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房间。华裳便看到了给自己上妆的顾西楼,从背后将他搂住,说了好会子的甜言蜜语。哄的他眉开眼笑起来。
“得了。你找我什么事?”
“咳咳,确实是有一桩事。”
顾西楼翻了个白眼,要说是美人呢。翻个白眼也比常人好看些。“我就知道。若是无事求我你也不会来找我。”
他这么说着,一下子竟是又生气了。
“你与琴羽熟不熟?”
顾西楼没好气的道:“问这些干吗?怎滴?你看上琴羽了?那可真是抱歉了,你妹妹已经把琴羽赎走了!”
“不是。诶,我是想问问,他能不能接触到庄夫人,想让他问问那庄夫人可愿意与四皇女和离?”
顾西楼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原先那是正常的拈酸吃醋,现在是笑容满面的给华裳揉腰捶背,语气愈发轻柔,说着还给华裳揉了揉肩膀:“我与琴羽熟的很。这不过就是小事一桩。就是不知,殿下问这些做什么?”
“私事而已。”华裳再次被美色蛊惑了心神,正觉得对方揉的舒坦的时候。下一秒,她就被摔了下去。从窗户里扔下去的,大庭广众之下,不少人看了笑话。
华裳式懵逼。
我特喵的又哪里做错了?
流云熟门熟路的从门口进来,到了一杯茶,吹了吹,道:“公子。你又把人扔下去了?她说了什么你这么生气?”
顾西楼笑得温柔,“没什么。不过是想让我找琴羽问问那庄凌文愿不愿意与四皇女和离罢了。”
流云:……
“那她可真是活该。”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庄凌文乃是二殿下的前任未婚夫,只不过是被四皇女抢了去。本以为早就放下了,结果却再度提起。还当着最爱吃醋的顾西楼的面提起来,可不是作死嘛。
“我也知晓,殿下对我是真心。可是她忽然提起那庄凌文是什么意思?果真是旧情难忘!”
流云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于是选择了喝茶。嗯,不愧是公子这的茶,就是好喝。流云又喝了一口。
顾西楼靠在窗边,自怨自艾:“殿下这下子没了面子。以后说不得就不来看我了。都是我的错,总爱使性子,钻牛角尖,可是我本就是这个样子,她又不是不知晓,还总是往我肺管子里戳…”
“嗯。”流云听都没听就随声附和,然后被打了。
打了一顿流云,顾西楼重新振作起来,“好了。谈正事。现在有魔教的消息了吗?”
流云跪地,正色道:“有了。主子,可继续派人追查?”
“不急。他武功高强,哪里是轻易能够跟踪的。恐怕早就被发现了,不过就是耍着你们玩罢了。”顾西楼沉吟不语,过了一会,扯着嘴角,讽刺一笑,“如今他应该急着去找神医治病吧!”
“说的是。那神医行径神鬼莫测,他哪里找得到。”
顾西楼却笑了,眼里是说不出道不明的深邃:“不。找得到。”也不知这所谓的找得到是何意,流云没有深思,身为下属,只需要听从命令便是。顾西楼算无遗策,又是他从小发誓永远追随的主子。顾家对他有恩,自然要为顾家报仇雪恨。
“让琴羽仔细的打探四皇女府上的消息。四皇女隐藏了那么久,忽然开窍,张扬无比,其中一定有秘密。三皇女府上也不能落下…”
“主子。那二皇女府上呢?”
顾西楼挑眉,道:“自然由我查探了。龙骨玉,我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