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今日的画面,脸微微一红,感觉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到现在还有不可置信,总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萧景行居然喜欢她?
她怎么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呢?
正当她还在沉声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阿然。”
姜然抬起头来望着萧景行,眼底有些震惊,似乎没有想到他这么晚了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姜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毕竟两人现在的关系有些尴尬。
“你这是在嫌弃我吗?”萧景行不以为然道。
姜然摇了摇头,连忙道:“我没有。”
萧景行见她这模样,忍不住轻笑,随即捏着姜然的脸,轻声道:“阿然,真可爱。”
姜然觉得现在的萧景行看起来比往常温柔,甚至还有点油腻?
“若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姜然紧张道。
“看到了又如何?整个天下都是本皇的,他们岂敢乱说。”萧景行不以为然,觉得这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
反正他们又不是亲兄妹,这有何不可?
姜然不语,只是低着头。
萧景行将姜然拦在怀里,声音沙哑道:“阿然,我好想你。”
自从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以后,他的心里脑里全是姜然的身影。
姜然的心猛地一跳,竟然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应该也是想的,不然她也不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而她的心里也有了他的位置。
姜然点了点头,然后道:“萧景行,你真好。”
“叫阿景。”萧景行咬了咬她的耳朵,轻声道。
姜然只觉得身子有些软,她的脸像个苹果红扑扑,心像小鹿一样乱跳。
她紧紧盯着萧景行,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萧景行见她这模样,便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沉声道:“你若是不叫,那我便一直咬你。”
姜然有些震惊的看着萧景行,似乎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么流氓的话。
良久,她张了张嘴,朝萧景行道:“阿景。”
萧景行心满意足的抱着姜然,眼底带着笑意。
他突然有些懊悔,他没有早点遇到姜然,不然她也不会遭遇这些。
突然,姜然的唇被萧景行封住,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要把姜然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姜然身子打了个寒颤,连忙推开萧景行道:“不,不可以.....”
萧景行闻言,脸色一黑,随即便道:“你在为他守身吗?”
她居然拒绝他?难道她的心里还有那个人吗?
一想到这里,萧景行的心里便有些难受。
为什么?
姜然摇了摇头,良久才缓缓道:“要是不小心有了孩子怎么办?”
若是他们两个有孩子,那咋办?
他们现在身份有些尴尬,她怕……
萧景行闻言一笑,随即便道:“若是有了孩子,那便生下来,我负责。”
“可是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兄妹,若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姜然有些担忧道。
并不是她杞人忧天,而是她不愿意做这样的冒险。
她从小便没有感受到亲情的温暖,她也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踏上这条老路。
因为她知道,这其中的苦楚心酸,她是真的怕了。
“发现了又如何?你我本就不是兄妹,为何要在乎世人的眼光。”萧景行不以为然道。
姜然摇了摇头道:“阿景,那不一样,我不想我们的孩子名不言顺的来到这个世界这样对他太残忍了。”
萧景行闻言,愣了一下,像是在沉思姜然的话。
仔细一想,他觉得姜然的话有些道理,他伸手摸了摸姜然的脸颊,轻声道:“阿然,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相信我。”
他们的孩子,绝对不会……
他知道他受了很多苦,也知道她并没有安全感,但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姜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趴在萧景行的胸口上,良久菜缓缓道:“阿景,我信你。”
自从他将她救回来的那一刻,她便一直信他。
萧景行心中一暖,将她仅仅抱在怀里。
这一日,姜然正园中修剪花花草草,突然听到许公公的禀告,说是萧景行中毒了。
姜然只觉得世界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炸了。
她急忙忙的跟着许公公直接到仁政殿,只见巫医站在床前,嘴里一直念念叨叨。
而贺鸣轩则为他把脉,神情凝重,像是遇到什么难事。
姜然知道,一定是事情比较棘手,否则贺鸣轩是不会漏出这表情。
不知道为何?姜然突然觉得胸口猛的一阵刺痛。
她想要过去看看床上的萧景行,可是她的脚像是拴上了千金重的铁链死的,迈不开步伐。
姜然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泪水,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贺鸣轩见到她来了,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姜然望着脸色苍白的萧景行,声音颤抖道:“他在怎么了?”
“皇上中了胭脂红,若三日内没有解毒,恐怕会.....”贺鸣轩望着姜然轻声道。
姜然突然觉得世界特别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她静静的看着望着床上的萧景行,眼睛有些红润。
她不知道贺鸣轩和巫医什么时候离开。
她的眼里现在只要萧景行一个人。
贺鸣轩看到姜然的那一刻,他便知道她已经陷进去了,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希望他们可以长相守,而不是留下遗憾。
姜然伸手摸了摸萧景行的脸颊,声音沙哑道:“阿景,你一定会没事。”
可是她也不知道,毕竟就连贺鸣轩也没有办法。
姜然静静的趴在萧景行的胸口上,听着他薄弱的心跳声。
突然,姜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直接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然后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割乐一道,鲜红色的血顺着手腕落在萧景行的嘴里。
既然她的血可以救江以柔,那也可以救萧景行。
“阿景,你一定要醒来。”姜然望着萧景行的脸,轻声说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然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虚弱,眼皮沉重。
少顷,萧景行睁开眼睛望着身上的姜然,眼底闪过一抹担忧,朝外面大喊道:“来人。”
守在门外的许公公听到萧景行那薄弱的声音,立马推门而进,却没想到会看到姜然虚弱的躺在萧景行的怀里,手上流着血。
“快去叫贺鸣轩。”萧景行朝正在发呆的许公公吼道。
许公公反应过来,立马跑出去请贺鸣轩。
萧景行望着怀里的姜然,觉得她特别傻。
她居然用她的血救他?
若是她有什么事情,那他又该如何?
阿然,你真傻......
贺鸣轩赶到的时候,便看到姜然的手腕上的伤口,他心中已经猜到了,她用她的血救了萧景行。
其实,他一开始就知道姜然的血可以救萧景行,只是他并没有说,因为他知道,即便他不说姜然也会救萧景行。
贺鸣轩替姜然检查了伤口,随即朝萧景行道:“皇上,公主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静养些时日便可。”
萧景行还是有些不放心道:“那她的手腕上的伤口?”
“皇上放心,这是凝雪膏每日三次,保证公主的手腕不会留下伤疤。”贺鸣轩总觉得萧景行变了,似乎更加体贴了。
他还以为他会一辈子单着,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栽在她的手里。
也不知道究竟是喜还是悲?
萧景行听到贺鸣轩的话,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要知道姑娘家最在意的就是身上的伤疤。
贺鸣轩离开之后,萧景行便一直守在姜然的身边。
陆风听到姜然和萧景行的事情,他觉得自家主子真的没得救了。
他现在活脱脱的妻管严啊......
他们英勇无敌的皇上,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皇上,该用膳了了。”许公公将东西放在桌上朝萧景行道。
“放在桌上吧。”他现在并没有什么胃口,只希望姜然可以早点醒来。
“皇上,你还是吃点东西,公主若是醒来看到您这样,定然会难过。”许公公又继续道。
萧景行听到‘公主’二字,便对许公公道:“将东西给本皇端过来。”
他不能再让姜然担忧,他一定要看到姜然醒过来。
萧景行喝了一些汤之后,便让许公公将东西撤走。
半夜,姜然醒来的时候,发现萧景行正守在自己的身边,她觉得心口暖暖的。
她觉得有些口渴,起身想要给自己倒杯水,却没有想到会将萧景行惊醒。
“阿然,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都要吓死了。”萧景行见姜然醒来紧紧抱着姜然,声音沙哑道。
姜然环抱着萧景行,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以后不许做这样的啥事?我宁愿自己出事,我也不想你受到一点伤害。”萧景行朝姜然紧张道。
要知道他醒来发现她浑身是血的模样,他当时都快要吓死了,若是她有个万一,那他该怎么办呢?
他不想要在冒这样的陷。
姜然心里一暖,似乎没有想到萧景行会说出这话。
要知道从前司烨宸将她练成毒人,可是用尽了手段,不顾她的意愿直接抽她的血。
而萧景行却不一样,她不过是......他却紧张兮兮。
姜然觉得自己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可是听到萧景行的话,她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萧景行看到姜然脸上的泪水,心有些微疼,抬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擦掉。
“别哭了。”萧景行轻声道道。
看到姜然的眼泪,萧景行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曾经以为女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却没有没想自己竟然会遇到......
姜然点了点头。
突然,姜然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她有些尴尬地看着萧景行。
萧景行宠溺的捏了捏姜然的脸颊,随后便让人送吃的进来。
萧景行端着莲子羹,亲自喂姜然喝下。
姜然本来想要自己动手,只是她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便只好让萧景行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