淮,你冷静大夫就在你身后,你让他给你看看。”
视线不敢落到他的背上,望着他那双痛苦的眼睛,十分担忧。
连淮本在床上打滚,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瞬间就隐忍起来,疼痛似乎传遍了他的整个身体,连他的舌尖都跟着痛麻起来。
他想要开口说话,又怕一开口痛苦就让太子妃发现他的窘迫,只好隐忍的点了点头。
大夫走了过来,看着浸满血肉的伤口,神色有些复杂,他递给了连淮一个白布,“咬在口中。”
这个白布上面被他涂上了麻醉,这样就不用现场熬制了,也会省很多的时间。
大夫伸出手将他身上的暗器一个一个拔了下来,他手上戴的是羊肚手套,专门隔绝一些毒源。
将暗器都取出时,他立刻就注意到羊肚手套已经不能再用了,上面清晰的显现了黑色的痕迹。
可见这些暗器常年被浸泡在毒药之中,不过那些使用这些狠毒暗器的人,估计活不久了。
他们使用之前需要再手上涂上更烈的毒,以毒攻毒才能够达到使用这暗器的效果。
不过以毒攻毒的后果便是,自毁。
大夫看着一旁的暗器,复杂的摇了摇头。
“大夫,是不能救吗?”慕容欢注意到他的动作,心都要跳出来了,担忧的开口询问。
“能治,只是会痛苦一些,这些毒并不会随着血液的流动而进入身体,所以将周围的肉挖掉,就能够保住他的性命。”
说着就将红蜡递给了她,“你来吧,帮我将这些刀具给烧红,我要开始了。”
慕容欢正准备硬着头皮去做的时候,沈怀静抓住了她的手,“我来吧。”
一一将刀具烧红,大夫将酒洒在了伤口上,酒让连淮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许多。
他咬紧牙关愣是没有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