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醒来,望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眼底闪过一抹疑虑。
这到底是哪里?
难道她已经死了?
姜然心里有太多的疑问。
正当她还在沉思的时候,耳边传来君墨白的声音:“你醒了?”
姜然望着一旁的君墨白,只见他正坐在火堆前烤火,眼底带着一抹疑惑道:“是你救了我?”
君墨白听到她的话,笑了,随即缓缓道:“你觉得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谢谢你。”姜然朝他道谢道。
君墨白听到她的话,眼底闪过一抹诧异,随即便道:“无妨,举手之劳。”
姜然挣扎着身子想要靠在树旁,却不想牵扯到了伤口,忍不住轻咳一声:“咳咳……”
“不要乱动,你身上有伤口。”君墨白听到咳嗽声,眉头微蹙,忍不住呵斥道。
姜然觉得心口一暖,感激的看着君墨白。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她已经知道了君墨白是个好人,至少不会伤害她。
君墨白将自己刚刚准备的水递给姜然,轻声道:“喝些水。”
姜然感激的望着君墨白,随后便接过君墨白的水,饮了一口。
也不知道宋焱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下落。
君墨白见姜然一直盯着自己看,便有些疑惑道:“为何一直盯着我?有事要问我吗?”
姜然点了点头,便望着君墨白道:“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她觉得君墨白应该知道那些人是谁?
君墨白摇了摇头,便望着姜然道:“你最近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能请得起死士的人肯定不简单,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姜然一脸震惊的望着君墨白道:“死士?你说的可是话本上写的死士?”
君墨白点了点头,道:“看来,你也知道死士的厉害。”
姜然突然觉得背后一阵阴凉,忍不住皱着眉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一直以为那些人就是个普通人,却没有想到会是死士。
“现在知道怕了?”
姜然不语,只是望着那团火焰,陷入了沉思。
她仔细想了一下这阵子,她貌似没有得罪任何人,为何他们总是想要取她的性命呢?
姜然着实有些想不通。
“你最近可得罪了什么人?”君墨白又继续问道。
姜然摇了摇头,一脸疑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整日待在皓月山庄,会得罪谁呢?
最近倒是和君墨白有些不合,不过看着他刚刚舍身救自己的份上,姜然将他排除掉了。
正当两人还在沉思的时候,君墨白的身后传来凌波的声音:“公子。”
君墨白望着突然出现的凌波,沉声道:“为何怎么迟?”
凌波直接跪在地上朝君墨白道:“请公子恕罪,属下路上被些事情给耽搁了。”
“下不为例。”君墨白朝凌波道。
“谢公子。”凌波感激道。
姜然望着眼前的一幕,突然间觉得君墨有些严肃。
他着实被震惊了一下,俨然没有想到他也有怎么刚硬的一面。
“将她带回去。”君墨白朝凌波吩咐道。
凌波闻言点了点头,便朝姜然道:“得罪了。”
姜然有些疑惑的看着凌波,未等她反应过来,凌波便扶着她的手臂,搀扶着她。
突然,君墨白回过头来,便朝凌波道:“你自己走。”
姜然听君墨白这话,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君墨白究竟是在想什么。
凌波得了君墨白的命令,便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
姜然未反应过来,君墨白便已经将他公主抱起。
姜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不过是想抱她罢了。
君墨白额间冒着冷汗,眉头微蹙,姜然觉得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君墨白怎么可能会怎么虚弱呢?
“不要乱动。”君墨白见姜然有些不安分,沉声道。
听到君墨白的声音,姜然便知道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回到皓月山庄已经是半夜。
宋焱听到姜然受伤的消息,急匆匆的跑到姜然的房里,见她满身的伤痕,眼底带着一抹自责。
若是今日他陪着她去,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定很疼,对不对?”宋焱望着姜然手上的伤,轻轻吹了一口气,心疼道。
姜然见他担忧的模样,忍不住安慰道:“阿焱,我没事,不用担心。”
起初确实很疼,只是过后,她便觉得一点也不疼。
宋焱看着白皙的手臂上那一块块红色的伤口,他知道姜然这是在安慰他,她不过是为了不让他担忧罢了。
一想到这里,他便觉得对不起姜然。
宋焱替姜然包扎好了伤口,便守在姜然的身边,等到她熟睡才起身离开。
另一边。
君墨白将自己的衣裳脱掉,手臂上一块伤口出现在凌波的面前,鲜红色的血将衣裳染红。
“公子。”凌波这知道君墨白受伤了,可是他刚刚还抱着姜然。
“不过一点小伤,无需大惊小怪。”君墨白见凌波脸上有些担忧,便安慰道。
凌波跟了君墨白怎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受伤。
他知道他这是不想要让他担忧,故意说出这样的话。
“去拿些要过来。”君墨白见他一直站在原地,吩咐道。
彼时,凌波才反应过来,便立马去拿些金疮药。
凌波将君墨白的伤口包扎好之后,便听到君墨白的声音:“她怎么样了?”
凌波突然间有些心疼君墨白,他都这样了,心里还关心着姜然。
也不知道这姜然前世修了多少福分,这辈子才会遇到君墨白。
“她的身子无碍,不过是一些皮外伤,已经上过药,在休息。”凌波朝君墨白解释道。
君墨白闻言点了点头,良久,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便又继续道:“今晚那些人你去查一查,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公子是怀疑有人策划的?”凌波望着君墨白疑惑道。
君墨白点了点头,随即缓缓道:“那些都是冲着她来的,知道她活着的人不多,那些人招招致命,恨不得将她杀了。”
现在想起刚刚发生的那件事情,君墨白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凌波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朝君墨白道:“公子,属下以性命起誓,属下绝对没有透露过半点消息。”
他虽然对姜然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她是君墨白在乎的人,他再怎么蠢,也不会去伤害她啊!
君墨白见他这模样,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难过,沉声道:“你是在怀疑本王的目光吗?”
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什么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凌波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自作多情,有些尴尬道:“公子,我......”
君墨白便没有打算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放,望着凌波问道:“京都那边有消息传出来吗?”
凌波摇了摇头。
君墨白眼底闪过一抹落寞,眼眸低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从君墨白的眼底看到了哀伤的眼神。
“你先下去。”君墨白见凌波还站在这里,便道。
待凌波走了之后,君墨白便一直坐在床上,他总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奇怪。
他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像他自己。
今天在面对生死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她的脸,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明明不喜欢她,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呢?
君墨白从怀里拿出香囊,望着上面的图案,思绪飘远。
裴府。
自从君墨白离开之后,裴欢欢便知道君墨白是真的不喜欢她,他是为了躲避她,才会离开京都。
而她好像也习惯了他不在的事实,她也慢慢接受了她和君墨白没有缘分的事实。
“大哥,你明日进宫让皇上收回赐婚的圣旨吧。”裴欢欢望着裴卿道。
裴卿有些真震惊的看着她,眼底有些疑惑道:“你是认真的?”
虽说,他之前让她和丞相之子见了面,但是他以为裴欢欢对他没有兴趣。谁知道她出去一趟之后,竟然直接说要与他成亲。
裴卿当时吓得,以为裴欢欢是哪里出了问题,连忙道:“裴欢欢,你怎么了?”
裴欢欢见裴卿担心的模样,便解释道:“我没事,只是今日见了李家公子觉得人不错,是个良人。”
裴卿觉得裴欢欢就是因为受不了君墨白的拒绝,所以才想要随便找个人解决终身大事。
“我不同意。”裴卿反对道。
他绝对不允许她跳入火坑。
裴欢欢听到裴卿的话,觉得他有些多余,要知道当初他可是巴不得自己早点嫁出去,如今怎么就反悔了呢?
果然,男人都是善变的。
思绪收回,裴卿还是觉得裴欢欢心里有君墨白,只是不愿意接受他离开的事实。
裴欢欢点了点头,坚定道:“强扭的股不甜,如今我是真的看开了。”
与其两人痛苦,不如趁早斩断。
“欢欢,你要考虑清楚,一旦皇命收回,你们就没有关系了。”裴卿望着裴欢欢轻声道。
裴欢欢不语,只是望着远处,眼睛微微泛红。
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她不甘心啊!
为何他君墨白一走了之,什么话也没有留给她,凭什么?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可是她喜欢他啊!
若是可以重来,裴欢欢喜欢自己不要遇到君墨白,这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裴卿见她这模样,并没有说话,只是轻叹一声,便直接离开了。
裴欢欢终于忍不住大声哭泣,她直接趴在桌上放声大哭。
听到裴欢欢的哭声,裴卿身形一顿,随后便又继续往前走。
哭吧,只有哭出来,你的心情才会好。
她将那件事情压在心里太久了,他生怕她会憋出什么毛病。
翌日。
裴欢欢顶着红肿的眼睛来找裴卿,让他不要进宫了,还是留着吧。
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与他断绝一切关系。
她怕自己会接受不了这个结局。
裴卿听到她的话,嘴角微微上扬,便道:“我知道了。”
裴欢欢脸上有些红润,有些尴尬的低下头。
裴卿见状问道:“已经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