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外面驾驶马车,进来做什么?”马车里空间狭窄,夜九歌几乎贴在木羽辰胸前。她有些不自在的问道。
木羽辰得意的挑起一边眉毛。“驾驶马车太累了,雇个车夫很好啊,这样我就能多和你呆在一起了。”
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想找机会多和夜九歌相处,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么好的独处的机会。
马车跑起来,一路颠簸,夜九歌便靠在木羽辰怀中。她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两人便在一处河边停了下来。
远处便是密密麻麻的梧桐林,那里便是他们要去的地方。木羽辰打发了车夫,便拉着夜九歌在河边坐下来。
“那边就是梧桐林,我们赶紧去去了草木灰给丽妃治病吧。”夜九歌不知道为何快要到村上了,木羽辰还要停下来。
“丽妃一心想要取你的性命,你还打算救她?”木羽辰看向夜九歌。
“额•••要不还是别救了吧。”夜九歌想了想。她没想到丽妃真的对她起了杀心,她还差点死在丽妃雇来的杀手剑下。
更何况,那个女人后来遭到毒物的反噬,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也是因为丽妃的指使。
这个丽妃实在坏透了,现在木羽辰这么一说,夜九歌还真的打消了救治丽妃的心思。
可是她答应了龙玉风,要救下丽妃。若是丽妃没能醒过来,岂不是让龙玉风失信于人?
况且那龙玉风还是容国的太子,容国那么多皇子,对于皇位之争,应该是很激烈的。要是因为这件事,让龙玉风落人口实,太子的地位不稳,自己应该会很自责吧。
如此想着,夜九歌便看向木羽辰。“那龙玉风那边要怎么交代?他是太子,亲口在龙炎面前许下了承诺,更何况,他还要帮我们找孩子。”
听了夜九歌的话,木羽辰仔细思索了一下,说道。“要不我先就醒了丽妃,再给她下药,让她再次晕过去?”
“额,我觉得还是把丽妃就过来吧,一旦有了孩子的消息,我们便会离开容国皇宫。那时候容国的后宫发生什么事情,跟我们就没有关系了。”夜九歌如此说道。
此时她想起了云若雨,若是容国后宫没有了丽妃,云若雨岂不是能在容国皇宫横行霸道?还是把丽妃救活了,让丽妃每天去找云若雨的茬,免得云若雨太过清闲。
以夜九歌对云若雨的了解,云若雨绝对不是甘于平庸的人,整个容国后宫,也就是丽妃能治得了云若雨了。
“好,你说怎么样做,我便怎么样做,这就叫做妇唱夫随。”木羽辰笑眯眯的看着夜九歌,满眼宠溺。
“好了,快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自己伤的那么重,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木羽辰说着,一把拉过夜九歌,伸手就要解开她的衣襟。
夜九歌慌忙捂住自己的领口,有些惊慌的看着木羽辰。“你要干什么?”
“你伤的这么重,我还能干什么,自然是给你上药。”木羽辰满是责备的看着夜九歌。
夜九歌脸色通红的看着木羽辰手里的金疮药,不自在的说道。“我自己可以,你把药给我吧。”
虽然在内心深处已经认可了木羽辰,可是要让自己一丝不挂的站在木羽辰面前,夜九歌还是有些不自在。
看了看夜九歌的伤势,再看看夜九歌羞的满脸通红的模样,木羽辰心底一片柔软。他轻声说道。“九歌乖,后背的伤,你自己够不着,还是我来吧。”
是了,那慕容离的银丝铺天盖地而来,夜九歌躲闪不及,身上有不下百十处细密的伤口,渗出点点血迹。虽然每一道伤口都不深,但是伤口多了,动作幅度一大,还是会牵扯到伤口。
“额,可是我•••我们还不熟悉。”夜九歌脸色憋得通红,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们还不熟悉?”木羽辰回味着这句话,眯起眼睛看着夜九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额,让夫人觉得我们还不熟悉,是为夫的失职。我会让你慢慢熟悉的,来放松。”木羽辰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双手轻轻按着夜九歌的肩膀。
夜九歌正要拒绝,抬眼看见木羽辰的眼睛,瞬间失神。那是怎样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仿佛里面有某种魔力,让人不自觉的沉陷其中。
“对,很好,来放松。”木羽辰轻声说道,语气仿佛在哄小孩子。
不知不觉间,夜九歌的衣服已经被木羽辰褪到了腰间,身上只穿一件粉红色的抹胸长裙,胸前的丰盈若隐若现。
她肌肤白皙红润,身量高挑,体型匀称,特别是胸前的丰盈让人挪不开眼。木羽辰一时间看的呆了,他不由自主发出一声轻叹。
轻轻的把脑袋埋在夜九歌颈窝,轻轻的啃噬,亲吻。夜九歌浑身酥软,口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嘤咛。
听到这酥麻的身影,木羽辰身子一僵,身体的某一处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他看着夜九歌动人的眉眼,和诱惑的红唇,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
两人之间的温度迅速上升,木羽辰紧扣着夜九歌的后脑勺,另一手握着她的腰肢,把人紧紧扣在自己怀中。
夜九歌本能的靠在木羽辰怀中,下意识回应他的吻。
过了许久,两人喘息着停下来,木羽辰看着夜九歌,眼里有两团火焰在燃烧。他的手顺着夜九歌的腰肢往下,抚摸着她柔软的腹部,继续向下。
夜九歌猛地抓住木羽辰的手,眼里有着最后的坚持。“木羽辰,不可以,至少现在还不可以。”
这不是夜九歌第一次拒绝他了,木羽辰早就习惯了。他听了夜九歌的话之后,无奈的靠在夜九歌耳侧,惩罚一般咬着夜九歌的耳垂。
“九歌,你要我怎么办?面对你,我真的很难把持自己。”
“对不起,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夜九歌有些抱歉的看着木羽辰。
“我知道,别说抱歉,这不是你的错。”木羽辰轻轻抚摸着夜九歌的唇瓣。她的唇瓣红肿,诉说着方才他们有多么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