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焱听到姜然的话,嘴角微微扬起,随即便道:“已无大碍。”
姜然闻言,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只要他能没事就好,她只希望他可以好好。
宋焱的身子逐渐好转,姜然见了心情也愉悦。
姜然想着宋焱的病情逐渐好转,便想着去庙里给宋焱求个平安福。
福音寺。
姜然玩虔诚的跪在佛前,双手合十,诚心祈祷。
随后便又抽了一支签文,便去找大师解签。
“姑娘所求何事?”大师接过签文,朝姜然问道。
“姻缘。”姜然脸上挂着红晕,笑道。
大师闻言,望着上面的签文,念道:“东风恶,世情薄,一番多情总被误,无力与春挣。”
姜然觉得有些疑惑道:“大师,这签文,如何?”
只见大师摇了摇头,缓缓道:“姑娘,姻缘乃上天注定,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姑娘,有时候失去也是一种福分。”
姜然听得一头雾水,觉得大师跟她玩文字游戏,随即便道:“大师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还是没有听清楚,她到底和宋焱有没有缘分。
“天机不可泄露。”大师神秘道。
姜然眼底有些失落,便直接离开了。
大师望着姜然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福是祸。
姜然求了平安福离开福音寺,便往皓月山庄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没有想到路上竟然会遇到一群土匪,姜然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悦。
早知道她下山的时候,就应该带些家丁防身。
“小美人,长得真好看,要不让哥几个乐呵乐呵?”为首的一个山匪望着姜然,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轻声道。
姜然脸色刷得变得阴沉,有些害怕的往后退,怒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怎敢如此放肆?”
那人听到姜然的话,嘴角忍不住轻笑一声,道:“放肆?我们就放肆了?你能耐我何?”
说吧,便伸出手想要扯姜然的衣服,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姜然往后退,忍不住轻声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小美人,说话真可爱。”猥琐男的直接望着身后的人,哈哈大笑,轻声道:“我们哥几个就是王法。”
果然,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姜然眼底山过一抹绝望,俨然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的猖狂。
“你们不要过来。”姜然有些紧张道。
“小美人,我们不过去,怎么水乳之交呢?”那头子伸出手直接摸了姜然的脸,轻声道。
姜然直接伸出手将他的手打掉,怒斥道:“放肆。”
男人不怒,只是将那只被姜然打了的手,闻了闻,脸上挂着贪恋味道:“好香啊!”
姜然望着眼前的人,只觉得胃里有些翻滚。
姜然退到树枝上,望着身后已无路可退,瞬间有些害怕的望着眼前三四个人。
男人并没有直接给姜然任何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欺身而上,一手撕掉她的襦裙,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就在姜然以为自己会遭到毒手的时候,只见那人眼底带着不可置信,转过头便看到凌波手上拿着剑。
姜然有些害怕的抱着自己的身子,缩在角落里。
这一幕落在君墨白的眼底,只见他脸色刷得变得阴沉,随即便道:“凌波,给我全杀了。”
他们怎么敢?
他都舍不得伤害半分的女子,他们姜然如此伤害她?
一想到这里,君墨白便恨不得将他们给生吞活剥了。
凌波得了命令,便将那些人一个不留的解决了。
君墨白望着她受惊的模样,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盖在姜然的身上,轻声道:“别怕,我一直都在。”
姜然眼神呆滞,抬起头望着君墨白,眼底闪过一抹落寞。
君墨白心猛地一疼,伸出手准备摸姜然的头,却发现她直接躲开了。
君墨白眼底闪过一抹失落,随后便释怀了,觉得一定是因为刚刚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变成这样。
“你住在哪里?”君墨白轻声问道。
姜然望着他,眼底带着防备,良久才缓缓道:“皓月山庄。”
君墨白带着她赶到皓月山庄,便看到了门口守着一群人,为首的男子一身白衣,脸上带着担忧。
“婉兮。”宋焱看到君墨白怀里的姜然,眼底带着一抹震惊。
姜然看到宋焱,脸上带着一抹久违的笑容,直接扑进宋焱的怀抱。
宋焱望着她这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心疼,不过短短数日,她竟然变得如此憔悴。
她究竟遭遇了什么?
君墨白望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为何,突然间有些同情宋焱,若是以后姜然想起了,那他......
君墨白因为救了姜然的缘故,便在皓月山庄住下,他望着眼前的环境,思绪飘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真没有想到两人竟然都失去了记忆,也不知道这是缘分还是孽缘。
君墨白想起今日的画面,便知道姜然和宋焱的关系不凡,也不知道萧景行知道了会怎么样。
“公子,该歇息了。”凌波见君墨白一直站在院子,担忧道。
君墨白并没有回答凌波的话,而是望着天空,良久才朝凌波道:“她的身子可有大碍?”
也不知道姜然现在如何?
“夫人的身子已无大碍,只是今日受了惊吓,恐怕要休息些时日。”凌波听到君墨白的话,解释道。
君墨白点了点头,便道:“暂时在这里住下。”
凌波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感受到了自家主子,谈起夫人的时候,神情竟然看到丝丝的坦然。
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凌波使劲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觉得这一定是幻觉。
等他反应过来,君墨白已经回屋了。
翌日。
宋焱便来找君墨白,说是感谢他救了姜然。
君墨白不语,只是望着宋焱轻声道:“阁下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若换做旁人,也一定会救她吧。
毕竟那么好看的女子,谁见了都会于心不忍吧。
“听公子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宋焱端起桌上的杯子饮了一口,朝君墨白问道。
“在下乃四处游玩的闲人,听闻沧州风景迷人,特来此一游。”君墨白听到宋焱的话,轻声道。
这沧州的风景确实不错,若是可以,他真的很希望能在这边定居。
“公子可算是来对地方了。”宋焱微笑道。
君墨白不语,只是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
“不知公子与婉兮姑娘是什么关系?”君墨白询问道。
“自然是最亲密的关系。”宋焱并没有避讳。
君墨白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震惊还有探究,似乎在想宋焱这话的意思。
最亲密的关系?
难道他们已经成亲?
若真的,那萧景行该怎么办?
那姜然想起一切的时候,那她该怎么办?
君墨白突然间有些担忧,他怕姜然会接受不了这个结局。
宋焱见他满脸愁绪,有些疑惑道:“公子,你怎么了?”
君墨白反应过来,直接摇了摇头,便朝宋焱道:“无碍,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心情有些差罢了。”
宋焱见他这模样,只当是心情不好的缘故。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宋焱便离开了。
从凌波的口中,君墨白知道了姜然是被宋焱带回来的,当时人只剩下一口气,若不是宋焱执意要救姜然,或许她已经不在了。
“你觉得宋焱怎么样?”君墨白望着站在一旁的凌波,问道。
君墨白总觉得这一次萧景行遇到对手了,毕竟宋焱文质彬彬,带人温柔和蔼。
也不知道姜然对宋焱究竟是什么感觉?
“宋公子乃人中龙凤,为人谦虚有礼,是个好人。”凌波沉思了一下,缓缓道。
君墨白听到凌波的话,忍不住一笑:“这宋公子是不是给了你好处,让你怎么夸他?”
话刚落,凌波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君墨白见他这模样,忍不住轻笑:“跟你开玩笑的,不用紧张。”
凌波有些震惊的看着君墨白,觉得他真是越来越腹黑了。
寒夜戚戚,落花飞絮。
姜然是被一阵噩梦惊醒,那脏兮兮的手在撕扯她的衣裳,她大声呼喊,希望有人救救她。
他望着眼前带着猥琐笑容的男人,眼底带着一抹惊恐,声音沙哑道:“不要过来......”
无奈她如何叫喊,都没有看到人过来,姜然绝望的闭上眼睛。
“啊......”
姜然尖叫一声,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吓了一身冷汗,她望着周围的环境,才知道自己做噩梦了。
姜然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端端的怎么做起噩梦呢?
守在门外的绿茵听到姜然的声音,立马赶了过来,担忧喊道:“姑娘。”
姜然见她走了进来,便道:“我没事。”
彼时,宋焱听到消息赶了过来,见姜然满脸的汗水,心疼问道:“婉兮,你怎么了?”
姜然见到宋焱眼底带着丝丝的激动,仿若水里抓住的稻草,直接扑进宋焱的怀里,声音沙哑道:“阿焱。”
那时候,她多希望宋焱能出现在她的身边,为她遮挡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