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有些震惊的望着他,支支吾吾道:“你......”
随后便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声音悲愤,指着萧景行道:“我没有漱口。”
姜然有一个习惯,那便是醒了之后要漱口,无论是小憩还是清晨醒来都必须漱口。
可是萧景行竟然......
萧景行闻言,轻笑一声,随即道:“我不嫌弃。”
姜然低着头,声音沙哑道:“可是我介意啊!”
萧景行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姜然,像是要把她吞了。
彼时,姜然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连忙起身假装自己很忙:“我还有事情,我先出去。”
只是她刚起身,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回去,为等她反应过来,萧景行已经压了过来。
姜然望着萧景行有些不知所措,俨然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耍流氓。
萧景行听到竟然的话,觉得有些好笑,缓缓道:“阿然,我们是夫妻,你说我要做什么?”
姜然望着眼前魅惑众生的脸,脸很不争气的红了,咽了口水。
“可是我......”姜然支支吾吾道。
萧景行以为她是害羞,捧着他的脸,轻声道:“放心,一切都交给我。”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难受,他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姜然的脸更加的红润,她觉得萧景行上辈子一定是祸害众生的狐狸,真的太勾人了。
萧景行直接封住她的唇,动作轻盈,温柔。
红帐三千声声娇,耳边情话,一世缠绵,十指紧扣与卿绕。
等到姜然醒来的时候,天色彻底黑了,她一丝不缕的躺在床上,望着身边食抱餍足的男人。
她觉得男人就是大猪蹄子,说的话根本就不可信,明明说好的一次,谁知道他竟然直接将她
榨干。
一想到自己刚刚躺在在他身下娇吟的模样,姜然便觉得自己的脸彻底没了。
萧景行直接将姜然拦在怀里,声音沙哑道:“阿然,你真好。”
姜然望着萧景行愣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直接趴在萧景行的胸前,昏昏睡去。
裴府。
裴欢欢正坐在院子里望着池塘里的鱼,思绪漂远。
或许,他不回来了。
小夏望着裴欢欢的身影,总觉得那背影太落寞了,像是染上一层淡淡的霜雪,让人忍不住惋惜。
她总是想不明白,小姐那么喜欢王爷,为何还要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呢?
难道她真的甘心吗?
突然,管家走了过来望着裴欢欢道:“小姐,清平王派人送了些东西,说是给小姐您的。”
裴欢欢听到君墨白的名号,眉头微蹙,总觉得有些疑惑。
君墨白会有怎么好心?
竟然让人给她送东西?
裴欢欢觉得有些疑惑,起身便往大厅走去。
“这是?”裴欢欢望着凌波,有些疑惑道。
凌波轻咳一声,缓缓道:“这是三媒六聘。”
凌波觉得君墨白这个人就是有些奇怪,提亲自己也不来,非要让他过来。
凌波只要一想到昨日两人闹得不愉快,便有些担忧,若是裴欢欢一个不高兴就将他给扔出去,那他是还手还是不还手呢?
裴欢欢眉头微蹙,望着大厅上的彩礼,沉声道:“君墨白这是做什么?”
提亲?裴欢欢觉得自己想多了,君墨白怎么可能跟他提亲呢?
“王爷说,这是给裴姑娘的聘礼,裴姑娘看看还缺什么,王爷再派人送过来。”凌波朝裴欢欢解释道。
他今日听到君墨白的话,着实被吓了一跳,毕竟两人昨日才恼矛盾,今日君墨白就派人送聘礼。
说出去,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总觉得是在戏弄裴欢欢呢?
“本姑娘什么时候答应要嫁给君墨白了?”裴欢欢眉头微蹙盯着凌波沉声道。
她觉得君墨白是不是有些自大?
她何时答应要嫁给他?
凌波额间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水,俨然没有想到裴欢欢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总算知道书上说的那句;‘自作孽不可活’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这话妥妥说的君墨白。
凌波干笑道:“我就是个送东西的。”
君墨白只是让他来送东西,其他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回去告诉君墨白,想要娶本姑娘没有那么容易,必须要三书六礼,四书五经,十里红妆。”裴换换望着凌波沉声道。
凌波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望着裴欢欢,俨然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三书六礼?四书五经?十里红妆?这些都不是问题,凌波就怕这些都办好了,她会反悔吧!
“好,在下回去一定告知王爷。”凌波说完,便直接走了。
管家见凌波走了,便朝裴欢欢道:“小姐,这些东西?”
“将这些东西都给我送回清平王府。”裴欢欢望着这些东西,顿时觉得头大。
也不知道君墨白究竟想要做什么?
为何突然派人送这些东西?难道是受到刺激了?
凌波回到清平王府之后,便将事情裴欢欢的话,直接告诉君墨白。
君墨白盯着凌波,良久,才缓缓道:“你快去准备,本王要成亲了。”
凌波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幻觉了。
他怎么觉得有些突然呢?
要知道这两人昨天还闹得不愉快,今日竟然谈婚论嫁。
难道他家王爷被人给掉包了?
凌波觉得君墨白一定是被人给掉包了。
“有意见?”君墨白见凌波迟迟没有说话,便朝凌波问道。
凌波摇了摇头,便道:“属下这就去办。”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说是清平王要和裴家联姻,这桩婚姻还是陛下亲自下旨,可谓是天造地设的良缘。
京都人人都在称赞,裴家姑娘有福气,竟然得了君墨白怎么好的夫君。
裴欢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这事八成是君墨白干的。
福气?
所有人都以为是她裴欢欢的福气,却不知道她裴欢欢曾经爱君墨白爱到卑微里,她为了能讨君墨白欢心,她的不惜学习刺绣,将自己的双手全部扎了个洞。
他们都不知道!
她明明该气愤才对,为何听到这个消息,她的心怎么会有丝丝的期待呢?
“小姐,我们该怎么办?”小夏望着裴欢欢疑惑道。
要知道女子的名节最是重要,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她以后怎么办?
裴欢欢倒是一点也不在话,她突然间有些期待,君墨白究竟要搞什么把戏?
她突然间想要看看,他是真的想要娶她吗?
还是只是一个玩笑呢?
“不必理会。”裴欢欢朝小夏说了这一句,便直接回屋。
小夏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她害怕她再一次受伤,毕竟上一次的事情,差点要了她的命,若是这一次又是失望而归,那她该怎么办呢?
这件事情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清平王要娶亲。
李洋听到消息的时候,直接将自己给关在屋里谁也不肯见。
李夫人看着他这模样,心里有些心疼,便朝一旁的李丞相道:“老爷,你倒是帮帮儿子啊!”
李丞相听到李夫人的话,眼底闪过一抹为难,随即便道:“妇人之仁,你知道什么?”
若是裴家联姻的人不是清平王,或许他们还有一丝丝的转机。
为何偏偏是清平王呢?
这事恐怕有些苦难!
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若是裴欢欢和君墨白早有婚姻,那为何还要招惹李洋呢?
李夫人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道:“哼,你不帮儿子,我自己想办法。”
她这辈子就只有怎么一个儿子,她自然得时刻宝贝着。
李丞相并没有回答李夫人的话,毕竟这件事情有些棘手。
谁敢和清平王争女人呢?
当日,李夫人便直接去了裴府,希望裴欢欢可以去李府探望李洋。
裴欢欢听到李洋病了的消息,有些担忧,便跟着李夫人去了李府找李洋。
说起来,他们也是朋友,既然他病了,她应当去探望他。
当裴欢欢来到李府的时候,便看到李洋坐在地上,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
不知道为何,裴欢欢有些愧疚的看着他,轻声喊道:“李洋。”
李洋听到裴欢欢的声音,有些震惊的看着她,俨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眼底闪过一抹慌乱,甚至想要逃走。
李洋紧紧捂着自己的脸,希望裴欢欢并没有看到自己的丑态。
裴欢欢见他这模样,便觉得他这是爱面子,便也不在乎。
“我去外面等你。”裴欢欢起身朝李洋说道。
走了几步,却听到身后传来李洋的声音:“别走。”
裴欢欢回过头,便看到他眼睛红润,带着湿意,那模样让人有些心疼。
裴欢欢直接坐在李洋的身边,声音沙哑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李洋望着裴欢欢摇了摇头,良久才缓缓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些难过的事情。”
裴欢欢愣了一下,望着李洋道:“什么事情?”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李洋怎么难过,裴欢欢突然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
“欢欢,你会嫁给他吗?”李洋盯着裴欢欢问道。
外面的传言,他全都知道,她的心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