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然听到谢长意的话,觉得他不要脸的功夫又长了。
三嫂?亏他喊得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真不知道谢长意的脑袋在想什么?
谢长意并没有理会萧景然那嫌弃的目光,而是直接拿起地上的鸽子朝萧景然道:“今晚吃烤鸽子。”
萧景然脸刷得黑了,紧紧盯着谢长意沉声道:“你敢?”
这是他的鸽子,他凭什么吃?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你看我敢不敢?”谢长意直接捡起地上的鸽子,躲在姜然的身后,得意的看着萧景然道。
萧景然看着谢长意那小人得志的模样,恨不得将他暴打一顿。
那是他的鸽子?他怎么可以吃呢?
姜然望着两人这模样,只觉得有些可爱。
这样的年纪,就应该是这副模样。
“花容,你要点脸不?”萧景然望着躲在姜然身后的谢长意,忍不住鄙夷道。
也不知道他的脸皮啥时候怎么厚?
“脸?这东西能吃吗?”谢长意一脸得意地望着萧景然。
脸皮这东西只能看,不能吃,一点好处也没有。
萧景然闻言,望着姜然声音沙哑道:“三嫂,你看看他,总是欺负我。”
萧景然觉得他前世一定是抢了谢长意的媳妇,所以他才会怎么对待自己。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盘算什么?
难道看他生气真的很好笑吗?
姜然见两人这模样,轻声道:“好啦好啦,你们就不要闹了。”
这两人就像是冤家一样,只要一见面就会惹出一些事情。
不过,瞧着他们两人的模样,倒是很般配。
萧景然不语,只是望着谢长意,恨不得将他给暴打一顿。
也不知道他那里来的勇气,竟然三番五次的在他的头上动土。
最后,萧景然的鸽子还是被烤了,三人围在一起望着炭火上的鸽子,满眼的期待。
即便他心里很不情愿,但是还是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与他们一起。
他心里觉得特别对不起它,毕竟自己保护不了它就算了,竟然还要与他们同流合污,着实有些惭愧。
谢长意撕了一个鸽子腿递给萧景然,轻声道:“风月,这个给你。”
萧景然不语,只是望着谢长意,闷哼一声。
谢长意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微微一笑,觉得他这模样太可爱了。
“三嫂,你说这鸽子是不是很香?”谢长意见姜然埋头苦干轻声道。
姜然点了点头,这个味道确实不错,看不出来谢长意还有两手。
萧景然望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他觉得自己彻底失宠了,他的三嫂居然联合外人一起来欺负她。
苍天大地啊!为何他的命就如此痛苦呢?
果然他就是个不受宠的孩子。
一旁的映月看着姜然这模样,有些震惊,这还是那个端庄温婉的皇后吗?
一点都不想好吗?
萧景然闻着香味,拿起来往嘴里咬了一口,发现味道还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
谢长意看着他这别扭的模样,忍不住一笑,觉得他太可爱了。
萧景然见谢长意一直盯着自己看,便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东西,抬擦了擦,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是不是很好吃?”谢长意望着萧景然笑意盈盈道。
萧景然点了点头。
这个味道确实不错,让人吃了还想再吃一只。
三人吃饱喝足,便一起靠在树下乘凉,望着天空发呆,这场景很惬意。
近日来,姜然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姜然打算出宫听戏,本来约了裴欢欢,奈何她有了身孕不能出门。
姜然突然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自己以后是不是再也没有办法孕育孩子了?
其实她很喜欢孩子,只是她好像与他们都没有缘分。
或许,她前世做了很多怀里,这一世老天爷才会惩罚她。
萧景行下了早朝,便见到姜然一直站在窗前发呆,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声音沙哑问道:“在想什么呢?”
姜然听到萧景行的话,回过头来望着萧景行道:“阿景,你喜欢孩子吗?”
萧景行握着姜然的手,声音沙哑道:“我有你就够了,不需要孩子。”
姜然知道他这是为了自己好,可越是这样,她的心里便会更加愧疚。
“若是阿然觉得无聊,我们可以从宫外抱养一个孩子,你觉得怎么样?”萧景行见她不语,继续道。
他是喜欢孩子,但是他喜欢的是他和姜然的孩子,若不是,那他这辈子都可以不要子嗣。
姜然心口一暖,心中的愧疚更甚,她一直都知道萧景行对待自己很好,却没有想到他能做到这个地步。
寻常人家都会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更何况他还有皇位要继承呢?
姜然紧紧抱着萧景行,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思绪万千。
她一直都很痛恨自己,为何没有在最好的年华遇到萧景行呢?
伺候,萧景行便在宫里下了禁令,谁都不可以在皇宫里提起‘孩子’二字,否则杖毙。
映月望着坐在镜子前发呆的姜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是轻叹一声。
总觉得苍天弄人,为何要这样折磨他们呢?
少顷,一位小宫女走了进来附在映月的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待宫女离开之后,映月便走到姜然的身边,轻声道:“娘娘,太医求见。”
姜然反应过来,抬起头来望着映月轻声道:“宣他进来。”
映月应了一声,便去门外请太医。
少顷,便看到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太医走了进来,眉清目秀秀。
只见他直接跪在地上朝姜然行礼道:“臣太医院刘光参见娘娘。”
“起来吧。”姜然轻声道。
刘光闻声,起身站在一旁,将自己的药箱子打开。
“本宫近日来总觉得心口微疼,甚至还有些烦躁,你帮本宫看看是怎么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心事多的缘故,她总觉得自己的心特别难受,伴随着一阵阵疼痛。
“容下官查看。”刘光一边摆弄着东西,一边轻声道。
姜然微微颔首,便不语。
刘光替姜然把了脉,随后又问了几句,良久才缓缓道:“娘娘这是气结于心,忧思忧虑,还请娘娘凡事不要闷在心里,应当与身边的人说出来。”
姜然点了点头,便又继续问道:“本宫的身子还能孕育孩子吗?”
她今日叫他来的目的,不过想问问自己的身子,究竟还能不能有孩子。
虽说,从前她便已经经历了绝望,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
刘光望着姜然欲言又止:“回娘娘,可以,只不过......”
“本宫要听实话。”姜然朝刘光问道。
经历了那么多,对于那些坏消息,她早就看淡了;如今的她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只有一成的几率。”刘光跪在地上朝姜然道。
毕竟她的身子受了重创,虽说已经恢复,但终究还是伤了根本,想要孩子还是有些困难。
姜然并没有难过,眼底带着丝丝的暖意,她还是有机会。
“今日之日,谁也不可说。”姜然朝刘光吩咐道。
她不希望这件事情被萧景行知道,否则他又该小题大做了。
她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她觉得对不起他。
“下官遵旨。”刘光朝姜然行礼告退。
入夜,姜然便穿了一件暴露的衣服,坐在萧景行的腿上,一举一动都带着魅惑。
萧景行觉得今日的姜然很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出来,他的喉咙微动,望着那轻纱里的春光。他觉得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烧,他直接封住姜然的唇,在她的耳边轻声动情道:“阿然......”
那一夜,姜然就像是个吃不到糖的小朋友一直缠着萧景行,恨不得将他榨干。
萧景行见姜然如此的卖力,身上的火焰更浓,恨不得狠狠惩罚她。
这样的阿然,他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他很喜欢。
萧景行直接将姜然压在身下,声音沙哑道:“以后这些事情让我来做。”
她不应该如此主动,这些应该他来做,毕竟他是个男人。
姜然面色红润,轻轻点了点头。
萧景行觉得她这红光满面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等到姜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
当她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地上的狼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日的画面,心猛地一跳。
她没有想到自己也有怎么疯狂的一面?
萧景行上早场的时候,总是发呆,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姜然的身影。他觉得自己中了姜然的毒,再也无法自拔。
也不知道她现在醒了吗?
裴卿望着萧景行这模样,忍不住偷笑,觉得萧景行这模样也太明显了。
果然爱情里的男人智商都为零。
若不是还有其他大臣在,他真想拿起一面镜子直接放在萧景行的面前,让他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一连七日,姜然每日都缠着萧景行要个不停。起初,萧景行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后来便发现姜然总是神神秘秘的。
他觉得姜然可能要离开自己,所以才会对自己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