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妃,情况非常不好,黎小姐因为身上的伤,一直郁郁寡欢,导致气血淤积,受不了惊吓和刺激,方才是因为心气不顺才晕过去的。”太医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
慕容欢能够听出来,这就是心病,不过她多多少少也能想到,她为何如此,无非就是伤害了自己的脸,还没有痊愈的办法。
导致心里怨念甚多,仅仅两日就堆积了心病。
“那要如何医治?”慕容欢开口询问。
太医摇了摇头,这是心病,光靠那些外服的药是没有用的,必须她自己化解才行。
“恕臣无能,自古最难医的便是心病,老臣从医数十载,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只能靠她自己。”他为难的开口。
不过他倒是可以给一些活血化瘀,清热解毒的良药,这虽然不能抑制她的心病,但也能够缓解她的病情。
想着,便写了一些处方递给了慕容欢,“太子妃派人,每日到太医院,取这些药给这位姑娘服下,能够起到短暂的效果。”
慕容欢看着上面的药材,心里面跟明镜似的,将东西交给了流砂。
正当她以为事情就这样解决的时候,太医再次说话了,“这段时间就不要让她多走动了,不然会影响病情。”
这意思是黎璇没好之前都要留在宫里面吗?
她突然之间心情有些低落,这不是存心在她的眼前添堵嘛。
不过黎璇现在是个病人,她就算是嘴上说给她赶走,心里也是不同意她这样做的。
“好生照料你家的主子吧。”说着便和太医一起离开了。
流砂看着手中的药方,神色有些复杂,看着屋内的人少了一些,偷摸的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白色药丸。
塞到了黎璇的嘴里,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她苍白的脸色就红润了一些。
“我这是怎么了?”黎璇睁开眼睛不解的询问。
“小姐方才您晕了过去,奴婢猜测是缓解疤痕的药起作用了,方才喂了您解药,您才醒过来。”流砂体贴的说道。
黎璇点了点头,随后想要起身,奈何一动便头晕目眩,恶心难耐。
“小姐您刚刚服用解药,现在还不能乱动呢,快躺好。”
这药有副作用,刚刚吃过之后,会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后就伴随恶心呕吐的症状。
不过缓解也简单,只需要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眼前的情况,就能够解决了。
“小姐告知您一个好事情,方才太医来过了,她说小姐是因为心病晕过去的,还说不让你走动,估计这段时间您都能够留在太子府了。”流砂言语之间多了几分兴奋。
只要小姐高兴了,那她也就不用受罚了。
黎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看来老天都在帮她。
“干的不错,去给我弄一些清淡的茶来,我实在不太舒服。”欣喜之余,恶心的感觉再次出现,她立刻神色狰狞的命令道。
流砂立刻放下手中药方离开了。
慕容欢从西厢回来之后,神色就一直难看,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脑海中不断闪现,她和黎璇之前姐妹相称的日子。
想着想着泪水便滑落下来,她下意识的擦掉之后,便遣散了房内的人,想着自己一个静一静。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慕容欢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她依靠在软榻上小憩。
突然一双手覆盖上她的眉头,她慵懒开口:“不是让你们都下去吗?怎么还进来了?”
话音一落,并没有得到回应,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人笑了出来。
“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看你在休息,便没有叫醒你,听下人说你从西厢出来神色便一直很难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沈怀静言语之间多了几分担忧,询问道。
慕容欢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最后长叹一口气,“没想到我们粘上了一个瘟神,甩不掉了。”
回想过之前的日子,她也算想明白了,黎璇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之前她们都利益不冲突,所以她才会有几分真心。
当她们的利益冲突之时,她的本性就暴露。
“本殿下会解决这件事。”沈怀静见她担忧,脸色瞬间有些难看,威严的气息瞬间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慕容欢拉住了他,摇了摇头,如今她还生病,实在不是赶人的时候。
而且在他来之前,她已经派人给黎府送去消息,说黎璇会在太子府小住一些日子,让黎府的人能够安心。
毕竟昨日带她来的时候,都没有通知,一日过去,虽然有些风声,但终归还是要亲自通知一声的。
“你做什么事,都十分稳妥。”沈怀静只好打消了念头,伸出手抚摸她的发丝,轻声说道。
慕容欢依偎在他的怀中道:“你才是呢,从唐玉这件事发生开始,你就一直派夙鹰的人调查,昨日又到三更天才睡,辛苦你了。”
提及唐玉,沈怀静之所以放下手中的事情来到这里,就是因为发现了眉目。
他将慕容欢从怀中拉开,将一个物件放到了她的手中。
“这个是什么?”慕容欢不解的询问。
“樱牌,用这种樱花作为图案的只有西凉。”沈怀静语气深沉的说道。
西凉?慕容欢对这个地方十分陌生,只知道父亲每年都要与他们打上几次。
偶尔会败,不过因为在边疆和已损失的物资并不多,受伤的人员也能得到好的救治,所以皇上一直没有追究父亲的责任。
“你对这个地方陌生也很正常。”沈怀静看着她不解的眼神,轻声说道,毕竟这个地方十分荒芜,作物生长很慢。
到处都是沟壑,想要种庄稼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所以那里的人比南蛮人还要野蛮,因为他们都是靠吃一些虫子为生。
早些年他们与中原的关系还算融洽,每年的贸易往来也十分正常。
只是这些年他们提供的物资越来越少,赋税也越来越无力偿还,便开始征战起来。
对于一个这样的小国,皇上并不太在乎。
只是因为他们人口繁多,生性凶残,打起战来,十分勇猛,就跟不要命一般。
所以并不好攻克,与其说不好打,不如说皇上根本就不想打,对于一个野蛮之地征服只会给百姓带来灾难和让国库空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