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是不是要去找东帕国的人?”落落是个小机灵立马就想到了突破口。
“那好!我这就让人去把明淳德给绑了!哪怕动用私刑我也要逼他把解药拿出来!”一旁的天璇玑也因着弟子出事而乱了方寸。
“且慢!本宫知道夫人救人心切,可是现在贸然去绑明淳德怕有不妥,不如这般…落落你去弄点致幻药,然后你随我回驿站…”夏初尘折扇一开与二人悄悄说着自己的计划,二人听着眼眸越来越亮。
夏初尘与明淳德是用完午膳溜出来的,若是再拖一会怕是会被四王爷发现蹊跷;于是三人商议立即行动,白荛确实不负众望,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就将明淳德给灌的半昏半醒。
于是落落与夏初尘作为距离一左一右将明淳德架回东荣居里,恰好在门口遇见了蹲点守人的四王爷明梭栀。
“淳德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醉成这样!”明梭栀第一次见明淳德喝的如此烂醉如泥。
“许是三皇子心里开心多喝了几杯酒水吧!”落落甜美俏丽的声音悠悠传来,娇小的身体被昏睡的明淳德压着看不见,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眨巴着清澈的眸子。
“没想到佑宸郡主也在!多谢夏太子和郡主将淳德送回来了!来人把三皇子带回去好好安置!”明梭栀面上的担忧褪去许多,看着侍卫将明淳德带下去后看着二人的目光也温柔许多,“淳德自幼不甚酒力,酒一喝多说话就不过脑子了,多多劳烦二位照顾他了!”
“四王爷不必客气,本宫不太放心淳德,不如本宫进去看看吧!”夏初尘那不带任何意味的目光让明梭栀放下了一些戒备心。
“也好也好!那有劳夏太子照顾淳德了!”明梭栀也点点头,毕竟自己了没有那么多的小九九。
落落眨着大大又干净的眸子目送着夏初尘离去,眉眼弯弯一笑;她可还没忘了方才与夏初尘说好双保险呢;落落找一个有吃的位置乖巧的坐着。
“四王爷…有没有吃的呀!佑宸一路上来都饿了…这会回家估计晚饭都来吃不着了…”落落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再加上落落那纯洁无瑕的眸子;是个人都能软化了心,更何况是守护一国的将军。
“哈哈哈…郡主来本王这里做客哪有饿肚子的道理!来人备膳!”明梭栀严肃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温柔,怎么说明梭栀也是做过父亲的人;只是那个孩子未活过五岁生辰,若是仔细算下来如今也如落落这般年纪。
落落就这么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与东帕四王爷这么一问一答的聊着天,一直到侍从将吃食送上桌;不得不说慕容皇帝的安排确实是令几国使者挑不出毛病来,满满一桌子东帕国特有的小吃美味佳肴,看的落落眼睛都直了。
“郡主若是喜欢吃可以多吃一些,毕竟你还在长身体……”饭桌上明梭栀就这么笑的如慈父般,一直给吃的欢快的落落布菜。
“原来东帕的美食居然是这样的,果然与皇都不同!四王爷是不是每个驿馆里的膳食口味都不一样?”落落那大大的眼眸里全是美食,纯洁无瑕的孩子总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哈哈哈……是啊!佑宸郡主有空可以多来驿馆里走走转转,总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惊喜!”明梭栀的表情确实在落落的意料之中,许是因为对孩子没有戒备心。
“唉…佑宸也想多来转转,可是有个朋友得了怪病,每天就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的,佑宸很是担心呢!”落落突然面带哀愁,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充满这雾气。
“不知不喝?这人可不能长时间不吃不喝,否则得有生命危险……”明梭栀的表情明显顿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就恢复过来。可落落还是明显捕捉到了。
“是啊!也不知道她得的怪病什么时候能好……”落落依旧只自顾自的哀伤。
“咦?佑宸怎么哭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告诉本宫!本宫亲自来替你做主!”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结果的夏初尘心情大好,一路走来刚到门口就就看见落落的眼睛雾气朦胧的;让人看了好不难受。
“夏太子这就言重了,佑宸郡主不过是担心友人罢了,恰好心有感慨所以一时难以控制情绪…”明梭栀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二人的感情匪浅。那这样是不是可以认为南何与宸国有合作关系。
“是啊是啊……佑宸也是一时触景生情才会这样,太子哥哥不用担心佑宸被人欺负的!”说完落落还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并不存在的泪水,毕竟戏要有始有终才行。
就这样二人就在明梭栀的眼皮底下关系匪浅的离开,离开后明梭栀的眉头一脸凝重严肃,让身旁的侍卫都噤若寒蝉。
二人也知道人多眼杂,故此一路上也没有开头说话;出了东荣居后走不多久拐入一个巷口就到了南昇居中。
“初尘哥哥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潘姐姐还有没有救的…”落落怎么说当初也在夏初尘的地盘上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夏初尘的心腹与落落还算相熟。
“问出来了……明淳德确实是知道那个‘长眠冢’的解药,就是将宿体放在热水中浸泡六个时辰就可以解开着蛊毒…”夏初尘目光中多了一些惆怅,没想到有些事情果然不能当真;尤其现在还是敏感时期。
“难怪了……一般这样的病人都虚弱成的不成样子,若是再泡入热水中必定不合情合理。这就行啦!那初尘哥哥我就先回去找璇玑姐姐啦!”落落眉间的忧愁瞬间不见,满脸堆着笑容心里的烦恼事也不见了;整个人变得活泼开朗起来,“不过为什么初尘哥哥你似乎一点都不开心,似乎更加惆怅了?”
“没什么,只是我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君帜琋与慕容翎徵也在暗地里拉拢明淳德,看来各国的心思这么从来都没有变过,反而越来越膨胀了……”夏初尘第一次这么惆怅,果然各国的皇室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可为什么就自己家的傻弟弟夏初语令人头疼。
“既然这样……初尘哥哥要不要跟我姐姐联盟呐?”此时的落落面带笑容那干净无瑕的眼眸里充满了令夏初尘头疼的狡黠;落落才不是一般二般的小戏精呢,“莫非初尘哥哥还想着之前与姐姐的‘婚约’?可是下个月姐姐就要嫁给慕容翎陌了……虽然落落挺希望初尘哥哥做姐夫的,但是初尘哥哥太执着也不是什么好事哦!”
“………”夏初尘的无语被落落曲解成不甘心的样子,不过夏初尘也没有打算去解释;只是二人中间插足一个慕容翎陌就令人心情不愉悦。
“好了好了!你这傻丫头才多大就想着嫁人?不好好学习以后可怎么办呀你!”夏初尘无奈的伸手揉揉落落的碎发,他说的自然是落落将来接任翠墨楼的事;其实夏初尘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回洛神宫见过宫主大人,也就是雪儿和落落的娘亲,甄瑛子。自然也知道落落从小都是以接班人培养的。
“嘻嘻…我这么聪明哪里需要每天四书五经的背书的?初尘哥哥你都落伍咯!”落落笑着吐吐舌头,准备回去找璇玑姐姐救回潘湘姐;扭过头好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初尘哥哥你可是知道洛神宫不可以干预统一天下的,不过…最近我发现娘亲与慕容皇帝交往频繁,大概是娘亲查到光芸殿的一些线索……初尘哥哥以后小心哦!”
说完落落离开南昇居屋内,上了房顶一路飞奔回到了天玑阁里;因着楼下声音嘈杂也没有人会注意三楼发生的事情。
“主子…你说佑宸郡主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恰好从安宁房间喂药回来禀报的安艺,显然是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不过为了主子的安全他自然不得不说出来。
“你与安宁并非洛神宫的人,你们是本宫的人,有些事情你们二人若是听见了就只能藏在心里;切莫说出来招惹是非……”安宁与安艺算是夏初尘亲自培养出来的自己人,真个南何国中与洛神宫有关的人,除了自己与母妃舅舅以及朝堂上支持自己的大臣们;恐怕也没有他人了。
“是!主子说的是!安艺必定铭记于心,切莫不会给主子惹事生非!”安艺与安宁自幼流落街头沦为乞丐,若非主子相救如何能活下去。兄弟俩也是除莨妃和祁秦王外唯二知道夏初尘是洛神宫圣子身份的人,“不知主子对方才佑宸郡主的提议有何想法?”
“有好也有不好……总之下月廿四就是二人大婚之日,本宫虽不曾祝她喜结良缘,但也不希望她成婚当日突发状况,令她遗憾终身……”夏初尘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何意,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内心深处是如何的失魂落魄。
“是…属下一定安排妥当…”安艺似乎是想起什么来,低头恭敬道,“主子你今日与三皇子出去的时候,属下给安宁换药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慕容太子往北望居去,大约待了半个时辰左右慕容太子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