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商量好接下来的事情后,玉筌和炼棠也恰好挑选打包完成。三个丫头又再次变成有说有笑的姐妹团。
“咦?二皇子你这还没待多久就又要走了吗?不再陪雪儿多待会?”炼棠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星星,在雪儿与慕容翎陌之间看来看去。
“不了,我还要回宫去处理安全检查的事情。你们三个方才落人家西迟郡主的面子,接下来就别再去惹出什么乱子;凡事留有一线,日后许是能帮到自己。”慕容翎陌委实对雪儿这几人招惹麻烦的体质过于无奈,如今又是多事之秋还是小心些好点。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保证不如惹事生非得!你快走吧!一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婆婆妈妈啰里啰嗦的!”雪儿知道慕容翎陌是为自己等人好,可是还是忍不住红着脸推着慕容翎陌嘟嘟囔囔的催促着离家。
“行行行!我走我走就是了…你可记住千万别去,乖乖在家待着!”慕容翎陌还是不放心忍不住有多说几句。
“知道知道!我保证自己不去行不行啊?你快点去吧!”雪儿嬉笑着埋头把满脸宠溺的慕容翎陌推出房门目送着其离开后才回屋与炼棠玉筌碰头。
“嘿嘿!雪儿…刚刚着二皇子跟你商量啥了?说来听听呗!”炼棠满脸好奇的神色,从方才就见雪儿与那个二皇子神神秘秘的;好奇心立马被勾的心痒痒起来。
“哦…就是商量你用什么身份去参加国宴呀!不过左右一想还是跟你商量才是!”雪儿眼含笑意的给炼棠和玉筌倒了两杯茶水。
玉筌作为雪儿无条件支持无条件服从的死忠,此时早就知道主子心中顾虑什么;只是在一旁端着茶水静静地看着炼棠与主子之间的互动。
“我?还能用什么身份跟你们二人去?你们不会是要我混进歌舞队混进去吧?那你们还是饶了我吧…我那点舞技就别丢人显眼咯!”炼棠一提起自己的舞蹈,原本雀跃的目光瞬间消失不见。
“哪有哪有!又不是去暗杀干嘛让你混入歌舞队…可惜叶府不属于官家所以进不去,不然你也可以作为官家小姐跟我们一起去!”雪儿一时间竟然有些犯难,要是叶府是官家还好说,还能去膈应恶心一下慕容翎徵。
“嗯…不如让炼棠跟着我们一起去吧…就是做个侍女有些委屈你了!”玉筌仿佛想到什么一样,可是又怕炼棠多心所以伸手拉着炼棠以示友好。
“哎!等等!昭晚的父亲不是内阁学士来着!你去冒充下义女去参加国宴应该是没问题吧!再说咱又不是密谋暗杀!”雪儿突然灵光一现,自认为想出一个非常完美的好办法。
“这件事情…我想昭晚恐怕不会同意吧,毕竟他与他父亲之间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就释怀的…”炼棠一听雪儿的提议眼眸中显然有些光芒,可是一想到昭晚与父亲之间的隔阂一时间又拿不定主意。
“这有什么难的!咱们几个不如去找昭晚当面说清楚!况且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的!再说这事也不完全赖他父亲的错,明明就是那个老太太自作主张才逼的昭晚母子二人离开的!”雪儿头脑清醒立马就给昭晚家的事分析的头头是道。于是炼棠黯淡下去的光芒又再次重燃起来。
“昭晚这会应该跟祁家二兄弟在雕花客栈里吃饭喝酒呢!”玉筌今日一大早出门找炼棠时恰好遇见昭晚和祁家二兄弟有说有笑的。
雪儿等人都是风风火火的性格,二话不说三人就火急火燎的直奔雕花客栈去,那速度生怕慢了一点昭晚和祁家二兄弟会跑了似的。
……………
“来来来!这会轮到你们两个再喝一杯!可不能耍赖!喝!”在雕花客栈的雅间醉仙阁里昭晚脸上满是醉意,还笑着不停举杯让祁家二兄弟喝酒。
“不…不行了…实在……实在是喝…喝不动了…我哥都…都醉了!”祁冷红着脸眯笑的趴在桌子上憨笑着指着一旁抱着酒壶笑眯眯的祁泠。
“那可不行!让他睡他的!咱们喝咱们的!来来来…喝了它!”昭晚可不听祁冷胡言乱语,搬过祁冷的那傻乎乎的脸,举起酒杯就往祁冷嘴里灌;可怜一旁抱着空酒壶睡的祁泠无法接通祁冷求帮助的信息。
“不…不喝了…不了…了…”祁冷还没来得及向哥哥发出求救,就两眼一翻被昭晚给灌醉。
“嘁!兄弟两个连酒都不会喝?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啊!”昭晚冷漠的瞥了一眼昏睡倒在一旁的祁家二兄弟;翻了个白眼把手里还没灌下去的酒往身后一抛,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着。
“哎呀!果然不是亲身的没有长宁公主的一点点遗传呐!怎么说长宁公主也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你俩还真是一点技术都没有学到!两个人都喝不过我一个!当真是丢人……丢人呐!”昭晚听着兄弟二人呼呼作响的酣睡声,有些失落的摇头。
“咦?昭晚找了半天可算找到你这大爷咯!”雪儿推开房门趴在门槛,露出半个小脑袋目光好奇的往里面扫视。
“雪儿?你解禁足了?还真是稀奇呀!我倒想听听谁敢把你放出来四处祸害别人的!”昭晚还是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除了脸上有些红晕完全看不出来是喝过酒的人。
“你就知道损我……这都多少年了你就不能改改你这臭脾气!”雪儿撇撇醉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炼棠和玉筌两个‘小尾巴’。
“你们怎么一下子都来了?唉…估计有没有什么好事情来找本大爷哦!行了把这俩兄弟给带回去,反正今天也问不出什么来!”昭晚抬眼看了进来的三人,自顾自的说完。话音一落,宽大的雅间里立马从暗处跳出来几个黑衣人冲着炼棠行礼后架起兄弟二人翻墙跑了。
“哟!昭晚护法您现在可是派头够足的呀!出门还带暗卫的!”炼棠瞧着被自己人架走的兄弟二人,嘴里忍不住酸起昭晚来。
“明明是你自己出门不带的,怎么反倒酸起我来了?”昭晚有些好笑这喝酸醋的炼棠,“对了…你们三个怎么会跑过来找我?”
“我们想带着炼棠参加国宴,可不就是来找你帮忙嘛!”雪儿一直都知道炼棠和栀鸢可是都没有带暗卫出门的习惯,谁让赤羽山庄的暗卫基本全都是男子;毕竟几人都是一起长大的。不过她们两人倒是不知道雪儿很早就跟落落从翠墨楼里‘借’了两个女杀手天天保护着她们两个。
“那就去呗!干嘛来找我帮忙,我人轻言微的;要帮忙也得去找二皇子帮忙!”昭晚明显知道三人来找自己的目的,就低着头一个劲儿的喝茶水打马虎眼。
“你就跟我们去花府,好歹也是你爹!你总不可能一辈子不见面吧!”雪儿第一次觉得昭晚的脾气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那你们也管不着!那是我自己的事你们两个别想劝我!”昭晚就这么低着头抓着桌上的花生米吃着。雪儿和炼棠看着昭晚着油盐不进急得跳脚。
“那你如今不回去,就这么让余子思她娘占着你娘的位置在花家呼风唤雨吗?本县主可是听说花大人常年不回花府,一直住在翰林院。花府可一直都是余子思的娘把持着哦!”终于不再当透明人的玉筌突然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忍不住嘲讽着昭晚。
“你!你胡说八道!”昭晚气急败坏目光凶狠的盯着满脸嘲讽的玉筌,女子最在乎的就是名节,尤其是已婚的女子。
“胡说?本县主可从来不胡说!皇城里可都是世人皆知的事!前夫人与小少爷被老夫人因为给儿子抬平妻给赶出了家门;如今呐这平妻可是在府里呼风唤雨呐!听说还让老夫人把曾经明媒正娶的前夫人给除了族谱哦!”不得不说玉筌对人心的揣测,简直就是把昭晚给牵着鼻子走。
“啪!”
“那个老头子他敢!敢把我娘从族谱中除去!老子让他灭门!”昭晚怒拍桌子,目眦欲裂手捏青筋的瞪着玉筌。
玉筌什么架势没见过岂能被昭晚这副气势给吓住,依旧风轻云淡的戳着昭晚的心,“是吗?你不信?那你大可以回花府看看!”
“去就去!怕你不成!哼!”说完昭晚就不爽的推门出去。
“玉筌你可真厉害!你说的该不会是骗他的吧!”炼棠和雪儿满脸震惊的看着玉筌。
“当然不是了!主子不在皇城自然不知道,花家这事早就传开了!”玉筌无奈的皱着眉头摊开双手耸耸肩。
“行啦行啦咱们干紧跟着去!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咯!”雪儿连忙招呼着二人跟上昭晚。
昭晚被玉筌这么一激气急攻心,一路上怒火冲冲的‘杀’往花府里;若是此刻半路上遇见花大人,他估计能冲上去先揍两下,让花大人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父慈子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