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回宫?”萧景行望着姜然声音沙哑道。
姜然的脸刷得红了,着实没有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姜然捂住自己的脸,娇羞道。
另一边。
裴欢欢坐在床边,双手叠加在一起,神情担忧,眼底带着憧憬。
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裴欢欢有些紧张,虽说她和君墨白很熟悉,但是碍于两人的身份,他终究还是......
君墨白直接走到床边,直接将她掀开,轻声道:“欢欢,你真美。”
裴欢欢听到价目表的话,脸微微泛红。
君墨白见她这模样,便也不再打趣她,而是起身拿着合卺酒走到裴欢欢的身边轻声道:“欢欢,该喝合卺酒了。”
裴欢欢接过酒,便和君墨白喝交杯酒。
“欢欢,你真好看。”君墨白接过裴欢欢手里的杯子,声音沙哑道。
裴欢欢觉得君墨白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的太厉害了。
一夜春宵,三千红帐相缠。
君墨白心满意足的抱着裴欢欢昏昏睡去。
裴欢欢想要睁开眼睛,奈何眼皮沉重,根本就没有力气睁开。
他在心里将君墨白被骂了千万遍,说好的一次就让她休息谁知道竟然直接要了四次。
她从前怎么就觉得君墨白这人不好相处呢?
他压根就是个穿衣温润儒雅,脱衣就是个禽兽。
椒房殿。
这一夜也不知道为何,竟然梦见了萧铭惨死的画面,她尖叫一声直接坐在床上。
萧景行听到声音,连忙起身望着姜然轻声道:“阿然,是不是做噩梦了?”
姜然点了点头,便朝萧景行道:“我梦见萧铭惨死的画面。”
萧景行自然知道姜然做噩梦了,便轻声安抚道:“一定是你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做噩梦。”
姜然不语,只是望着不远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难道萧铭是在怪罪她吗?
自从司烨宸离开之后,她便再也没有梦见萧铭惨死的画面,如今竟然梦见他。
“阿景,我明日想去看看。”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要去看看萧铭究竟怎么样了。
萧景行点了点头,缓缓道:“我明日陪你一起去?”
他一直都知道萧铭对于姜然来说是个特殊的存在,若不是她的缘故,或许他会活得好好的。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姜然点了点头,便躺在床上。
萧景行抱着她,安抚道:“睡吧,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姜然望着眼前开花的海棠树,眼底闪过一抹震惊,着实没有想到这时候的海棠花竟然开了。
按道理说,现在不是海棠花的季节,怎么就开了呢?
姜然伸出手抚摸着风吹落的叶子,轻声道:“萧哥哥,这一定是你托花给我带消息对不对?”
萧景行站在不远处望着姜然这模样,眼神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彼时,一阵清风吹过,花纷纷落在地上。
姜然伸出手望着不远处,思绪票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靠在树旁边,一待便是一个上午。
良久,她才起身朝不远处的萧景行道:“我们回家吧。”
萧景行愣了一下,着实没有想到姜然竟然说回家,他嘴角微微上扬。
他紧紧牵着姜然的手,声音沙哑道:“好,我们回家。”
夕阳西下,两人的身影在晚霞的照耀下,显得很纤长。
或许人生就这样,两人一起携手到老。
萧景行回到皇宫之后,便听到了许公公来通报,说是裴卿有事情要禀报。
萧景行望着身边的姜然,眼底带着一抹担忧。
姜然见状,便道:“阿景,我没事。”
她知道他这是担忧自己,只是她并没有那么脆弱,经历了那么多风雨,她已经习惯了。
萧景行伸出手摸了摸姜然的脑袋,轻声道:“等我回来。”
姜然乖巧的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他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原以为萧景行可以赶过来椒房殿用晚膳,却没有想到她等了他一宿,他还是没有回来。
或许那件事情真的很严重吧。
当然这些事情姜然也是后来才知道。
御书房。
萧景行刚踏进御书房便看到裴卿正候着,随即便道:“你最好有重大的事情禀报,不然本皇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原本他是可以跟姜然一起用完膳,却因为他的缘故,他只能来这里面对一堆公文。
萧景行觉得自己变了,他一刻也不想要离开姜然。
裴卿闻言,连忙朝萧景行行礼道:“皇上,江陵那边传来紧急军报。”
“何事?”萧景行有些疑惑道。
裴卿将军报直接将奏折递给萧景行,缓缓道:“回皇上,我军中了埋伏,损失惨重,还请皇上派援兵前往支援。”
萧景行望着奏折上面的内容,眼底带着一抹震惊。
原以为不过是一些前朝余孽,谁知道他们竟然能轰动整个江陵的百姓,让他们与自己对抗?
他究竟是谁?
难道真的是司烨宸复活了?
萧景行是绝对不相信这个事实,即便是司烨宸复活,他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侯明呢?”萧景行望着裴卿问道。
“候将军受到埋伏受了重伤。”裴卿朝萧景行解释道。
萧景行神情凝重,望着裴卿问道:“现如今朝中还有谁能出战?”
裴卿低着头,并没有回答萧景行的话。
毕竟朝中的达成各有所职,他们都不能离开自己的位置。
“当今朝中只要清平王闲空。”裴卿朝萧景行道。
萧景行愣了一下,并没有说话,良久才缓缓道:“本皇打算御驾亲征。”
君墨白刚刚大婚,他怎么能让他上战场呢?
裴卿跪在地上朝萧景行喊道:“皇上,请三思啊!”
国不可一日日无君,若是他有个万一,那北宸国怎么办?
“本皇心意已决,无需解释。”萧景行朝裴卿说道。
裴卿见自己没有办法改变萧景行的意愿,只是在地上叩了几个响头。
当萧景行赶到椒房殿的时候,姜然趴在桌上休息,桌上的佳肴已经冷了。
萧景行伸出手摸了摸姜然的脸,眼底带着一抹心疼。
阿然,对不起......
若不是他的缘故,或许她会无忧无虑。
“阿然,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他身为北宸国的王,这辈子除了姜然他注定是要北宸国牺牲。
只是为什么?他有些舍不得呢?
姜然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痒痒,伸出手抓了抓,便又继续睡觉。
萧景行望着她这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觉得姜然这模样有些可爱。
若是他不在了,那她该怎么办?
萧景行起身将姜然抱在怀里,直接往床边走去。
当姜然醒来的时候,身边的温度早就冷了。
她起身坐在床上,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他昨夜没有回来吧。
她望着桌上被人撤走的佳肴,不知道为何竟然觉得有一丝丝悲戚。
看来,他是忘了与自己的约定。
“映月。”姜然朝门外喊道。
守在门外的映月听到姜然的声音,连忙进来朝姜然行礼:“娘娘。”
“将这些东西都撤走。”姜然朝映月吩咐道。
映月得了命令,便立马命人将东西撤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觉得姜然的心情看起来不佳。
难道是因为皇上?她突然想起了早上萧景行的吩咐。
她着实有些想不明白,不知道他为何要瞒着娘娘呢?
姜然并没有理会映月,而是直接坐在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憔悴,眼神疲倦,姜然有些震惊,这是她吗?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娘娘?”映月见姜然一直发呆,忍不住喊道。
姜然听到声音,反应过来,便朝映月道:“怎么了?”
“回娘娘,皇上刚刚派人通报,说是让娘娘自己先用膳。”映月将小太监通报的话,一字不差的朝姜然道。
姜然愣了一下,随即缓缓道:“皇上还有什么交代吗?”
映月沉思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姜然见状,便也知道了,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绪漂远。
萧景行望着桌上的奏折,眉头紧蹙,他将奏折直接仍在地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突然,身后伸出一双纤细的手正覆在萧景行的太阳穴替他揉了揉。
萧景行愣了一下,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
他回过头来见姜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有些震惊道:“阿然,你怎么来了?”
姜然并没有回答萧景行的话,只是望着他轻声道:“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从前,都是他站在自己的面前默默保护自己,如今她也想要站在萧景行的面前,为他分担。
萧景行握着姜然的手,良久才缓缓道:“无碍,就是江陵的一些事情。”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也不知道她究竟知不知道那个‘司烨宸’?
罢了,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大概是不愿意听吧。
“阿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她知道他是担忧她的身子,但是她真的没有他想的那么脆弱。
“阿然,我知道。我不想那些烦心事烦你。”
她是什么性子?他难道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