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只见非鹰带着一位年过半甲的老人走了进来,非鹰望着司烨宸轻声道:“九爷,这是镇里最好的大夫。”
司烨宸点了点头,随后便坐在桌前喝茶。
老人家望着眼前带着面具的男人,只觉得他身上散发的气息,非富即贵。
大夫把了脉之后,便开了几幅安神汤,每日一副。
司烨宸望着床上的姜然,眼底闪过一抹心疼,瞧着她这模样,确实被吓得不轻。
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抓她呢?
非鹰送走大夫之后,便又下去熬汤。
非鹰突然间很佩服自己,他简直就是百晓生本人了,什么都会。
皓月山庄。
因为姜然的失踪,整个山庄的人都在到处寻找,恨不得挖地三尺找到她的下落。
宋焱一直站在大厅里,时不时的看向外面,希望能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只是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他有些自责,若不是他的疏忽,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公子,有人在城外看到了婉兮姑娘的身影。”风九望着宋焱轻声道。
宋焱闻言,愣了一下,有些激动的望着风九,焦急道:“当真?在哪里见到?”
风九觉得宋焱太激动了,他有些踹不过气,脸色通红,望着宋焱轻声道:“公子,你快点放开我,我快要踹不过气了。”
宋焱听到风九的声音,才知道自己刚刚有些激动,松开手望着风九。
风九将自己的打听到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宋焱。
宋焱眉头紧蹙,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以为这是线索,如今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一面死墙。
那里没有人,那她现在会在那里呢?
“多派些人找,一定要给我找到婉兮的下落。”宋焱朝风九吩咐道。
“属下这就去办。”风九得了命令便直接去办。
也不知道为何,宋焱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萧景行等了陆风整整一夜,他的心沉入了谷底,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身边的人竟然会背叛他。
这究竟是为什么?
当陆风踏进院子里的时候,便看到萧景行正严肃的坐在那里,像是在等着他回来似的。
“殿下。”陆风望着萧景行喊道。
陆风有些心虚,总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好像被他给发现了。
只是,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不让他深陷泥潭罢了。
为何,他就是不明白呢?
“跪下。”萧景行望着陆风沉声道。
陆风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跪在地上。
“你可知道,为何要你跪下?”萧景行盯着陆风沉声问道。
陆风摇了摇头,随即缓缓道:“属下不知,还请殿下告知。”
他着实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那里做错了,为何他刚进门,萧景行就让他跪在地上?
萧景行听到陆风的话,冷哼一声,沉声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本皇,为什么要那样做?”
他明知道自己喜欢姜然,可是他为什么还要做出那些伤害她的事情呢?
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不敢动他吗?
陆风抬起头来望着萧景行,眼底带着不可置信,似乎没有想到他竟然全都知道了。
“殿下,你都知道了?”陆风震惊道。
萧景行冷哼一声,望着陆风道:“你明知道她是本皇的妻子,你为何还要伤害她?”
他对陆风很失望,他竟然......
“殿下,属下是替您感到不值得,您对她那么好,可是他却三番五次的伤害您。”陆风朝萧景行解释道。
只要他一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便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没有错。
明明错的人是她,她就应该付出代价。
“放肆,本皇的事情自己会处理。”萧景见陆风执迷不悟,沉声道。
陆风跪在地上不语,眼底带着丝丝的倔强。
“她在哪里?”萧景行望着陆风问道。
陆风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只是他觉得有些失落,没有想到在他的心里他终究比不上她。
我说嘛会变成这样呢?
如今,萧景行最担心的人就是姜然,若是他不在了那她该怎么办呢?
“她已经不在了。”陆风将事情的经过告诉萧景行,眼底带着一抹懊悔。
他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只是希望他厌倦她,然后就舍了她。
谁知道,她竟然被人给劫走了。
只要一想到这里,陆风眼底闪过一抹悔意。
萧景行闻言,有些激动的望着他,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在了?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不在了?
陆风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把话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萧景行朝陆风呵斥道。
他是他最信任的人,他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陆风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跟萧景行说,他并非包庇自己的罪行,他知道自己罪不可赦,可他所做的这些不后悔。
萧景行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疼,仿若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口上撕咬,疼得他无法呼吸。
不在了?
“噗.......”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将地上染红。
萧景行紧紧捂着胸口,神情痛苦,恨不得承受这些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为什么?老天如此的残忍?
总是一而再而三的将他们拆散呢?
“殿下......”陆风见萧景行呕血,吓得直接起身扶着他的身子,焦急道。
萧景行直接将他推来,沉声道:“本皇不用你扶,你给本皇走开。”
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人做了很多伤害姜然的事情,他便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可是,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呢?
为什么是他?
他一直以为他这辈子不会背叛他,却没有想到他竟然.......
陆风知道自己这一次做的很过分,若是他知道结果会是这样,打死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只可惜,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是他对不起他。
“殿下。”陆风见萧景行这模样,眼睛微微红润,轻声道。
萧景行直接推开陆风,便往里面走去。
陆风望着萧景行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落寞,难道他真的不要他了?
陆风跪在院子里一整夜,似乎萧景行没有叫他起来,他便不起来的架势。
萧景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他醒来发现青衣站在床边,开口道:“你来了?”
青衣跪在地上朝萧景行行礼道:“属下接到殿下的信件,马不停蹄赶过来。”
萧景行满意的点了点头,便道:“起来吧。”
青衣是他的另一个侍卫,之前一直都待在皇宫里处理一些别的事情,他发现陆风诡异的行为之后,便立马飞鸽传书给青衣。
他来得比自己想象还要快。
彼时,外面下起了一阵瓢泼大雨,青衣望着外面,眼底山过一抹担忧。
也不知道陆风现在怎么样了?
对于陆风的事情,他有些耳闻,只是还是有些震惊,总觉得陆风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只是望着萧景行这模样,青衣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殿下。”青衣望着萧景行欲言又止。
“何事?”萧景行捂着胸口,轻声问道。
“陆风在门外跪了两天两夜。”青衣还是有些不忍心,毕竟他和陆风也算是一起长大。
萧景行不语,只是抬起头来望着青衣沉声道:“从今日起他的生死,都跟本皇没有关系,他爱跪就让他跪。”
他不会原谅他的,他竟然......
青衣见他如此坚决,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许对他来说,这是背叛你,所以他没有办法原谅陆风。
只是青衣有些心疼陆风,总觉得他太可怜了。
萧景行见青衣一直站在那里,编便轻声到道:“你先下去,本皇想要休息。”
青衣见状,便也退了下去。
“回去吧,殿下说他不想见你。”青衣望着陆风轻声道。
陆风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一直跪在原地,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那禁的门,眼带着一抹懊悔。
青衣有些想不通,陆风为何要这样做呢?
他明知道萧景行最在乎的就是姜然,为何还要置她于死地呢?
这是青衣最想不明白的地方。
陆风望着一旁的青衣,良久,才缓缓道:“以后殿下就拜托你了。”
青衣听到陆风这样的语气,只觉得心口一疼。
未等他说话,陆风便又继续道:“千万不要惹殿下生气,不像我,竟然忤逆殿下的旨意。”
陆风觉得自己今日的结局,全都是咎由自取。
若是当初,他可以放下心中的偏见,或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是她从来都不后悔这样做,因为他真的觉得姜然配不上萧景行。
为何?他就是不明白呢?
“陆风。”青衣声音沙哑喊道。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怎么脆弱的陆风,要知道陆风一直都是他们的老大。
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
雨水落在陆风的脸上,分不清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只见他伸出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轻声咳嗽。
“陆风,别说了,我去给你找大夫。”青衣看着他这虚弱的模样,有些心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