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行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便急匆匆的往长乐宫的方向走去。
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出事了呢?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萧景行朝许公公问道。
“回皇上,据说得了风寒。”许公公将姜然得了风寒的事情朝萧景行道。
“快传贺鸣轩进宫。”萧景行朝许公公吩咐道。
许公公闻言,立马传贺鸣轩进宫。
萧景行赶到长乐宫的时候,便发现姜然正躺在床上,模样看起来很憔悴。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萧景行望着站在一旁的宋青兮问道。
宋青兮跪在地上朝萧景行道:“回皇上,公主是因为救了一个小孩,不慎掉下河里。”
虽说现在是三月暖阳,但是对于姜然来说,却犹如寒冬腊月,冰骨刺凉。
“冷……冷……”姜然嘴唇轻启,喃喃自语道。
萧景行闻言,立马坐在床边握着姜然的手,眼底有些担忧。
宋青兮见状,便也就下去准备一些膳食,等姜然醒过来可以吃。
彼时,贺鸣轩走了进来,他没有想到姜然竟然会落水?
“草民参见皇上。”贺鸣轩朝萧景行行礼。
“无须多礼,你快来帮她看看。”萧景行朝贺鸣轩道。
贺鸣轩闻言,立马走到姜然的身边替她把脉,发现她的身子除了风寒并无大碍,便简单向萧景行陈述了一下。
萧景行点了点,便道:“那她为何还不醒?”
“回皇上,等公主的风寒退了自然就醒了。”贺鸣轩解释道。
萧景行不语,只是示意贺鸣轩先下去。
这一夜,萧景行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上朝的时间才离开。
姜然醒来便发现一个大约八岁的小男孩正守在她的床边,眼底带着自责,活脱脱就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姜然撑起身子坐在床上,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随即笑道:“你怎么在这里?”
萧景然望着姜然虚弱的模样,声音沙哑道:“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害你落水的。”
他只是想要摘莲花,谁知道姜然竟然会落水,而她还不会水性?
姜然闻言,朝他莞尔一笑,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没事,姐姐不怪你。姐姐知道你是无心的。”
萧景然闻言,嘴角列了列朝姜然笑道:“谢谢姐姐。”
萧景然是先皇第十九个孩子,今年八岁,萧景行见他年纪还小,又没有母妃,便将他留在宫里照看。
萧景行进来,便看到萧景然和姜然两人正坐在园中,姜然正教他做纸鸢。
萧景行轻咳一声,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悦。
要知道她身子刚好,如今便如此折腾。
萧景然看到萧景行嘴角微微裂开,朝萧景行道:“皇兄。”
萧景行将萧景然抱起来,然后道:“姐姐身子不好,你有没有闹腾啊?”
萧景然摇了摇头,便朝萧景行道:“皇兄,我很乖哦。我就是让姐姐教我做纸鸢。”
“姐姐身子刚刚痊愈,要多休息,不能太劳累哦。”萧景行朝萧景然轻声道。
姜然觉得萧景行有些小题大做,但是看到他焦急的模样,她的心里竟然觉得暖暖的。
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
姜然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萧景行的毒,否则又怎么会这种感觉呢?
萧景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萧景行见状便又继续道:“十九,你先去吧,皇兄要和姐姐说一些话。”
萧景然点了点头,便走到姜然的面前,抱着姜然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笑道:“姐姐,那我等一下来看你。”
说罢,便也不等姜然和萧景行回话,便直接离开了长乐宫。
萧景行看着萧景然的举动,脸黑一层,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和一个小孩子争风吃醋。
他觉得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他已经沉沦了。
或许,从他遇到姜然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沉沦了。
姜然抬起头来,便看见萧景行一直盯着自己看。
她有些疑惑,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东西,便连连忙道:“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只是她并没有等到萧景行的回话,而是他直接在她的脸上浅啄一口,心满意足道:“好了,只有我的印记了。”
闻言,姜然有些无语,觉得萧景行这举动有些幼稚。
“阿然,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碰你,不然我就要在你的身上讨回来。”萧景行将姜然抱在怀里,声音沙哑道。
“啊?”姜然面色一囧,俨然没有想到萧景行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姜然觉得萧景行这个人霸道,占有yu还特强。
“身子可还有不适?”萧景行问道。
要知道他昨日听到她落水的消息,吓得魂差点飞了。
姜然摇了摇头,道:“已无大碍。”
萧景行闻言,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他紧紧的抱着姜然,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彼时,桃花落在两人的身上,留下来斑斑点点的印记。
姜然听着萧景行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此后,萧景然每日都会来长乐宫陪她。
她和他的关系越来越好。
转眼间,便到了姜然去司玄国和亲的日子。
和亲的前三天,夜晚。
萧景行来到长乐宫,望着坐在镜子前的姜然,眼底带着不舍。
他直接走过去抱着姜然,声音沙哑道:“阿然,我后悔了。”
他真的不希望她离开,更不希望她嫁给别人。
姜然摸了摸萧景行的手,放在胸口上,轻声道:“阿景,这里有你足矣。”
萧景行的心猛地一跳,虽然他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给他告白,但是听到姜然的话,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微颤。
萧景行的力量不由的加大,在他的耳边厮磨,随即便道:“阿然,我舍不得。”
她是他放在手心的女子,是他想要相守一辈子的人,他怎么舍得将她送给别人呢?
这叫他情何以堪?
姜然不语,只是转过身直接封住萧景行的唇,告诉他自己的答案。
萧景行眼底带着一抹震惊,似乎没有想到姜然竟然会这么主动。
他眼底带着惊喜,笑意。
他将被动改成主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与她共赴巫云。
一夜过后,姜然靠在萧景行的怀里,脸上有些害羞,她大概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这么疯狂。
萧景行一副心满意足的看着姜然,见她害羞的模样,心情大好。
“阿然,你终于是我的妻子了。”萧景行开心的抱着姜然的身子,欢喜道。
她终于是他的了,他们终于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姜然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一想到昨夜萧景行的凶猛,那股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的勇猛,她的脸忍不住微红。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的欢乐。
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情并不是只有痛苦,而是欢乐的。
“阿然,我爱你。”萧景行抱着姜然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阿景,卿悦君,这一生只悦你。”姜然应道。
萧景行不语,只是翻身,捧着她的脸,温柔的烙下印记。
等到姜然醒来,已经是日落黄昏后。
她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发现空无一人,才知道萧景行已经离开多时。
她让宋青兮备了水,便直接去了浴池洗漱。
她望着自己身上青紫印记,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两人交合的场景,脸不由一红。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会……
另一边。
许公公看着今日心情不错的萧景行,有些疑惑,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
萧景行望着手中的奏折,他的脑中浮现出姜然娇媚的模样,只觉得心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姜然。
他觉得自己真的中毒了,他中了姜然的情毒,这辈子都无法离开她了。
待公文处理好了之后,萧景行便吩咐任何人都不准踏进仁政殿。
姜然刚洗漱完毕,坐在床边擦拭头发,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温热。
“阿然。”萧景行将姜然抱在怀里,轻声道。
姜然被了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着萧景行,眼底带着一模震惊。
俨然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这时候不是在仁政殿吗?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姜然有些疑惑,宋青兮为何没有禀报呢?
萧景行看出她的疑惑,便解释道:“我是偷偷从密道过来的。”
密道?姜然愣了一下?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寝殿什么之后多了一条密道?
“你挖的?”姜然有些不可置信道。
萧景行点了点头。
在她住进宫的前一天,他便命人挖了这条通道。
姜然觉得信息量有些大,俨然没有想到萧景行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老实交代,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姜然望着萧景行问道。
萧景行支支吾吾了半天,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我的。”
他这样答非所问,也算是回答了姜然的问题。
姜然有些震惊,俨然没有想到萧景行居然藏这么深?
“萧、景、行。”姜然咬牙切齿道。
她怎么觉得自己被人耍了呢?
萧景行见她有些生气,连忙将她手上的毛巾拿下来,替她擦拭头发。
“阿然,我这不是怕你不喜欢我,所以才……”萧景行那时候害怕姜然不喜欢他,便一直将自己的心事藏在心里,如今他们已经表明心意,那他就没有什么好遮掩。
姜然:“......”
姜然觉得萧景行越来越腹黑了。
姜然望着镜子里的人儿,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真的要离开了。
萧景行望着姜然一身嫁衣的模样,心里抽的疼,她床上了大红的嫁衣,可是她却不是为他穿。
“阿然,你真好看。”萧景行望着眼前美得不是人间烟火的姜然,赞美道。
姜然有些害羞的低下头,不敢望着萧景行。
明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为什么他的心会这么难受呢?
“阿然,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萧景行抱着姜然在她的耳边轻声低喃道。
姜然闻言,点了点头道:“好,我一定回来。”
阿然,你归来之时,便是我封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