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听着后面门紧紧关闭的声音,顿时觉得有些委屈。
一旁的管家望着凌波有些听情,觉得凌波特别可怜。
若不是知道他在皓月山庄遇到了一些事情,凌波都要以为君墨白提前步入老年期。
他的火气真的是太大了。
裴府。
自从裴卿病了之后,裴欢欢便一直伺候着他,亲自为他煎药,活脱脱的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只是裴卿却开心不起来,总觉得这样的裴欢欢让人有些心疼。
“听说他回来了。”裴卿将药喝完递给裴欢欢轻声道。
裴欢欢闻言愣了一下,眼神微闪,随即便恢复正常。
“与我有什么关系?”裴欢欢望着裴卿一副无所谓道。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她已经放弃了。
裴卿见她这模样,自然知道她的心里还是有君墨白的存在。
裴欢欢端着药直接离开了,她并没有打算和裴卿继续这个话题,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裴卿轻叹一声,觉得这是孽缘啊!
萧景行自从恢复记忆之后,便一直让陆风寻找姜然的下落。
“让裴卿过来见本皇。”萧景行将桌上的奏折扔在地上,朝许公公道。
“皇上,裴大人告病在家。”许公公回答道。
前些日子,裴卿在这里跪了三天三夜,幸好医治及时,否则那一双腿差点给废了。
萧景行这才想起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便朝许公公道:“去裴府探望裴卿。”
许公公点了点头,便下去准备。
大约半柱香。
裴卿正坐在院中晒太阳,听到下人来报,说是:“皇上驾到。”
裴卿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使劲的掐了自己一下,发现特别痛,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幻觉。
“裴卿。”
裴卿准备起身的时候,便看到了萧景行已经朝这边走来。
“臣参见皇上。”裴卿准备起身朝萧景行行礼,却被他给拦住了。
“无须多礼。”萧景行直接将他扶起来,轻声道。
如今又不是在宫里,不需要行礼。
“谢皇上。”裴卿朝萧景行道。
萧景行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立马有人添茶倒水。
萧景行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道:“裴卿,你的脚怎么样了?”
裴卿闻言望着自己的腿,轻声道:“谢皇上关心,已无大碍。”
他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行走不方便罢了。
“裴卿,今日没有君臣之分,我们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萧景行将杯子放在桌上朝裴卿道。
裴卿点了点头,脑海中不由的想起了小时候,要知道他们三个人可是从小一起长大。
他和萧景行还有陆风,小时候也算是调皮,总是将太傅的胡子给烧了,弄得太傅三天两头的去先皇哪里告状。
如今想想,那些画面仿若昨天一样,却没有想到竟然过了那么久。
“三爷,那时候坏了,明明是你烧了太傅的胡子,却总是让我去背黑锅。”裴卿想起那些画面,忍不住叹道。
“那还不是裴卿尼太笨了,让你去烧了太傅的胡子,你竟然被抓了。”萧景行朝裴卿轻笑道。
裴卿微微一笑,便看到萧景行道:“若是能回到小时候,那该多好啊!”
“时光荏苒,只愿初心不负。”萧景行望着手中的杯子,轻声道。
裴卿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两人随后又闲聊了几句,萧景行便直接离开了。
清平王府。
君墨白的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皓月山庄发生的事情,他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生大事。
不行,他一定要阻止这一场悲剧发生。
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跳入火坑。
他答应过九爷一定要好好照顾她,绝对不能扔下她不管。
“凌波。”君墨白直接朝门外喊道。
守在门外的凌波听到君墨白的声音,连忙赶了过去,道:“王爷。”
“备马,准备进宫。”君墨白朝凌波吩咐道。
凌波闻言,立马下去准备。
也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主子现在的脸色有些难看,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萧景行刚回到宫门口的时候,便看到许公公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皇上,清平王求见。”许公公朝坐在龙撵里的萧景行道。
萧景行眉头微蹙,眼底有些疑惑,不明白他来找自己所谓何事?
少顷,君墨白便看到萧景行回来,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爱卿何事?”
“皇上,臣有重大的事情想要和皇上说。”君墨白玩望着一旁的宫人,神情微闪。
萧景行见状,便直接带着君墨白走进御书房。
“说吧,到底何事?”萧景行坐在龙椅上望着君墨白道。
君墨白跪在地上,朝萧景行道:“皇上臣有罪。”
“爱卿何罪之有?”萧景行问道。
“臣找到了皇后娘娘的下落,但臣未能将娘娘带回来,臣有罪。”君墨白跪在地上有些愧疚道。
萧景行眼底有些真假,似乎没有想到他竟然找到了姜然的下落。
“你刚刚说什么?”萧景行的语气有些激动。
他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的人,竟然给他找到了。
君墨白点了点头,便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萧景行。
自然姜然要和宋焱成亲的消息,他也跟萧景行说了,他的目的便是让萧景行阻止这一场悲剧发生。
萧景行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阿然?她要成亲了?
她竟然要和别的男人成亲?
萧景行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他一定要去找她。
君墨白望着萧景行这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随后君墨白便将皓月山庄的地址给萧景行吗,然后他便出宫了。
萧景行望着手腕上的链子,眼底闪过一抹悲痛。
难道她真的不记得了吗?
她将自己给忘了?
萧景行只要一想到这里,她便觉得心口特别疼。
阿然......
翌日。
萧景行便带着陆风直接去了沧州。
他一定要阻止姜然,她怎么可能嫁给别人呢?
她是他的妻子,她怎么可以跟别人成亲呢?
陆风听到萧景行要去沧州的消息,愣了一下,有些震惊,俨然没有想到他竟然知道了姜然的下落?
只是姜然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何他还要去找她呢?
难道是他们阳奉阴违?
陆风一想到这里,便恨不得将那些人暴打一顿。
原本半个月的路程,萧景行硬生生的赶了三天。
只是当他赶到皓月山庄的时候,整个山庄都挂满了红绸,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萧景行心猛的一疼,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难道他来晚了?
望着满园子的的红绸,还有大红色的喜字,萧景行每走一步心猛的一疼。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阿然,你难道忘了吗?
他直接冲进去,只见两人一身红衣正准备拜堂。
“你们不能拜堂。”萧景行紧紧盯着那对新人,暴吼道。
宋焱望着突然出现的萧景行眉头微蹙,俨然有些悦,着实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姜然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只是她却没有什么印象。
因为萧景行的出现,众人议论纷纷,有些好奇眼前的人究竟是是谁?
他是来抢新娘?还是来抢新郎?
“你是何人?”宋焱望着萧景行质问道。
萧景行不语,直接走到姜然的面前,将她的红盖头掀开。
那是一张他日思夜想的脸,她今天真好看,只是却不是为他准备。
姜然有些疑惑的望着有眼前的男子,脑海中闪过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
她紧紧捂着自己的脑袋,望着萧景行问道:“你是谁?”
宋焱望着两人的举动,便知道他的身份,当今的天子。
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想来他一定很爱她吧。
也不知道为何,宋焱望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心口微微一疼。
“阿然,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萧景行的声音有些颤抖。
竟然望着他伸在半空的手,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一脸戒备的望着萧景行。
这一幕,硬生生的刺痛了萧景行的眼睛。
他没有想到姜然竟然会怕他。
她竟然怕他......
姜然摇了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萧景行。
“阿然,你不应该怕我,你是我的妻子,你怎么可以怕我呢?”萧景行望着姜然眼底闪过一抹悲伤,声音颤抖,喃喃道。
殊不知,他这接近疯狂的模样落在姜然的眼底,像是个疯子一眼。
姜然直接走到宋焱的身边,望着宋焱道:“阿焱,我有些怕。”
宋焱伸出手摸了摸姜然的头,轻声安慰道:“不怕,我一直都在。”
萧景行望着眼前这一幕,突然间像是发了疯似的笑了,她竟然怕他,她竟然在别的男子怀里说怕他。
这是多么荒唐啊!
这一场婚礼,因为萧景行的加入,并没有成功的举办。
宋焱对于萧景行的到来像是接受了一般,他让风九给他准备了院子让他住下了。
他一直都知道终有一天,姜然会离开,只是没有想到会那么快!
他比他想象中来得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