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懒懒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小院里。雪儿睡眼惺忪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后,终于想起来在宸国皇都的二皇子府里还有一群不知道自己下落的傻憨憨们。连忙动作利落的把昨晚璇玑姐姐给的鲛泪纱罗裙换上,又在铜镜前臭美了好一会儿后笑嘻嘻的出门准备去找落落和玉筌。
昭晚跟炼棠从各地联络暗桩回来恰好在门口遇见,就约着一道儿去庄主哪里汇报,却没想到能在路上遇见哪个快一年没见的小伙伴。可明明当初大家都从寒隽风飞哪里收到消息说雪儿意外暴毙。昭晚倒是蛮惊奇的看着这个有些像雪儿的人影喊道:“雪儿?还真是你呀?我还以为你......怎么回来了?果然这兄弟二人的情报不靠谱!”
“就是!就是!他们兄弟二人的情报一点都不靠谱!简直就像做梦一样!雪儿你居然是上官国公的女儿……可是雪儿你那么好的家世,锦衣玉食的日子多好呀!干嘛跑去赤羽山庄吃苦受累的?”炼棠满眼的小星星盯着雪儿拉着雪儿的手念叨着,在她的眼里护国公府简直就是第二个皇宫。
“哦……你说这个啊!那就得从头说起,你听我娓娓道来……”雪儿咧嘴一笑拉着炼棠的手,看着满脸求知欲的炼棠和昭晚摆出一副说书的模样来。若是此刻玉筌在的话,肯定就知道雪儿接下来讲的故事最好不要听也最好不要信,因为这个故事真的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那感人的语气,惊心动魄的故事,扣人心弦的情节简直把炼棠这个单纯善良的丫头糊弄的一愣一愣的,不过昭晚那怀疑的目光可是丝毫都不相信雪儿嘴里说出来的半个字。雪儿不小心瞥见昭晚那怀疑的目光连忙假咳几声道:“哎?还没问你们二人怎么一道过来了?”
“我们呀?刚从各地联络回来.....雪儿我跟你说啊!听说南何国的太子夏初尘刚把他们国家一个五品大官给诛了,说是什么通敌卖国还是有条有据的诛九族的。啧啧啧...这个南何太子可真狠呐!哪里像慕容翎徵啦!你瞧瞧,同样是太子这差距也忒大了!”炼棠一副嫌弃的表请真是打心里厌恶这个连自己后院女人都管不好的慕容翎徵,却没有想到间接给夏初尘长了脸。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两个很厉害了.....今天我刚好要去儿皇子府,你们两个要一起去吗?”雪儿无奈的摇摇头赶紧岔开话题,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二人。
“那也行,反正我跟炼棠汇报完情报后也没什么事情做,本来说是去看看栀鸢和决明的,那倒不如跟雪儿一起去这个二皇子府里看看!”昭晚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不知道从那里掏处理啊折扇把玩着,还颇有一种贵家公子的风范。
雪儿等着二人跟叶寒风汇报完后,拖着二人离开叶府目标二皇子府,三人一路上有说有笑。
“快看呀!这不是余小姐的马车嘛!”
“谁说不是呢!那可是宸国的第一美女呢!”
“余小姐可是年年都这个时候从渝陵回皇都的呢!”
“这不是废话嘛!渝陵可是尝谕夫人的封地,余小姐还是尝谕夫人的义女呢!”
“那可不?尝谕夫人怎么说也是赫连一族的人嘛!”
.........................................................................................
“哼!真是一群愚民!”坐在马车里的余子思轻轻撩开马车帘凤眸一挑不屑的瞅了马车外围观的百姓放下帘子,娇羞的低头搅弄着手里的手帕怯怯的看着对面一脸闫肃手持佛珠闭目念经的尝谕夫人道:“母亲....上次翎陌表哥的弱冠您怎么称病不来呀!您明明知道女儿自有就喜欢翎陌表哥的!如今他都开府了,女儿怕....”
“怕什么?怕他的皇子府里进其他女人?你放心吧!无论翎陌的皇子府里进多少女人,这女主人一定是你!”尝谕夫人凤眸一挣,目光说不出的凌厉与坚定。
“可是...女儿怕万一姑母不同意怎么办?”余子思好似失落的低着头,在尝谕夫人看不见的地方处闪过一丝狠厉。
“哼,赫连霖雨那个女人,除了运气好和皇后的身份还有什么?既然当初本夫人能让她封本夫人二品诰命和封地,如今自然也能让她让你做翎陌府里的女主人!”尝谕夫人闫肃的脸上全是对赫连皇后的不屑与自信。她忘了,赫连霖雨这么多年身处后宫中能在被终生禁足后又重获宠爱,到如今的稳定后宫花了多少心思,早已经不是当年二八年华被她利用的团团转的傻丫头了。不过,尝谕夫人不在乎,在她眼里就是她赫连霖雨运气好而已。只是她似乎忘了,自己只是个进不得族谱的外室女而已。
马车一路上摇摇晃晃的走进城门,又穿过街道集市,终于朝着皇宫大门走去。
那被人潮簇拥一会儿的马车从三人身边经过后,手里抱着酥麻糖的昭晚忍不住啐一口唾沫,还小声嘟嘟囔囔:“切!什么第一美女!呸!令人恶心!”
雪儿与炼棠手里一人一根糖葫芦吃的正开心呢,耳力极佳的二人互看一眼停下脚步满脸求知欲的盯着身后的昭晚。
“哎呀!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吓死我了!”有些心虚的昭晚被二人的眼眸盯得发虚。
“有故事!说来听听呀!”雪儿与炼棠一人一只胳膊把昭晚淹没在撒娇里,路过昭晚身边的路人纷纷用羡慕的目光盯着昭晚这个贵家公子一左一右两大美人。
“好好好!我说我说!二位小姑奶奶就别腻歪了!不然栀鸢知道又要吃醋了!”昭晚架不住只好举手连连告饶。雪儿和炼棠相对一笑,抢过昭晚怀里的糖,躲到不远处一个小巷子里摆好一副听故事的架势,冲着不远处的昭晚招手过来讲故事。昭晚笑着无语摇着头走过去,给二人娓娓讲来,“那个余小姐叫余子思,她娘是本少爷那个‘好奶奶’为了给我娘添堵膈应,给我那个好爹爹纳的妾!”
“什么?那...那你俩不就是亲兄妹?”炼棠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唉!你可别乱说!她才不配做本少爷的妹妹!她娘可是良妓。唉....可惜啊!本少爷的‘好奶奶’当初还以为是什么落了难的千金小姐,结果却是个早已暗珠胎结的良妓!她出世时不知道老太太从那里收到消息,结果给气死咯!”昭晚的目光不自觉的朝着马车消失的方向闪过一丝厌恶,“本少爷的爹至始至终也没让她们娘俩进我花氏一族的宗谱,所以她只能跟着她娘姓!”昭晚嘴角勾勒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余氏母女俩是怎么勾搭上这个尝谕夫人的!听说这位尝谕夫人似乎也是赫连一族的外室女。果然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雪儿:("▔□▔)
炼棠:Σ(っ°Д°;)っ
“我说你们俩什么表情啊!倒是给点反应啊!”昭晚被二人目瞪口呆的模样弄得尴尬的直挠头。
炼棠可算是从震惊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没事,我就是被震惊到了!没想到哥们也是个可怜人!”
“花家?你爹是官拜二品的内阁学士?花木樨?你不会就是那个皇都里疯传的离家出走不学无术的大少爷......花懿漠?”玉泉阁可是专门做明面上的事,作为玉泉阁的主子,雪儿头脑里唯一一个姓花的名字,雪儿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没错!他就是本少爷的傻爹!很不巧!本少爷确实是叫花懿漠!”昭晚无奈的摊开双手耸耸肩。
“咳....那啥!你有空回家看看!”雪儿尴尬的咳嗽一声,拉着还没从震惊中回神的炼棠,在路过昭晚身旁后郑重的拍拍其肩膀后,头也不回的往二皇子府走去。只留下一脸满然无措的昭晚,昭晚疑惑的跟在雪儿身后也去了二皇子府。
此时,在三人猫着的小巷子里一处房梁上,坐着刚从幽兰处理完司炘连夜兼程赶回来的玄七。玄七本来是进皇都没多久就老远看见这位护宸郡主跟一个长相貌美的少女同时抱着一个男子的手臂,看身形不像自家主子所以才偷偷跟过来,却没想到听到这么劲爆的八卦。此时玄七坐在屋檐上手搭在下巴上摩挲着,脸上的目光越来越诡异到表情猥琐下流,“看来...这么一个实现创收的机会是一点都不能放过!唉!╮( ̄▽ ̄")╭不怪本小爷八卦呀!毕竟老天爷赏咱饭吃!可不能推脱呀!”
于是,已经盘算好怎么让慕容翎陌的金库准备大出血的玄七乐呵呵的朝着府里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