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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盛世嫡女不好惹

   “咦?雪儿事情不是还没解决吗?怎么咱们就跑了?”看戏看的正起劲的炼棠突然被玉筌给拉了出来,炼棠歪着脑袋疑惑的盯着雪儿。

  

   “你呢,就放宽心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去就是了!之前挑的罗裙我都给你送叶府里,今晚你跟昭晚就不用回二皇子府;你找璇玑姐姐说说今天的事,你们二人一起去劝劝昭晚。”雪儿真是对昭晚又无奈又嫌弃,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就一点事情都看不明白。

  

   “哦…好吧…那我就去找庄主夫人说说…不过我倒觉得能劝好昭晚的希望不太大呀!”炼棠眼神闪躲的看着落在身后失魂落魄的昭晚。

  

   “怎么样?花少爷?心里的怨气可发泄完了?”玉筌不再是那副冷嘲热讽的模样看着昭晚,反而有些认真的目光看着目光落魄的昭晚。

  

   “不知道……总觉得心里有一阵莫名其妙空落落的慌…他老了…脸上都带着皱纹了……”昭晚目光都不瞅一眼玉筌,依旧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往前走着。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就这么盯着怪异的昭晚背影萧瑟的离开。

  

   “看吧!我就说希望不大!”炼棠无奈的耸耸肩,仿佛再说‘看见了吧我就说希望不大’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一路小跑跟上昭晚。

  

   “主子咱们也回家吧!今晚可还有事要做呢!”玉筌小心翼翼的拽了拽雪儿的衣摆。

  

   “嗯……走吧走吧!玉筌我跟你说啊………”雪儿回过神来眉开眼笑的连忙挽着玉筌的手,朝着国公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跟玉筌有说有笑顺便把先前慕容翎陌跟自己说关于司炘的事也都告诉了玉筌。

  

   “那主子你怎么想的?”玉筌倒无所谓那个什么司炘会不会报仇的,反正她要是还敢来她就让司炘当场去世。

  

   “我也不知道…长老们说过洛神宫不可以干涉四国之间的事…那我要是干涉了是不是就不用嫁给夏初尘了?”雪儿绕是第一次这般想的简单。

  

   “那可不行……主子你要是不嫁给圣子,那…那你当年的苦不就白白去受嘛!”玉筌嘟着嘴巴替主子不平。

  

   “唉…又不是嫁给他就不受苦似的嘛……”雪儿就这么愁眉苦脸的跟着玉筌一起回国公府。国公府门口的兵哥哥们见二位主子眼睛里都充斥着恭敬的神情目送着二位主子回府。

  

   “呼…布娃娃可算回去了!要是再待几天我怕是真的要去二殿下哪里常驻下去咯!”玉筌一想到前段时间去解救玄七的回忆,这会手脚还哆嗦着呢。

  

   布娃娃当之无愧着‘战王’的威名,那胖乎乎的脑袋里真不知道装的什么;能攻能守居然还会战术。哪怕就它自己都能把玉筌和玄七逼的束手束脚,要不是布娃娃不会爬墙揭瓦的;玄七和玉筌能不能活下来才是真的。

  

   “也幸亏你当初脑子机灵没带着玄七爬树上去,不然这会你和玄七估计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雪儿听着玉筌那惊心动魄的阐述,真是心有体会同病相怜呐。

  

   “嗯…走吧!咱们就吃饱喝足;好好等着‘鱼儿’上钩吧!”玉筌拖着雪儿往小厨房里钻,好好捣鼓捣鼓一顿好吃的。二人好不容易吃饱喝足了,一点都没有淑女风范的坐在绣楼里。

  

   “哎?不对啊!主子…如果按照你说西迟摄政王帝银漓是炼棠的亲哥的话那…那帝银漓就是是光芸殿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鬼女的儿子!”玉筌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哎!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而且既然帝银漓是光芸殿的人,我若动用洛神宫的人岂不就不算干涉朝政?”雪儿突然眼眸发亮,心中瞬间有数。

  

   “嘘…主子人来了!”玉筌耳朵一动,拉着雪儿眨巴眨巴眼睛伸手一指门外淅淅索索的声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咚咚咚”,“属下玉泉阁花木樨参见少主、玉护法!”花大人确实如约而至的出现在门口。

  

   “花大人无需多礼请进吧!”玉筌在玉泉阁可是仅次于主子和圣子的大护法,所以花大人恭敬推门进去。如今的花大人穿上了夜行服倒也没有白日那副文弱书生的模样;目光如炬凛冽玉筌知道这种眼神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才有。

  

   “属下不知少主与护法有何事需要帮忙的!”花大人进门后也不坐只是恭敬的站在一旁。

  

   “花大人坐吧,今日白天与我们一道前去贵府拜会时的红衣女子,您觉得如何?”雪儿笑着让花大人坐在一旁同时很自然的给其倒上一杯茶水。

  

   “这……”花大人不知该说什么,又怕说错话,这这这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

  

   “花大人放宽心,那红衣女子名为炼棠,是与您儿子一同长大。我这不是想让你认做义女嘛,这样也好过几日以官家小姐的身份好与昭晚…啊不…花少爷一起去参加国宴,二人也好有个照应。”玉筌还以为花大人心里估计在顾虑什么,于是就把昭晚也给搬出来。

  

   “原来如此…属下的家务事真是麻烦少主与护法帮忙了…只要能让属下儿子回家,区区一个义女属下也可以做主的。”花大人那恭敬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果然花木樨在心里还是疼儿子的。只不过花大人似乎误以为自己的儿子也进了洛神宫。

  

   “只不过这个事情有些复杂,花少爷现在名叫昭晚,是赤羽山庄的四大护法之一;叶庄主的得力手下。您的儿子您是知道的,他的脾气确实不怎么友好啊!您能不能说说当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才让您父子二人反目成仇?”雪儿确实有心想八卦一下昭晚的身世,毕竟四人中就他最神秘。

  

   “是光芸殿的人…当年不知道光芸殿的人从哪里知道漠儿他娘手里有《天蚕玄水》,本来他们打算上门明抢;那时恰好属下家中正与洛神宫的几位好友相聚,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不知道属下的母亲从哪里听来那莫须有的事情,非要将蔓菁与漠儿赶出家门,又正好属下进皇城述职错过。才惹下着孽缘孽缘啊!”花大人提起当年的事心中全是愧疚与自责。

  

   “原来是这样……花大人过去的就过去吧…可要珍惜眼前的事。花大人你且回去,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花少爷就会乖乖回家的……”雪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心里盘算的事情也越来越清晰。

  

   “好好好…那属下就多谢少主的成全…属下…想多问漠儿他…他是不是还在怨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花大人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儿子对自己的态度让他坐立不安。

  

   “花大人你且把心放在肚子里,父子之间那有什么老死不相见的仇?多给他这时间就好了,他也不过是一时间有些想不开。”玉筌当真是有些替着父子二人着急,奈何父子二人也都是性格拧的人。

  

   “是!那属下就告退了…”二人看着花大人离开,同时双双叹口气;对着父子二人未来父慈子孝的日子堪忧啊。

  

   “唉……现在炼棠参加国宴的事情解决了;昭晚和他爹的事以及炼棠身世的事,都是一堆麻烦事呀!”雪儿高举双手舒服伸个懒腰。

  

   “那小主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可还有事等着您呢!”玉筌好好给雪儿铺好床铺,笑着招呼雪儿。玉筌的房间就在雪儿的隔壁,奈何两个人竟然把中间隔着的那堵墙给打通;二人一夜睡的香甜安稳。

  

   驿馆西忆居中夏初尘与西迟摄政王帝银漓竟然会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在一起下棋品茶。

  

   “呵呵呵…夏太子似乎心中有事心思全都不在棋盘上。”如今不过二十出头的帝银漓星眉剑目,那完美无瑕疵白皙的令人嫉妒的皮肤,比女子还要长的睫毛,精致立体的五官和那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的双眸;勾起笑容的笑仿佛天人一样。

  

   “摄政王的棋术高深莫测,出尘一时半会也得想上半天……”夏初尘皮笑肉不笑的眉头紧蹙抬起茶杯轻抿一口。

  

   “是吗?那不如咱们再加一个赌注如何?”帝银漓抬眼看着夏初尘,微微一笑。

  

   “既然摄政王来了性质,那出尘恭敬不如从命了!”夏初尘修长的凤眸微微眯着,嘴角带着温文无害的笑;心里不知道把帝银漓骂了多少次,明明知道自己所来何事却硬是问东谈西,绝对闭口不谈。

  

   “很好……”帝银漓捧着热茶披着披风窝在椅子上,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的气息,“来人…把人给带上来!”

  

   话音刚落就有侍卫下去传令,等侍卫再次出现时已经架着一个浑身上下被打的伤痕累累中度昏迷的男子,夏初尘一看男子的脸庞,藏在衣袖的手早就握成拳头青筋暴起;这人正是当初与慕容翎陌喝过酒安艺的弟弟安宁。夏初尘来这里也是因为派出去打探西迟的安宁已经失踪三四天。

  

   “本王的西忆居中居然会有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老鼠’。也不知道是不是负责安检的二皇子落下的,不过本王等了三四天也不见二皇子来认领,心想怕是只‘漏网之鱼’本想就这么处理掉;倒不想把夏太子给盼来了。”帝银漓说完话手执黑子放在棋盘上,收手时收走了三四颗白子放入棋罐里。

  

   “是吗?那就不知道摄政王打算如何加这个赌注?”夏初尘后槽牙都要咬碎,可是又得不着痕迹的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将白子放下,收下两颗黑子放回棋罐。

  

   “很简单,这盘棋你若能赢本王半子,本王就把这只‘老鼠’还给你。若是输了……想必夏太子也是知道后果的吧!”帝银漓的目光全在棋盘上,又或许他有十足的自信知道夏初尘奈自己不得。

  

   “那就请摄政王拭目以待吧…”夏初尘看着棋盘上又被帝银漓收走的几颗白子,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

  

   一盘棋你来我往很快的就开始到下半局,就在夏初尘连续三次落下一子收回五子的时候,帝银漓不知道怎么突然示意一旁的侍卫对着昏迷不醒的安宁动刑。真的屋内就这么充斥着鞭子落在安宁身上一声又一声的闷响。

  

   “呵呵…怎么?这棋局不过刚刚开始,你又何须如此这般忙着投子?说不定这局棋你任然可以像上一局赢本王半子……”帝银漓垂眸抬起面前的茶杯浅抿一口,食指仔细摩挲这杯口;嘴角勾勒一抹笑意看着对面笑的风轻云淡的夏初尘。

  

   帝银漓这话明里暗里就是告诉夏初尘,就算你赢了本王,这人你也不可能活着把他带走。一局棋就是半刻,才开始一盏茶就让侍卫动刑;等下完这棋安宁能留着一口气都是命大。

  

   恰好这时慕容翎陌带着一众侍卫前来西忆居,一进门慕容翎陌就满脸堆着笑容,“摄政王,本皇子今日排查时发现竟然漏网一个贼人,派人搜寻竟然一直搜索不到。没想到这贼人竟然会躲在西忆居,看来摄政王已经审问过来;不如现在就交给本皇子带回去打落吧!”

  

   “是吗?既然是漏网的贼人,那二皇子就带走吧!索性西忆居里也没丢什么贵重东西!”这里怎么说也是宸国的地盘,帝银漓能落夏初尘面子却也不能落慕容翎陌的面子;挥了挥手就让侍卫松开又添新伤的安宁,慕容翎陌带来的侍卫眼疾手快的扶住要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安宁。

  

   “如此也好!多谢摄政王!”慕容翎陌笑着脸对帝银漓拜谢,转身目光带着冷意领着侍卫离开。

  

   “哈…原来还真是二皇子漏网的贼人,方才脸上血肉模糊不清,也没看出来是不是自己人…唉…看来出尘的棋术还是远不及摄政王呐!”幸好来之前夏初尘并未挑明来意,嘴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二人都是心里明白之人,既然人都让人冠冕堂皇的带走了,这棋也没有再下下去的意义;帝银漓看着离去的夏初尘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

  

   等夏初尘一路火急火燎赶回南昇居时,虚弱不堪的安宁已经躺在床上处理伤口。

  

   “今日之事就多谢了……”夏初尘冲着坐在一旁的慕容翎陌鞠一躬,这是表示对今日之事的感谢;安宁与夏初尘之间的关系,值得夏初尘对慕容翎陌鞠躬道谢。

  

   “无妨……我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不是吗?”慕容翎陌笑着承下夏初尘的谢意。

  

   夏初尘点点头,笑着道“这个情我记下了……”与明白人合作就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