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白恰好抬头,便看到裴欢欢正好朝这边看来,他朝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谁知道裴欢欢像是见了鬼似的,直接低下了头,然后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觉得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君墨白居然朝她笑了?
这一定是她在做梦。
李洋见到裴欢欢有些担忧道:“欢欢,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裴欢欢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
“欢欢,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坦白。”李洋总觉得这件事情憋在心里很难受,他想要跟裴欢欢坦白。
裴欢欢有些疑惑的看着李洋,不明白他究竟要说什么?
“欢欢,今日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听说了?”李洋望着裴欢欢声音焦急问道。
裴欢欢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什么事情啊?”
李洋愣了一下,还以为裴欢欢已经知道了,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不知道!
或许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
李洋顿了顿,便缓缓道:“过几日便是仲秋节,我们一起去放花灯吧。”
相传,只要在仲秋节一起放花灯,若是两盏花灯走在一起,那两人就会被河神守护,幸福的在一起。
裴欢欢点了点头,便道:“好啊!”
君墨白听着两人的谈话眉头微蹙,他怎么觉得裴欢欢就是故意的呢?
明知道自己在这边,可是她竟然毫无顾忌的说出那些话。
难道她是真的忘记了?
凌波看着脸色阴沉的君墨白,突然有些心疼。
总觉得君墨白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用了膳之后,裴欢欢跟李洋告别之后,便打算回府,谁知道竟然被君墨白给拦住了。
裴欢欢眉头微皱,沉声道:“让开,好狗不当道。”
君墨白闻言,脸色刷得变得阴沉,俨然没有想到裴欢欢竟然直接骂他是狗。
“裴欢欢,你是不是吃了炸药?”不过几月未见,他怎么就觉得她的脾气越来越冲呢?
裴欢欢直接朝君墨白翻了翻白眼,觉得他这是没事找事,她吃不吃炸药,与他有何关系?
“与你有何关系?”裴欢欢望着很君墨白沉声道。
“有何关系?裴欢欢莫不是你忘了?你可是本王的未婚妻?你若是敢做出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情,本王绝不会绕你。”君墨白只要一想到她和李洋在一起,他便恨不得将李洋直接暴打一顿。
他难道不知道裴欢欢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吗?
要知道,两人的婚姻可是陛下亲自下的。
若是没有他收回皇命,那他们这辈子就会永远绑在一起。
裴欢欢脸上扬起一抹自嘲,觉得君墨白说出这话真是好笑:“未婚妻?君墨白说出这话你自己信吗?你都不承认的身份,我为何要加上自己身上?”
她并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她也是有尊严。
君墨白愣了一下,俨然没有想到裴欢欢竟然会说出这样话。
原来自己在她的眼底,竟是如此的懦弱不堪?
“欢欢,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君墨白朝裴欢欢焦急道。
他那时候是觉得太突然了,他有些接受不了,他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被她牵扯住。
或许,他早就喜欢上她了,只是他还没有发现罢了。
当他看到她和李洋在一起的时候,他嫉妒得发疯。
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嫉妒是这样的,他已经不知不觉将她藏在自己的心中。
裴欢欢并没有回答君墨白的话,而是站在那里盯着他看,她倒是有些好奇君墨白会找什么借口。
也不知道为何,君墨白被裴欢欢盯着看得有些发慌,眼底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才缓缓道:“欢欢,别跟李洋在一起,他根本就不是好人。”
“哦?”裴欢欢故作震惊道。
李洋不是好人?难道他君墨白就是好人?
“你知不知道他夜宿青楼?”君墨白朝李洋道。
谁知道裴欢欢轻描淡写应道:“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不在乎吗?”君墨白望着裴欢欢一脸震惊,他以为她不知道,却没有想到她竟然知道。
可是她依然跟他在一起?这就意味着,她非常非常爱他,所以选择性的忽略。
“我为何要在乎?李洋是什么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我相信她。”裴欢欢朝君墨白道。
她为什么要在乎呢?
这是他的隐私,他并没有权力管。
君墨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离开的,他的脑海里全都是那一句:“我相信她。”
他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眼底闪过一抹疼痛。
“小姐,你为何要欺骗王爷呢?”小夏有些疑惑的看着裴欢欢问道。
她心中明明还有君墨白,为何还要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呢?
裴欢欢并没有回答小夏的话,只是望着君墨白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声。
都说得不得的永远是最好,容易得到的都不会珍惜。
皓月山庄。
自从姜然离开之后,宋焱便一直站在姜然的院子望着那满池的莲花,眼睛微微泛红。
他终于明白了姜然为何失忆之后独独对这莲花情有独钟,那是因为萧景行喜欢莲花,原来她对萧景行的爱已经深入骨髓。
到底是他一番深情错付!
“公子,风有些大,我们回去吧。”风九见宋焱一直站在湖边,便有些担忧道。
凌波看到这样的宋焱,眼底有些担忧。
“凌波,你说她现在是不是过得很开心?”宋焱望着莲花,思绪飘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已经想起来了,她现在应该很高心吧。
只是为什么?他的心会那么痛呢?
凌波愣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他又不是姜然,他怎么知道呢?
或许开心吧,毕竟他们两人才是一对,而他不过是一个外人。
“公子......”凌波朝宋焱喊道。
宋焱扬起一抹冷笑,随后便自嘲地笑了笑道:“我问你做什么?你又不懂!”
说罢,便也不等凌波回话,直接往屋里走去。
凌波望着宋焱离去的身影,他总觉得这样的宋焱让人看起来有些心疼。
有时候,他挺后悔的,若是那时候他们直接与姜然擦肩而过,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凌波错觉,他总是半夜里看到宋焱拿着姜然的画像,坐在床边一待就是一个晚上。
他有些搞不明白,他既然放不下,为何当初又不挽留呢?
既然选择了放手,为何又不放得彻底呢?
凌波着实有些想不通。
或许,这就是宋焱的宿命,而姜然便是他的劫数。
若是宋焱没有遇到姜然,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椒房殿。
自从回到宫里之后,姜然便一直待在寝殿里,她总觉得对不起宋焱,心中有些愧疚。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正当姜然还在沉思的时候,萧景行走了进来,直接走到她的身边抱着她,声音沙哑道:“阿然,你在想什么呢?”
一旁的映月看到萧景行和姜然这腻歪的模样,立马退了出去。
整个宫殿只剩下萧景行和姜然两人。
“你怎么来了?”姜然望着身边的萧景行,有些疑惑道。
“我想你了。”萧景行拿起姜然的头发声音沙哑道。
要知道在朝堂上他满脑子都是她,一下朝他就立马赶过来。
姜然回过头来望着萧景行,脸色刷得变红,她并不是什么纯情少女,但是每每听到萧景行的情话,她的脸还是有些红润。
姜然望着他一身朝服,便知道他是刚下朝。
“用早膳了吗?”姜然望着萧景行问道。
萧景行摇了摇头,道:“让我抱抱你。”
他总觉得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有些不真实。
只有抱着她,感受她身上的温度,他才会觉得她是真的属于他的。
姜然不语,只是紧紧的让萧景行抱着自己,她将头埋在萧景行的怀里。
大概是因为太累的缘故,姜然竟然直接睡着了。
萧景行望着怀里的人儿,眼底闪过一抹憧憬,甚至带着丝丝的安慰。
等到姜然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睡在萧景行的怀里,她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之前的画面。
“醒了?”萧景行见姜然想要起身,轻声道。
姜然抬起头来望着萧景行,见他紧闭着眼睛,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姜然望着萧景行熟睡的容颜,伸出手临摹他的容颜,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睡着了的萧景行真的可爱。
正当姜然还在沉思的时候,便听到萧景行的声音:“娘子还满意吗?”
“你装睡?”姜然觉得自己被萧景行给戏弄了。
萧景行不语,只是捏了捏姜然的脸颊,轻声道:“胡说,分明是娘子贪图为夫的美色,所以才上下其手,怎么能说是为夫装睡呢?”
姜然脸色刷得黑了,觉得萧景行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
她一直盯着萧景行看,却没有想到想到萧景行竟然直接捧着她的脸,直接封住她的唇。
她有些震惊的看着萧景行,俨然没有想到他竟然?
萧景行见她睁着眼睛,松开她,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