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时候她听到这些话,她一定会特别开心,只是如今她却变成这样,已经不奢求了。
阿景,你永远也不会理解,我如今的心,已经如同行尸走肉。
阿景,对不起……
萧景行见她迟迟不语,知道她一直我忘不掉那件事情。
“阿然,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萧景行抱着姜然声音沙哑道。
姜然直接推开萧景行,声音沙哑道:“阿景,我们回不去了。”
她没有办法忘记那件事情,她没有办法坦然接受,然后与他无忧无虑的在一起。
她不能那么自私。
萧景行听到他的话,楞了一下,俨然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她就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为什么?她可以这么无情?
“我不同意。”萧景行王者姜然焦急道。
她凭什么做这样的决定?
既然,老天将她送到她的身边,她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呢?
姜然不语,只是眼眸低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景行王者姜然,神情坚定道:“阿然,你不要离开好不好?”
偌大的皇宫若是没有她作伴,那他留在这里还有什么寓意呢?
姜然摇了摇头,朝萧景行道:“可是,我没有办法忘怀。”
那件事情就像是毒药一样,一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只要她稍微不注意,它便会在自己的脑子里蹦跶。
这让她更对愧对于她。
“阿然,我不介意。”萧景行抱着姜然声音沙哑道。
他不介意,只要那个人是她,他都可以接受。
只要她不离开他,就好。
“可是我介意。”姜然朝萧景行道。
就是因为他不介意,所以她才会那么愧疚。
若是他能想旁人一样,厌恶她,那她的心还会好受些。
可是,他偏偏对她宠爱有加,甚至不敢责骂她半句。
这让她心中更加愧疚。
萧景行不语,只是静静望着她,良久,才缓缓道:“阿然,你先静一下。”
语罢,便直接离开了。
他怕自己在听到那些伤人的话,这样他的心会难受,更会……
萧景行从椒房殿出来之后,紧紧捂着胸口,强忍住心中那股不适。
许公公见他这模样有些担忧道:“皇上?”
萧景行抬起头来望着许公公,沉声道:“无妨。”
不过是一点小事,他还没有那么脆弱。
许公公见状,便也不在说话。
只是他依然有些担心萧景行的身体,这些日子为了椒房殿娘娘,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
这身子迟早是要吃不消的。
也不知道哪位娘娘,究竟是怎么想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不怪罪已是天赐的福分。
而她竟然三番几次的出言不逊,还狠狠的伤害了皇上的心。
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宠爱罢了。
在许公公看来,姜然就是不知好歹。
若是换做旁人,早就感恩戴德,日日烧香拜佛。
也不知道皇上究竟看上她那里,要知道椒房殿里的娘娘性子不好,身子更是娇贵,三天两头一小病。
恐怕整个皇宫都知道了。
一想到椒房殿的娘娘,许公公便有些替萧景行感到不值得。
萧景行突然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贺鸣轩,或许他有办法救姜然。
萧景行立马派人飞鸽传书给贺鸣轩,希望他能回来一趟。
修养了几日,姜然的病情丝毫不见好转,而是越来越严重。
她整日将自己关在寝殿里,谁也不见。
萧景行好几次都被姜然黑挡在门外,他有些担忧。
毕竟这癫狂粉一日不解除,那她一日不得安宁。
阿然,你究竟是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为什么不肯?
姜然像是发了疯似的,疯狂的砸东西,她只觉得心口有一口气,久久不能平静。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
她的心口,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口撕咬,令他无法呼吸。
“阿然,你开门好不好?”萧景行站门外朝姜然喊道。
只是回应他的不过是一阵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便去其他。
听着那一声声碎裂的声音,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猛的一疼。
难道这是老天爷在惩罚他吗?
为何要让姜然承受这些呢?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萧景行如今只要一想到姜然的模样,便有些自责,很不得替她承受这些。
良久,萧景行都没听到姜然的声音,便又继续道:“阿然,你在不开门,我就进去了。”
那门依然没有动静,萧景行表情凝重,正打算让许公公找人将门撞开的时候,耳边传来姜然的声音:“不要进来。”
姜然紧紧捂着自己的脑袋,神情痛苦,像是极力控制什么。
她的手会忍不住的破坏东西。
突然,指尖被地上的碎片割伤,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姜然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望着指尖上的鲜血,她的眼睛发红,体内一阵狂热,似乎还有些兴奋。
她忍不住拿起地上的碎片,在她的手上轻轻划了一刀,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身上蔓延。
她的身体宛若在云朵里,暖绵绵的,特别舒服。
她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鲜血,能让她的心静下来。
姜然有些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满足。
嘭……
门被打开。
萧景行站在门口,只觉得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他眉头微蹙,环顾四周,只见她正靠在桌子前闭上眼睛,像是享受一切似的。
萧景行只觉得心口猛的一疼,他有些焦急的跑过去,望着手腕上流着血的姜然。
“阿然,你这是做什么?”
姜然听到萧景行的声音,抬起头来,有些懒散的看着他,随咧了咧嘴笑道:“阿景,你来了?”
萧景行望着地上的碎片沾染的血迹,还有她手上的伤痕,直接朝身后的许公公道:“传太医。”
许公公闻言,立马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萧景行直接将姜然抱在怀里,便往床边走去。
姜然有些挣扎,他觉得萧景行是坏人,她居然将她好不容易找到这种感觉,竟然给破坏了。
姜然,突然有些讨厌萧景行。
“放开我。”她的声音虚弱,但是带着一股怒气。
她不喜欢萧景行,这样自作主张的模样。
就好像她是个废人一样。
萧景行并没有理会姜然,而是继续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姜然见萧景行并没有打算放下她的时候,直接在萧景行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萧景行吃痛一声,盯着怀里的姜然,强忍着那股疼痛。
姜然见萧景行依然没有要放下的时候,觉得有些无趣。
她直接松开萧景行。
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她只觉得喉咙一股腥甜,猛的向前一倾,直接吐了一口血。
萧景行见状,有些担忧道:“阿然……”
姜然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也说不了。
萧景行知道姜然的病情又严重了,看来要早点找到贺鸣轩,否则姜然的身体会受不了。
说来也奇怪,她身上的血可以借百毒,却唯独解不了自己身上的毒。
这也是萧景行最痛苦的地方。
为何?老天要这样对她呢?
太医把了脉,只是摇了摇头,便朝萧景行道:“皇上,娘娘的病情,恕微臣无能为力。如今只能听天命,尽人事。”
话刚落,萧景行神情凝重,眼神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医不语,只是静静退了下去。
萧景行实在没有办法,直接张贴皇榜找神医医治姜然。
君墨白听到这事的时候,便立马进宫,打探事情的真实。
他希望这事是假的。
只是当他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姜然,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病了,而且很严重。
君墨白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竟然没有能力救她。
一直到这里,她的心便猛的一疼。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这样有多久了?”君墨白望着床上的姜然,问道。
“半个月。”萧景行应道。
也不知道贺鸣轩收到信没有?
为何还没有来呢?
萧景行如今有些担心,就怕贺鸣轩没有收到信息。
君墨白轻叹一声,便一直望着床上的姜然。
“可查到是谁下的毒?”君墨白又继续问道。
他不相信姜然会莫名其妙中毒,一定是有人陷害,否则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究竟是谁?
这么狠心?
竟然对她下这么重的毒手。
萧景行摇了摇头,紧握拳头,心里暗暗下了什么决定。
君墨白见状,叹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三天过后。
萧景行有些焦急的走来走去,朝身边的许公公问道:“贺鸣轩还没有到吗?”
消息已经发布了这么久,为何他还是没有出现呢?
难道他可以看到信息吗?
一想到这里,萧景行便觉得有些心慌。
许公公摇了摇头,便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下去,本皇想要一个人静静。”萧景行直接朝许公公道。
萧景行直接坐在地上,神情疲倦,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若是她有个万一,那他该怎么办?
突然,门外传来陆风的声音,萧景行眼底带着欢喜直接喊道:“进来。”
陆风只接跪在地上朝萧景行行礼。
“不必多礼,事情如何?”萧景行直接将陆风扶起来,语气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