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一行人面带微笑目送着帝汐带着侍女气愤的离开。
“咳…你们这回可真是惹了大麻烦咯!”淹没在人群的慕容翎陌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面上挂着无奈的笑容。
“哈!这可不能赖我们!谁让她那个侍女长得太嚣张,让本姑娘不爽不开心的!”炼棠抬着下巴,俏皮的话语让几人忍不住掩面偷笑。
雪儿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拉着炼棠的手低声商量到:“炼棠,想不想去参加国宴?”
“想啊!听说皇宫里吃的东西都是最最精致的!我也想去看看!”炼棠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衬的肉嘟嘟俏皮的小圆脸越发可爱。
“那咱们就说定了!玉筌你带炼棠去挑衣服首饰,都算我账上!去国宴当然不能让别人看低自己!去吧!”雪儿与玉筌眨巴眨巴眼睛,二人心照不宣的开始按原定计划开始;玉筌满脸欢喜的拉着炼棠去琳琅满目的首饰架上扫荡。
“雪儿!走吧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慕容翎陌走进水萝阁内屋冲着雪儿神神秘秘的招招手;雪儿点点头朝着慕容翎陌的方向跟着他进去。
二人一前一后进屋坐下,秀娘很识趣的离开吩咐属下在门口把守。慕容翎陌低着头双手反复摸索着当年雪儿交给自己的白玉折扇,面上回想起当年初见时的情景。
“我知道你有话想跟我说,你先别急听我说!你刚刚有没有觉得那个轻雪郡主有些像慕容翎徵?”雪儿盯着思绪莫名其妙不知道飘去哪里的慕容翎陌忍不住开口想要发泄自己的好奇心。
“嗯?他们两个哪里像?”深陷回忆的慕容翎陌被雪儿的疑问给带回了现实,目光呆滞脑子当机的反问雪儿。
“哎呀!你傻啊!他们两个鼻子眼睛都长得像啊!”雪儿毕竟因为当年的事与慕容翎徵生活在同一个府里一年左右,自然对慕容翎徵辨别清晰。“你说那个熙贵妃的什么兄弟姐妹有没有孩子之类的?”
“唔……我没听说过江涛江员外近来娶妻啊!而且江涛员外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儿子名叫江向晚。听说前几年独自走商的时候伤了腿脚。”慕容翎陌既然从小被熙贵妃江楚楚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自然要对‘敌人’知己知彼。
“难道说这真的就只是单纯长得相仿吗?”雪儿被慕容翎陌这么一说,原本雀跃的心宛如浇上一盆冷水,里外透心凉。
“算了…雪儿不管他们,我今天有事跟你商议……国宴上我会向父皇请旨娶你为妻!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唯一的妻。”慕容翎陌被雪儿的话打破了先前的尴尬,鼓起勇气拉着雪儿的手郑重其事的承诺。
“什……什么!!你……”雪儿瞪大双眸不知所措,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若这天真的到来时,雪儿又有些怯懦。
“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但是我还是想亲口对你承诺!”慕容翎陌目光灼灼,一手拉着雪儿一手做出发誓的模样,“我慕容翎陌一辈子承诺此生此世非上官踏雪不娶!若辜负此女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慕容……”雪儿那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眼泪,那是喜极而泣的泪。雪儿红着脸笑着扑进慕容翎陌的怀里,第一次如同小女儿般的撒娇;诺诺道:“哪有人空着手求亲的!”
“我怎么会空着手求亲!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我的卿卿!”慕容翎陌心满意足的紧紧抱着怀里害羞的女孩,语气温柔贴着雪儿耳畔低声呢喃。
一时之间屋内的氛围因着二人变得异常暧昧温馨。不知过了多久,雪儿这才回过神,从慕容翎陌怀里露出半个半个小脑袋,目光灼灼的盯着慕容翎陌。
“国宴上求旨岂不是其他四国都知道了?若是你父皇不同意……那我岂不是没脸见人了!”雪儿第一次面露着苦恼,小脸都快皱在一起。
“傻丫头!怎么你不想着你的嫁衣婚服什么时候能做好!”慕容翎陌笑着伸手刮雪儿鼻梁。按照宸国的风俗,已经订婚的青年男女;女方什么时候亲手做好婚服什么时候成亲完婚。所以女红基本上是女性必备的生活技能;按正常流程一套婚服大概快则半个月慢则三个月就能做好,至于按照雪儿的女红技术估计得三四年吧。
“………我那种烂技术还是不要去丢人了!”窝在慕容翎陌的雪儿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头耷脑的。
“不急不急……”慕容翎陌才舍不得让雪儿熬星星熬月亮的日夜绣花;他亲手一针一线绣好的婚服,他可是好好收藏着等着亲眼看自己的妻子亲自穿上嫁给自己。
“雪儿…你还记得上次在府中偷袭你的那个女子吗?”慕容翎陌轻轻抚摸着雪儿乌黑亮丽的头发,捻起发梢随意把玩着。
“你是说当初被落落掰断手指的那个?还记得…怎么了?”雪儿低头摆弄着怀中的白玉折扇。
“她叫司炘,是幽兰十二护法里唯一的女护法……上次被玉筌踢成重伤又被落落掰断手指,玄七连夜将他送回幽兰;哪知昨天玄七回来说司炘失踪不见了。”慕容翎陌眼睛微眯似乎是在思考起什么,“前几日北容的使臣到访;往常是长宁公主跟着来,今年却是北容的六公主君莹莹!我怀疑……”
“你怀疑司炘就是君莹莹?怎么别人不知道就你怀疑?是不是因为你跟她青梅竹马啊!”雪儿嘴巴一嘟,明显吃味的生气;她知道慕容翎陌这一身本事就是在幽兰学的。
“瞎说什么呢!这算哪门子的青梅竹马!”慕容翎陌好笑的轻轻捏着雪儿的鼻尖,“幽兰的人基本都是孤儿或是原本门派中的弟子,唯独司炘的身份成迷!”
“那她怎么做的护法?不会是花钱买来的吧!”雪儿笑着也玩闹般的伸手去捏慕容翎陌的鼻尖。“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司炘就是君莹莹那么国宴上她就一定会以一国公主的身份对落落和玉筌下绊子?”
“不光他们!还有你……你应该会是重点关注目标,毕竟她当初偷袭你不成反而让自己受重伤。”慕容翎陌有些许的无奈,“方才你们又让帝汐下不来台,我怕她们会两个联合起来在国宴上给你们难堪!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结果炼棠反应也太快了,我也不变露面多说。对了你说想让炼棠去参加国宴,那你让她以什么身份去?”
“嗯……我知道了,我会让她们多加小心的!至于炼棠嘛…当个侍女混进去也是可以的吧?或者等我跟她商量商量!”雪儿明亮的眼睛突然狡黠一笑,“那晚你和玄七的谈话我在屋顶上偷听到了!不对,不是偷听,我本来想找你上屋顶看星星的,结果你们自己在我耳边告诉我的!”
“你…你啊你!我真是被你吃的死死的…”慕容翎陌眼前满脸宠溺,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果然自己再怎么努力还是无法超过怀中的女孩,“那你跟我说说,你都听到了什么?”
“炼棠的身世…我其实早就有心去查探,只是不太确定,所以没敢跟炼棠说过。炼棠手上戴着她养父在襁褓里找到的长命锁,估计是她娘慌忙之间放在襁褓里的。那个长命锁上的记号是光芸殿‘圣女’鬼女标志。”雪儿抬头目光盯着慕容翎陌的表情,一时间竟然有些想把洛神宫的事情告诉他。
“光芸殿?好像在哪里见过…”慕容翎陌总觉得有些眼熟,就好像在嘴边一样,可就是说不出来;突然慕容翎陌一拍大腿惊讶道,“光芸殿!我说在哪里见过,幽兰的当年的内斗就是光芸殿的人挑唆的。听兰懿嬷嬷说他们由‘圣女’鬼女的儿子接手后最近十多年都没有动静,我还以为他们隐匿了。”
“所以要想解开炼棠的身世就必须得知道鬼女的儿子到底是谁?”雪儿突然有些释然,慕容翎陌能把幽兰告诉自己;哪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不信任他。
“你上次不是和玄七说炼棠长得像那个什么什么摄政王来着!”雪儿突发奇想想给慕容翎陌梳头发,于是起身跨坐在慕容翎陌身上给慕容翎陌编头发。
“是西迟摄政王帝银漓,就是刚才你们气走的轻雪郡主帝汐的哥哥。”慕容翎陌被雪儿的动作给吓到,连忙搂住雪儿的腰肢防止雪儿坐不稳摔着。
“哦!那万一炼棠是他妹妹,那帝汐又是谁?会不会跟慕容翎徵的母妃有关系?”雪儿越辫头发越开心,坐在慕容翎陌腿上晃来晃去。
“雪儿…别…别动……”慕容翎陌目光瞥向一边,脸上有些发烫;嗓子有些沙哑。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有了些变化,立马抱着雪儿的腰肢把她规矩的放在身旁坐着。“既然你怀疑不如就让她自己露出马脚…我回宫让母后去父皇哪里恩准熙贵妃参加婚宴。”
被慕容翎陌奇怪的从腿上抱下来的雪儿,有些莫名其妙的撇撇嘴,“知道了…那国宴开始前我去打探一下那个摄政王帝银漓的底细?”
“国宴原定是谷雨前后也就这三四天的时间,你也别独自去打探帝银漓的底细。他能在十五岁坐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背后一定不简单,千万别去冒险。听话!”慕容翎陌有些担心雪儿会趁自己不在偷偷去,万一出点啥事自己不得后悔一辈子。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去就是了!”雪儿第一次认真乖巧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