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便想着送裴欢欢礼物。无意间在小摊前看到这一对簪子,便决定特别适合裴欢欢,毫无犹豫的直接买下来。
原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送出去,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怎么快送给裴欢欢。
裴欢欢伸出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望着君墨白问道:“好看吗?”
君墨白点了点头,用腻死人的话道:“花间颜色重,淡妆美如斯。”
裴欢欢望着君墨白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俨然没有想到君墨白会说出这腻人的话。
李洋醒来已经是三日后,当他听到君墨白和裴卿定亲的消息,气得又晕了过去。
李夫人望着李洋这模样,心中愧疚万分,若不是自己的自作聪明,裴欢欢和君墨白的感情也不会上升如此快。
说到底,这一切都怪她。
转眼间,便到了仲秋佳节。
萧景行在宫中举办宴会,与众大臣一起相聚。
姜然醒来的时候,萧景行已经去上朝了,她望着身边已经凉透的位置,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娘娘,你醒了?”映月见到姜然醒来便立马道。
姜然点了点头,便起身更衣,。
“娘娘,皇上派人送了衣服给娘娘,说是今晚宫中举办宴会。”映月朝姜然解释道。
如今宫中的事情都是在姜然在管,宴会她自然也是要操办。
“今日何夕?”姜然听到映月的话,有些疑惑道。
“仲秋佳节。”映月将姜然的衣裳的绳子系上,轻声道。
姜然愣了一下,俨然没有想到时间过得怎么快。
那她回来这京都一个两个月了?
“那衣裳在哪里?”姜然望着映月问道。
映月听了姜然的话,便给旁边的小宫女一个眼神,便让她把东西拿过来。
少顷,便看到宫女拿着托盘站在那里,而映月恰好帮姜然的头法盘好。
姜然望着镜子里的容颜,伸出手摸了摸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思绪漂远。
若不是一旁的映月唤她,她恐怕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娘娘?”
姜然闻声,起身望着宫女手上的托盘,只见上面放着一件白色流光的襦裙,上面绣着海棠花。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海棠花,她突然觉得心里一暖。
“将东西放下吧。”姜然朝映月道。
这件衣裳她很是喜欢。
彼时,门外传来太监的喊声:“皇上驾到。”
姜然抬起头,便看到萧景行一身朝服走了进来,可见是刚刚下朝就直接奔过来了。
映月朝萧景行行了礼,便识趣的离开。
萧景行直接走过去拉着姜然的手,便坐在下来,细细打量着她的容颜。
姜然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有些疑惑道:“我的脸上有东西?”
“书上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整整两个时辰没有见到阿然,思念如狂。”萧景行望着姜然的手深情道。
姜然被萧景行这深情的模样给吓了一跳,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阿景,你是不是戏文看多了?说起情话真是一套一套。”姜然觉得不能再让萧景行看戏文了,否则他时刻都会飘出几句情话。
虽说,她一点也不排斥,但是萧景行时不时的飘出几句情话,她真的很头疼。
“难道阿然不喜欢吗?”萧景行望着姜然这模样,疑惑道。
要知道他为了学习这些情话,可是看了很多的戏文,才有今日的成果。
他生怕姜然觉得他无趣,最后抛弃他。
毕竟,姜然是真的太抢手了,他害怕她离开自己。
姜然见萧景行神情闪过一抹不悦,连忙改口道:“阿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她不希望萧景行因为讨好自己,而逼迫自己做哪些事情。
只是萧景行那满眼的期待,她哪些反驳的话,终究没有办法说出口,她不忍心伤害萧景行。
姜然并没有回话,而是直接封住萧景行的唇,证明自己的心。
萧景行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着实没有想到姜然会如此主动。
他有些欢喜,直接被动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等到结束之后,姜然望着萧景行嘴上的口脂,脸刷得红了。
萧景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微微上扬,每次看到姜然脸红的模样,他便觉得甚是可爱。
华灯初上,整个皇宫都系满了灯笼,还有满天的烟花在天空中盛开。
姜然站在椒房殿的院中,望着满天烟火,思绪漂远。
她恍然想起了那年生辰,萧景行也是赠了他满天烟火。
“想什么呢?”萧景行拿了件披风直接盖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我只是感叹时光过得真快,一转眼,一载又过。”姜然朝萧景行道。
她依稀记得自己与萧景行相遇的画面,若是当年他没有救她,或许这个世界就没有姜然,更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别担心,我一直都在。”萧景行深情的望着姜然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萧景行的错觉,他总觉得姜然变了,似乎变得很没有安全感。
他总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否则也不会变成这样。
姜然点了点头,便有些感激道:“谢谢你,阿景。”
她这一生能遇到阿景,真是三生有幸。
宴会是在朝阳殿举行,满朝文武百官携带女眷们都已经到达,三两团正在嘘寒问暖。
裴欢欢跟着裴卿走进来,裴卿遇到几个同僚,便与他们寒暄几句,裴欢欢觉得无聊,独自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等待宴会开始。
“欢欢。”
突然裴欢欢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抬起头,却没有想到竟然与君墨白四目相对。
“你怎么来了?”裴欢欢有些疑惑的看着君墨白问道。
要知道其他人都在寒暄,而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跑到这里来,说出去也不怕人家说他重色轻友?
“自然是来看看你啊。”天知道一日不见裴欢欢,他有多想念她。
从前他总觉得书上,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都是夸张的手法,亲身经历之后,才知道这是真实。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她在一起。
裴欢欢有些紧张的望着四周,生怕被人发现他们在这里谈情说爱。
君墨白见她有些警惕,便道:“咋们又不是偷情,怕什么?”
裴欢欢听到偷情二字,心猛地跳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君墨白竟然会说的怎么露白。
她怀疑君墨白就是个闷骚男,从前对她总是一副爱答不理,如今情话腻死人。
“你胡说什么呢?”裴欢欢捂着君墨白的嘴,生怕他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君墨白却不以为然,直接将裴欢欢的手拿下来,又继续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光明正大的来找我媳妇聊天,有什么问题吗?”
裴欢欢眉头微蹙,觉得君墨白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沉声道:“谁是你媳妇?”
礼节都没有,她怎么就成了他的媳妇呢?
君墨白见裴欢欢想要反驳,望着她又继续道:“整个京都谁不知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娘子?我与未来娘子谈情说爱,谁敢说闲话?”
裴欢欢听到君墨白的话,睁大眼睛,一副惊恐的望着她,着实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不要脸。
“谁是你娘子?你不要胡说。”她什么时候成为他娘子了?她明明还是未出阁的姑娘。
说罢,裴欢欢便不在理会君墨白,而是低着头喝水。
君墨白见她低着头喝水,隐隐看到她脸上的红晕,嘴角忍不住上扬。
“娘子,可是害羞了?”君墨白望着裴欢欢忍不住调侃道。
每次只要看到裴欢欢羞涩的模样,他便会忍不住调侃她。
听到‘娘子’二字,裴欢欢抬起头来一脸震惊的看着她,着实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怎么不要脸说出这话。
“你不要脸。”裴欢欢觉得君墨白厚脸皮的性子真是越发严重了。
君墨白闻言也不恼,只是当做裴欢欢是在害羞。
正当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太监的声音:“皇上,皇后娘娘到。”
众大臣问声,纷纷退居两旁,跪在两旁齐声道:“参见皇上,皇后娘娘金安。”
萧景行带着姜然走到高台上,望着地上的文武百官,道:“众爱卿平身。”
文武百官听到萧景行的话,纷纷起身,直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今日是家宴,众爱卿无需多礼,只管畅言。”萧景行望着文武百官缓缓道。
众人闻言,便也没有那么拘束,时不时与身边的人交谈。
姜然望了一眼大殿里的人,突然看到君墨白和裴欢欢的两人的举动,嘴角微微上扬。
她听萧景行说过,君墨白已经订婚了,她应该就是君墨白喜欢的女子吧。
真好,君墨白也找到了自己守护的女子。
萧景行见她一脸姨母笑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轻声问道:“什么事情?阿然怎么开心?”
姜然听到萧景行的话,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到每个人都找到幸福真不容易,应该好好珍惜。”
萧景行闻言,紧紧握着姜然的手,声音沙哑道:“阿然,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