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行听到许公公的话,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很远的地方?那就是不在了吧。
为什么?他对于她的记忆那么模糊呢?
仿若他不增出现在这里,他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眼底带着丝丝的悲切。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萧景行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多事情,只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许公公见他迟迟不语,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望着萧景行。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他只是希望萧景行可以忘记那些烦恼。
萧景行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君墨白因为进宫找萧景行理论,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的解释,有些气馁。
他着实不知道那个裴欢欢究竟是咋想的?
为何一定要嫁给他呢?
他真的不喜欢.....
彼时,他的贴身侍卫凌波走了进来,直接朝君墨白道:“王爷,还是没有找到。”
君墨白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在哪里?
他答应司夜宸一定会好好照顾姜然,所以他不能食言。
他不相信她就这样消失了,他一定要找到她。
“找,继续找。”无论是生死,他都要看到她。
丫头,你究竟在哪里?
为何,我找不到你?
凌波听到君墨白的话,点了点头,便道:“属下这就多派人手寻找。”
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家主子听到姜然落涯的消息,发了疯似的拼命寻找她的消息。
君墨白直接让他下去,他想要一个人静静。
君墨白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上面绣着斑斑点点的海棠花瓣,他的思绪飘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丫头,你究竟在哪里?
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总觉得自己有些遗憾,若是当初他不顾她的意愿,直接将她带走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
若是没有找到她,那他百年之后,该怎么办?
裴卿将萧景行下旨的事情告诉裴欢欢,她听到圣旨之后,便一直攘扰着要去采购布料做嫁衣。
裴卿见她这娇羞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俨然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欢喜?
他突然间有些心疼君墨白,也不知道他咋就摊上裴欢欢这个人?
看着裴欢欢那娇羞的模样,裴卿忍不住心疼君墨白。
“哥哥,你说大婚之日订在那天?”裴欢欢抬起头来望着裴卿轻笑道。
“这事要问问清平王了,我怎么知道?”裴卿毫不犹豫直接道。
他觉得裴欢欢这模样是不是有些着急?圣旨才刚刚下,她就着急看日子成亲。
裴欢欢听到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似乎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
“那他可有说什么时候来府上拜访?”裴欢欢又继续道。
按理说不应该啊!
毕竟整个京都都知道她现在是他的未过门的妻子,他难道不应该来拜访他吗?
裴卿轻笑一声,随即缓缓道:“你难道不知道,这门亲事,究竟是怎么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若不是她整日在府中哭哭啼啼,他阿爹阿娘没有办法便只好求着他去找萧景行赐婚。
她如今来问他,他觉得裴欢欢真的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裴欢欢听到裴卿的话,顿时有些气馁,觉得裴卿这是在落井下石。
明知道她都急成这样,他竟然还嘲笑她。
“你究竟是不是我哥哥?”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不是。”裴卿轻声道。
说罢,便也不等裴欢欢的话,便直接离开了。
裴欢欢望着裴卿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她觉得自己已经被裴卿给嫌弃了,有时候,他真的有些怀疑她到是不是裴卿亲生。
裴欢欢望着手里的布料,瞬间觉得不香了。
她直接将布料扔在地上,便朝身边的丫鬟道:“走,我们出去看看。”
她倒要去看看,这个君墨白究竟在干什么?
为何迟迟不来裴府提亲呢?
当裴欢欢来到清平王府的时候,便看到这里禁闭大门,直接让小素过去敲门。
“小素,过去敲门。”裴欢欢朝小素道。
小素闻言,便直接过去敲门。
只见一位年长的管家出来开门,望着站在大门口的裴欢欢,有些疑惑道:“你们是?”
“您好,劳烦您通报一声,就说裴欢欢求见。”裴欢欢直接朝管家道。
管家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脸上有些疑惑。
“请两位稍等。”管家望着裴欢欢道。
裴欢欢在门外等了一会,便看到管家直接道:“我们网王爷说他不在家。”
裴欢欢一听,气炸了,觉得君墨白就是故意。
他竟然说出这些荤话,直接带着小素便直接往清平王王府走进去。
君墨白正在院中喝茶,原以为裴欢欢直接离开了。
茶水刚喝了一半,便听到管家的声音:“姑娘,我们王爷说了不见。”
君墨白挺大管家的话,瞬间觉得他被自己的管家给坑了。
水刚喝一半,便听看到裴欢欢气势汹汹的跑过来,君墨白望着她,觉得有些熟悉。
原来她就是裴欢欢?
难道就是因为他在街上救了她,所以才会......
君墨白突然间明白了,为何萧景行会突然赐婚,就是因为裴卿进宫求的。
“为何一直不见我?”裴欢欢见君墨白正在园中喝茶,瞬间气得直接道。
亏她一直念着他,却没有想到他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
一想到这里,裴欢欢便觉得有些难受。
她好不容易来这里,而他竟然......
直接无视她?
君墨白望着她轻咳一声,随即便道:“本王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应该避嫌。”
话刚落,裴欢欢气得直接大叫一声,便道:“男女授受不亲?我是你未过门的娘子,你竟然跟我说授受不亲?王爷不觉得好笑吗?”
君墨白眉头微蹙,盯着裴欢欢道:“姑娘慎重,话请不要乱说。婚事一事,本王定然会让皇上收回成命。”
裴欢欢听到这话,气得直接跳起来大声道:“什么?你是认真的?”
裴欢欢只觉得心口猛的一疼,似乎没有想到君墨白姜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那一次对于他来说真的只是举手之劳吗?
为什么?
“当真。”君墨白鉴定道。
他对她想来就没有什么感情,自然是不会娶她。
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够给她幸福,他没有把握。
他不敢冒险啊?
裴欢欢的心猛的一疼,原以为他也会像她一样,期待那场婚礼。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直接拒绝。
为什么?难道他真的很讨厌她吗?
“你想要抗旨不成?”裴欢欢气得上气不接下气道。
“本王并非姑娘良人,还请姑娘另觅良人。”君墨白见她神情难过,便又继续道。
“你就是我的良人。”裴欢欢望着君墨白道。
原以为他看到自己会欢喜,却没想到她竟然……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吗?
“姑娘请自重。”君墨白轻声道。
裴欢欢只觉得心口猛的一疼,她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眼底带着一抹不可置信。
原来在他的心里,连大街上的陌生人都不如。
只要一想到这里,她便觉得自己的心猛的一疼。
“你是认真的?”
君墨白点了点头,并没有回话。
他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希望裴欢欢能明白。
他并非她的良人。
裴欢欢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离开王府,她只知道自己极其狼狈。
她似乎没有想到……
裴卿刚回到府中,便听下人说裴欢欢从外面回来,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裴卿望着小素问道。
“回大人,小姐今日去了清平王府。”小素跪在地上如实禀报道。
裴卿听到清平王府四个字,便知道这事定然和君墨白有关系。
话又说回来,好端端的为何要去清平王府呢?
以他的了解,定然是因为皇上下旨,所以才会……
也不知道裴欢欢是怎么想的,竟然直接跑道清平王府。
裴卿突然间觉得头有些痛,他有时候真的不想管这些事情。
裴卿揉了揉眉头,便道:“此事先由着她吧。”
他暂时避一避吧,要不然,他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裴欢欢一直在房中将所有的东西都摔在地上,嘴里骂咧咧道:“君墨白,你个混蛋。”
他居然说出那样的话,他真的以为这个天下只有他一个男子吗?
既然他不喜欢他,那她就偏偏要嫁给她。
就让他们两个相互折磨。
裴欢欢在心里暗暗做决定,自己这一生一定要嫁给君墨白。
裴欢欢听到裴卿离去的消息,直接将房中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
御书房。
萧景行紧紧捂着自己的脑袋,疼,仿若万千只蚂蚁在撕咬,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劈开。
许公公站在一旁,见萧景行这么难受的模样,眼底有些担忧:“皇上,你怎么了?”
萧景行不语,只是紧紧捂着脑袋,并没有说话。
“来人,快请太医。”许公公见萧景行这痛苦的模样,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