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尘躲过雪儿再一次飞来的暗器后,站稳身形食指摩挲着勾起笑容的唇,“夫人下手怎么如此凶狠?倒让为夫闪躲的好不狼狈?”夏初尘虽说面上依旧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可心里还是暗暗吃惊雪儿这依稀能看出洛神宫影子的远程暗器功夫。
“哼!我拳脚上不如你,但我却可以用石头生生把你的体力耗尽!你落败不过是时间关系!”雪儿从来不觉得能被洛神宫前辈认可的‘圣子’会有多差,可自己当年落下的病根本就无法根治,若说最后输的一方恐怕是自己无疑了。
“本宫向来不曾做乘人之危的事,不过.......”夏初尘邪魅一笑一个恍惚就出现在雪儿身后,双手环抱着雪儿低头贴在在耳边语气暧昧的轻声呢喃:“夫人你打不过为夫,为夫便放过夫人一马,方才的赌约就当从未出现过。三日后,四国使者齐聚宸国皇宫,为夫很期待夫人的表现哦!”
雪儿一时不察被夏初尘抱着,从耳边传来的呼吸声是那么的暧昧,雪儿的耳尖越发的通红。还不等雪儿出手挣开怀抱夏初尘就仿佛一阵云烟般消失不见,只留下雪儿红着耳尖愣在原地。好在二人只是在屋顶上打斗的时候露过一次面,如今雪儿愣愣靠在南园的墙角。
此时身处未央宫的慕容翎陌早已与母后赫连霖雨约定好不干涉自己娶妻的事,还以为可以回府,却被父皇传唤到御书房与太子慕容翎徵商议三日后各国使者来临后的事宜,等谈论好出宫门后都已是深夜时分。
夜晚灯火阑珊的书房里只剩慕容翎陌和玄七二人......
“主子....祁家二兄弟你打算如何?三日后北容国的使者依旧是长宁公主和已为太子的君帜琋...只是这个君帜琋似乎与慕容翎徵关系密切!”玄七只有做正事的时候才会尊称慕容翎陌为主子。
“他们兄弟二人想必在公主府的待遇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否则以长宁公主的性子,这二人虽说不是正室也不会沦落到做杀手。如今北容的朝政明面上是把持在长宁公主一派手里,其实早就在君帜琋这个太子手里发展近十年。祁家二兄弟怎么说也是个不安定的因素,你加派人手与他们笼络笼络,虽不至于将二人与我们拴在同一条船上,但也不可让二人有成为细作的机会。”慕容翎陌沉默的盯着桌上燃烧的蜡烛烛芯,“还有你派幽兰的护法带上一小队人马务必吧祁家二兄弟的一切查探清楚。”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玄七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抱拳郑重承诺,仿佛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玄七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什么:“对了,主子与护宸郡主相熟的女子属下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觉得眉眼间有些熟悉。”
“你说的恐怕是西迟的摄政王帝银漓吧,不过二人也只是眉宇间看着有些相似罢了。天下之间相似的人这么多有何奇怪?”慕容翎陌原本不想在意,可转念又想凡是与西迟国摄政王帝银漓扯上关系的一定都不简单。
“可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虽然我没见过哪个轻雪郡主几面,但是你没发现他们兄妹二人长的不太像吗?反倒是与重华殿的哪位有些像。”玄七满脸八卦的拉过一个椅子神神秘秘的坐在一起,“而且二人年纪还相仿,哪个摄政王对他妹妹倒是挺容忍的,不知道如果不是亲妹子会不会......”
“前几日让你去查星芒帮背后主人可有下落了?既然这女子与雪儿交情匪浅就不必过多去查,雪儿一定自有分寸。”慕容翎陌对雪儿或许是百分百的信任,可爱的越深眼里就越见不得其他东西。
“你说哪个星芒帮啊!查是查到一些,起码知道与重华殿哪位有联系很厉害的尊主不过也是个卒子。但是知道他们与西迟到时有些来往。”玄七一副好奇宝宝似的模样倒杯茶给自己喝还不忘给慕容翎陌倒一杯,“不过我挺好奇的,既然与西迟有联系,那他们干嘛一直不肯放过你?你抢人家孩子了?”
“你是不是傻?我是唯一有机会与慕容翎徵竞争哪个位子的人,他们若是除了慕容翎徵又如何保证将我控制住?倒不如握紧手中早已控制好的人而掉转矛头替他除掉我。”慕容翎陌手里捧着热茶手指摩挲这茶杯杯沿,“东陌的明淳德也与慕容翎徵关系密切,唯一头疼的就是夏初尘这人!”
“你不说我还忘了,确实这个夏初尘跟情报里相差太多,要么性格暴戾,一朝大臣说灭族就灭族,要么性格温和,三皇子一众大臣日夜上述怒斥其罪行也可以熟视无睹。这太子是不是人格分裂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不过我要是也像他这样有一个不省心还处处作对的弟弟,我估计我自己怕也得疯。”玄七突然想起所有情报里就属夏初尘的情报令人疑惑。
“算了算了....夏初尘先放一边,你派人密切关注帝银漓和慕容翎徵,总觉得他们之间一定会发现不可告人的秘密。”慕容翎陌现在头都大,父皇让自己负责安全以防外敌借此机会发生突变。不过转念一想这次的父皇还让自己可以去与上官国公商议,心里瞬间又变的阳光起来。二人一直详谈到深夜才各回各屋迎接明日的到来。却都没有发现二人交谈的屋顶上还坐着一个不愿意早睡早起的‘小猫儿’。
“唉....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忙?乍看下来我倒像个闲人一般。可惜子车长老说过不许洛神宫去干预国家存亡....”雪儿杵着下巴歪着脑袋思索着,她突然想起来方才玄七与慕容翎陌说炼棠与帝银漓有些像,倒不如自己去查一下帝银漓好了,“既然你们明天要去拜访爹爹,那我恰好可以去找娘亲问问,嘻嘻......”
清晨霞光初升,小池塘里雨滴清露溅起点点涟漪,被雨水打落的叶子带着被微风轻视的凋零融入在泥土里。雪儿自小就心厌雨天,再加上落下的病痛,一下雨肩膀就浑身酸痛发痒。才丑时肩膀就疼的左右翻滚睡不着觉,板着椅子靠在门栏边生无可恋的期待着小雨能快点停止。以至于玉筌大清早端着热水来找雪儿时,看见脸色苍白双目空洞的雪儿时还吓了一跳。
“主子你这是.....怎么了?一夜没睡?”玉筌是知道雪儿自小不喜雨季,可也从未像这样整夜未睡。
“啊?.....是玉筌啊......唉,下雨真讨厌弄得我腰酸背痛的!”雪儿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把脸色苍白给拍走,伸手高举舒服的伸个懒腰才扭着腰肢往玉筌走去。
“啊!主子你说这个呀!还好我带了刚研制出来舒经活络的药膏!主子你爬床榻上我给你揉揉!”玉筌说完笑着从自己发髻上取下一枚通体翠绿雕刻簪花的发簪,拔下镶嵌的绿珠后出现类似于膏样的物体。
“你最近又跟着那个位前辈炼制药膏了?”雪儿满眼欢喜乖巧的趴在床榻上准备好。
“嗯前几年唐长老家里我一个舒经活络的方子,最近闲来无事恰好前日见二皇子这里有合适的药材就炼制一下,效果还不错!”玉筌笑着在白皙的手里涂抹好轻柔的贴上雪儿滑嫩的背上慢慢开始揉搓开。雪儿原本酸疼的肩背还是暖和起来,原本一夜未闭的眼睛也有了倦意,就这么沉沉睡去。玉筌拿着被子给雪儿披着,收好屋子关上房门坐在一旁的桌子小憩,毕竟雪儿因为涂药膏褪下衣裳只留着裹腹就休息。
一直睡到正午时分,一行人吃饭未见雪儿、玉筌和落落,问了炼棠才知道落落昨日下午就去找沈沐风。于是追妻二人组玄七和慕容翎陌一起去找雪儿和玉筌。也幸好玉筌和轩儿的住处不远,二人就这么直奔雪儿的房屋。
“雪儿!你在吗?雪儿!”慕容翎陌没有听见雪儿的声音还以为雪儿出了什么事,连忙心慌意乱的推开房门。
“雪儿?雪儿!”
“啊!!!你们干什么!!!”
突然闯进来的二人吓坏了杵在桌上小憩的玉筌也惊醒了趴床上的雪儿,玉筌第一反应连忙拿起雪儿挂在衣架上的薄衣慌忙给雪儿连被子薄衣裹着。
玄七和慕容翎陌二人听见玉筌和雪儿的尖叫声后,第一反应是捂自己的眼睛,玄七好奇的忍不住问道:“额?二位姑奶奶你们在干啥?”
“要你管!事多!都给我出去!”雪儿慌乱的捏紧被子和薄衣翻了个白眼恶狠狠的瞪着二人,玉筌也连忙催促二人出去。过来好久,雪儿才整理好衣服跟着玉筌推开房门出来。
“你们找我们做什么?一点都不知道男女有别,莽撞的冲进来!”玉筌气鼓鼓双手叉腰走到玄七身边,伸手揪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玄七恶狠狠的低吼。
“疼疼疼!小姑奶奶撒手!我什么都没看见啊!”玄七满脸谄媚的拉着玉筌的袖摆,跟着玉筌故意离开只留下二人在南园里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