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听到萧景行的话,随即缓缓道:“皇上,已经找到凶手了。”
萧景行闻言,脸上带着喜悦,他的阿然终于有救了。
“快带本皇过去。”萧景行有些欢喜道。
要知道自从姜然病了之后,他的脸上便一直挂着淡淡的忧伤,这还是陆风第一次见他露出这幅表情。
当萧景行赶到大牢的时候,便看见绿萝正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墙面上,只见她神情淡然,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切似的。
也不知道她咋想的。
萧景行眼底带着丝丝的怒意,走到绿萝的身边,沉声道:“把解药交出来。”
只要一想到姜然是因为这个女人,变成今天这样子。
她便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绿萝睁开眼睛,望着突然出现动物萧景行,愣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为什么?她就遇到萧景行呢?而她却只能成为人下人呢?
她不甘心啊!
萧景行见她不语,便又继续道:“本皇的忍耐是有限的,只要你交出解药,本皇可以放你一命。”
如今的他,别无所求,只希望姜然可以安然无恙。
他便满足了。
绿萝听到萧景行的声音,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随即缓缓道:“你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浮云。
她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萧景行闻言眉头微蹙,冷冷的盯着绿萝,沉声道:“放肆。”
他觉得绿萝有些不知好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着实有些过分。
绿萝冷笑一声,随即道:“看来皇上也不是真的喜欢娘娘。”
若是他真的喜欢姜然,那他也不会连这点要求都不会答应。
萧景行不语,只是眼底带着丝丝的怒气,像是不悦。
也不知道她那里来的勇气,竟然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陆风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疑惑,不知道再说什么?
萧景行一直沉默不语,眼神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出姜然躺在床上的模样,他派人找贺鸣轩,却一直没有消息。
他的耳边浮现出太医说的话:“听天命尽人事。”
这八个字,他只觉得心口猛的一疼,似乎有什么东西狠狠割了一下,特别痛。
他该怎么办?
良久,萧景行才缓缓道:“本皇答应你。”
只要能救姜然,那他牺牲自己又有何妨呢?
只是为什么?他的心会这么难受呢?
绿萝听到萧景行的话,突然间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该难过还是该兴奋。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喜欢姜然,居然为了她不惜牺牲自己。
这明明是她想要的结果,为什么她的西面会这么难过呢?
绿萝突然像是发了疯似的,狂笑不止。
萧景行不语,只是朝身边的陆风道:“将她放了。”
陆风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有些震惊的看着萧景行。
萧景行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直接离开了大牢。
这一夜萧景行一直守在姜然的身边,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他紧紧握着姜然的手,声音沙哑道:“阿然,对不起。”
若是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恐怕会恨自己一辈子吧。
少顷,门外传来许公公的声音:“皇上,该就寝了。”
萧景行眉头微蹙,有些不耐烦,觉得许公公此时出现真是有些煞风景。
他有些不舍的起身,随后便离开了椒房殿。
“皇上。”
萧景行瞥了一眼许公公,沉声道:“去玉粹轩。”
许公公立马回意,便吩咐人去安排。
等赶到玉粹轩的时候,便看到绿萝正在擦药,萧景行眉头微蹙,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绿萝见到萧景行,起身朝萧景行行礼:“参见皇上。”
萧景行不语,只是冷冷的盯着她,良久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威胁本皇,难道不怕本皇杀了你吗?”
普天之下谁能威胁他呢?
她不过是仗着姜然是他的软肋,所以威胁她。
若不是因为害怕姜然的病情,他真想立即处死她。
绿萝闻言也不怒,只是抬起头望着萧景行道:“皇上舍不得奴家死,若是奴家不在了那娘娘可要跟奴家陪葬,皇上舍得吗?”
有了姜然这道保命符,她不怕萧景行。
毕竟萧景行的软肋是姜然。
说起来真是可笑,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也有真爱。
对方还是个奴隶。
关于姜然的那些传奇,她都已经知晓。
她突然感叹老天不公,同样是奴隶,为何她就那么好命?
她不甘心啊!
萧景行闻言,冷哼一声,紧紧盯着绿萝道:“哼,你觉得自己配吗?”
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不着手段的贱人。
居然也配和姜然站在一起?
绿萝不语,只是眼底闪过一抹落寞。
凭什么姜然可以,而她不行呢?
不过没关系,只要她生下萧景行的孩子,她就不信眼前的男人心里还没有她的位置。
“我配不配,这不打紧,只要皇上在乎娘娘就行了。”只要他的心里有姜然,那他便得被她威胁。
谁叫她手上有解药呢?
那他还不得乖乖听话?
萧景行紧紧握着拳头,恨不得将她推出去砍了脑袋。
“解药拿过来。”萧景行朝绿萝沉声道。
绿萝从怀里掏出一瓶解药递给姜然,轻声道:“还请皇上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
她知道即便他现在不拿出解药,他依然会有其他办法。
那他为何不拿出来呢?
萧景行接过解药,随即缓缓道:“明日本皇就下旨封你为宸妃。”
说罢便也不等绿萝回话,而是直接去了椒房殿。
他直接将解药喂给姜然喝下,随后便一直守在姜然的身边。
一旁的许公公望着萧景行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也不知道皇后娘娘什么时候醒过来,如此萧景行也可以安心些。
一抹暖阳穿过窗口射了进来,落在萧景行的身上,只觉得背后一阵暖暖的。
萧景行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他望着床上的姜然眼底带着一抹憧憬。
也不知道,她究竟什么之后才能醒过来。
突然,他的耳边传来姜然的声音,萧景行有些激动的回过头。
只见,姜然正盯着他看得入神,声音沙哑道:“阿景。”
萧景紧紧将她抱在怀里,神情激动。
他的阿然终于回来了。
她终于记起自己。
“阿然。”萧景行焦急喊道。
姜然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些画面,她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心特别难过。
她突然间有些自责,她竟然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姜然望着萧景行轻声道。
萧景行听到姜然的话,眼底有些震惊,似乎没有想到姜然会和她说出这样的话。
他从来就不是想要她的道歉。
他只要她好好的。
“阿然,只要你好好的,我边也开心。”萧景行朝姜然轻声道。
经历这件事情之后,他想要的不过是她好好的活着。
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姜然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这些时日让他担心了,只是她不是故意的。
阿景,对不起……
那时候,她像是发了疯似的疯狂自残,还将殿里的东西全给砸掉。
她发了疯的咬住他的手臂,不肯放手。
“这里一定很疼吧。”姜然伸出手轻轻摸着萧景行手臂上的牙印,声音颤抖道。
那上面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令人看了心不由一疼。
她当时一定是下了特别大的力气,所以才会将他伤成这样。
萧景行抬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干,轻声道:“阿然,我没事,这些都已经过去。”
殊不知,这些话让姜然更加愧疚。
她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而他却总是包容他她。
姜然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众生,否则也不会遇到萧景行这么好的人。
姜然不语,那些往事就像是根,已经在她的身体发芽,她怎么可以忘记呢?
她这辈子恐怕都会记得。
大概是因为服用解药的缘故,姜然的身子逐渐好转。
只是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宫里多了一位宸妃。
她觉得有些疑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哪位女子。
姜然虽然有些好奇,但是她尊重萧景行的选择,毕竟她愧疚萧景行太多了。
若是他真心喜欢哪位女子,她一定会大方祝福。
这几日,许公公发现萧景行的心情似乎看起来不错。
就连大臣们送来的奏折,他都阅批完成还不忘在后面写个批注。
许公公眼底带着欣慰。
“绿萝。”姜然将书放在桌上,朝门外喊道。
话刚落,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回娘娘,绿萝姐姐她离开了。”
离开?难道是出宫了吗?
她找到自己的真爱?
若是如此,那她就放心了。
姜然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盯着眼前十六岁模样的小姑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小雅。”小雅跪在地上朝姜然应道。
姜然点了点头,随即轻声道:“你帮本宫切壶茶过来。”
小雅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姜然继续拿起桌上的书,细细的翻看,只是心里却很烦躁。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特比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