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兮觉得无论她说什么?非鹰都不会跟她对话,而是重复那一句:‘嘴硬是要吃亏的。’
每每听到非鹰这句话,宋青兮便恨不得将他的嘴撕碎,因为真的他讨厌了。
特别是他一脸平静无所谓的模样,宋青兮便想狠狠揍他一顿。
非鹰见宋青兮不语,便又继续道:“你到底说不说?”
“哼。”宋青兮冷哼一声,便不再说什么。
她直接望着别处,不理会非鹰。
非鹰直接坐在一旁,望着宋青兮眼底带着审视,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南玄将宋青兮的事情告诉姜然,姜然听了之后,立马跑到清风阁找司夜宸。
她觉得司夜宸一定是故意的,一想到这里,姜然的眼底闪过一抹落寞。
“王爷,王妃求见。”小荷朝司夜宸行行礼道。
司夜宸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江以柔,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听到小荷的禀报,眉头紧锁。
良久,才缓缓道:“不见。”
姜然望着走出来的小荷,眼底平静。
“王妃还是请回吧。王爷不见你。”小荷将司夜宸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姜然。
姜然不相信,依然跪在地上。
小荷见她执意如此,便也不在说什么。
姜然望着那禁闭的门,大声喊道:“王爷,请您放了青兮。”
宋青兮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她怎么可能会给江以柔下毒呢?
只是司夜宸却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姜然见门一直禁闭,便一直重复刚刚那句话。
司夜宸听到姜然的声音,眉头微蹙,俨然没有想到姜然会这么执着。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张脸,觉得她跟她有些相像,只是脸不一样。
司夜宸觉得心口有些烦躁。
良久,才打开门,望着跪在地上的姜然,眼底带着一模震惊。
他俨然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为了一个下人,屈尊下跪求着他。
这性子和她有些像。
却不曾想到……
姜然望着站在门口的司夜宸,眼底带着祈求,还有些疲倦。
司夜宸望着姜然沉声道:“只要你把解药拿出来,本王就把她给放了。”
“我没有下毒,又何来的解药?”姜然望着司夜宸一字一句道。
司夜宸明显不信,她紧紧盯着姜然沉声道:“你以为本王是傻子吗?难道她会给自己下毒吗?”
无论如何,司夜宸都不会相信,江以柔会做这样的事。
哪有人会对自己这么狠?
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呢?
司夜宸绝对不相信江以柔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王爷,是不是无论妾身说什么话,你都不会相信,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江以柔就是白月光而妾身是那狠毒的女人?”姜然抬起头来朝司夜宸问道。
她觉得司夜宸的偏袒,真的太过分了。
只是她却没有资格说。
司夜宸听到姜然的话,眉头微蹙,似乎是在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小荷从房间走出来朝司夜宸道:“王爷,侧妃娘娘快不行了。”
司夜宸闻言,连忙走进房间,发现她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嘴角苍白,不断地呕出鲜血。
司夜宸的心,猛的一疼,紧紧抱着司江以柔的身子。
“柔儿,本王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司夜宸朝江以柔轻声道。
江以柔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依然吐血不止。
司夜宸的眼底带着一抹自责,他的神情有些难过。
司夜宸将江以柔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之后,便走出去。
“只要你把解药拿出来,本王就放了那个贱婢。”司夜宸朝姜然沉声道。
姜然不语,只是紧紧盯着司夜宸沉声道:“王爷,我已经说了我没有下毒。”
她没有下毒,哪里来的解药?
司夜宸分明是在为难她。
司夜宸看了她一眼,便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直接回屋。
良久,姜然才起身,直接回了雨眠阁。
傍晚的时候,他便将一个青瓷瓶递给司夜宸,沉声道:“王爷,请你说话算话,请你放了青兮。”
司夜宸望着小瓷瓶,眉间微蹙,俨然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为了一个下人,卑微到这样。
这让司夜宸有些震惊。
司夜宸将小瓷瓶的东西喂给江以柔喝下去,望着江以柔嘴角的液体,脸上带着震惊。
俨然没有想到姜然给的解药居然是……
难道,她是……
司夜宸的眼底带着震惊,还有意一丝丝的惊喜。
他让小荷守在清风阁,而他则去了雨眠阁。
“你认识姜然吗?”司夜宸望着姜然问道。
姜然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俨然没有想到他竟会问这个问题。
姜然有些疑惑的看着司夜宸,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司夜宸见她满脸疑惑,心猛的一跳,随即便道:“你真的不认识姜然吗?”
“妾身可以问一下,王爷和那个姜然的人是什么关系?为何王爷这么在意呢?”姜然望着司夜宸有些疑惑道。
他不是喜欢江月吗?
为何会问起她呢?
司夜宸听到姜然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么哦呦回答姜然的话,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什么关系?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要他说,姜然是他的妾吗?
还是说他的爱人?
这个,他真的说不出口……
姜然望着司夜宸离去的身影,眼神有些复杂。
少顷,南玄扶着满身伤痕的宋青兮走了进来。
“青兮。”姜然望着伤痕累累的宋青兮,眼底带着自责,若不是她的缘故,或许宋青兮也不会平白无故的遭这罪。
她没有想到司夜宸,竟然真的动用私刑,将宋青兮折磨成满身的伤痕。
果然一遇到江月还有江以柔的事情,司夜宸便失去了理智。
姜然觉得司夜宸已经没得救了。
宋青兮睁开眼睛,望了一眼姜然,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青兮。”姜然望着晕了的宋青兮,焦急道。
南玄姜然宋青兮扶回房间,便立马去请了大夫。
姜然守在宋青兮的床前,望着她的脸,眼底带着自责。
她从来就没有将宋青兮当成下人,那时候她醒来的时候,宋青兮便一直在她的身边照顾她。
大夫看了之后,留下药便直接离开了。
南玄望着床上的宋青兮,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微疼,俨然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拿着药,便直接往厨房去煎药。
江以柔服了解药之后,醒来发现司夜宸正在床边,她有些感动的望着他。
“烨哥哥。”江以柔轻声说道。
“嗯。”司夜宸应了一声。
“烨哥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江以柔扑进司夜宸的怀里,声音沙哑道。
“你的身子可好些了?”司夜宸望着江以柔问道。
要知道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的心都提到了心口。
若是他出事了,那他怎么和江月交代?
要知道,江月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妹妹,若是她真的不在了,那他百年之后又如何跟江月交代?
江以柔摇了摇头,随即道:“烨哥哥,你相信我,我没有偷王妃的簪子,请你相信我。”
她也不知道,那簪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定是她在陷害她,一定是……
“我知道。”司夜宸点了点头道。
今日发生的事情,他已经查清楚了,她确实没有偷簪子。
只是那个婢女说的那些话,他在脑海中不断地回荡。
难道是真的吗?
可是她一向心地善良,又怎么会做出这么狠心的事?
他始终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江以柔的画面,那么单纯的孩子,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江以柔的眼底带着感动,她还以为司夜宸不会相信他的话,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信了。
“烨哥哥,谢谢你。”江以柔感激道。
就算全世界误会她也没有关系,只要司夜宸信她就可以了。
“柔儿,你还记得是谁在你身上下毒吗?”司夜宸问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明知道这毒是姜然下的,可是他依然想要从江以柔的嘴里听到消息。
他一定是想要确认什么又或者是在期待什么。
江以柔听到司夜宸的话,愣了一下,随即捂着脑袋,痛苦道:“烨哥哥,我不记得了。”
她什么也不知道,也不记得……
司夜宸见她痛苦的模样,便道:“柔儿,忘了就算了,别想了。”
江以柔神情痛苦,听到司夜宸的话,点了点头。
司夜宸离开之后,江以柔便传了小荷问话。
随后,她才知道司夜宸竟然抓了宋青兮威胁姜然,她的心里突然有些感动。
原来在司夜宸的心里,她竟然这么重要。
话又说回来,姜然的手里为何会有解药呢?
要知道这胭脂雪是她研制的毒药,这全天下只有她一个人才会有解药。
而她又为何会有呢?
江以柔着实有些想不明白。
司夜宸回到风霜月吟,便让非鹰去查一下江以柔的底细。
他总觉得江以柔的身份不简单,甚至还有些扑所迷离。
为何?她会三番两次的中毒?
偌大的王府,就独独针对她?这一切都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非鹰听到司夜宸的话,愣了一下,眼底带着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