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陈芷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小时候看过的恐怖片,上面都讲干尸是不能见血的,见了血就不会受控制地起尸体。
这虽然是民间的志异怪谈,但是后世也有就这种现象,做出科学的解释。
她可以确认上一次,谢侯天对她和萧琅下手的时候,是没有大成的,突然放出这些干尸,他真的操纵的过来吗?不会被反噬吗?
“这一步还是家禽,若是再不采取点措施,可能下一次,他就要直接杀人了。”
陈芷看着萧御寒,眼底有几分隐隐地热烈,“不能再让他继续这样下去了!”
“本王懂你的意思。”萧御寒伸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有点疼。
说一句非常容易,可是面对这个,他们要怎么防范呢?
而且……
“不是下一次他可能杀人,而是,他已经开始杀人了!”萧御寒想到了件事情,脑袋更是觉得疼了起来。
“工部侍郎,昨天下朝回家,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回家之后喊自己身上疼,没过一段时间人就没了。”
“等等……”陈芷皱了皱眉头,“这个应该不是干尸杀人。”
“这个,应该是谢侯天自己动的手。”
“谢侯天自己动的手?”萧御寒看着陈芷,有些不太明白。
“是的,还记得萧琅吗?”陈芷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眼里有几分的兴奋,“萧琅当时就中了他的毒功!”
“你心心念念都是萧琅?”萧御寒脸色又臭了下来,“他到底哪儿好了?”
“……”好家伙,陈芷这下算是开明白了,压根就不是人家萧琅做错了什么,压根就是萧御寒这个人,看人家不顺眼!
“你理智一点行不行?”陈芷十分无语地问道,“我都跟你说过了,萧琅跟我是生死之交的,身上还有毒功没解,现在回去了也没有个消息传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我很担心,你懂吗?”
“如果你的好兄弟救了你,日日受折磨,你想不想早点找到办法,把你的好兄弟治好,不让他太过于的痛苦?”
“……想。”萧御寒沉默半晌。
终于还是开了口。
好兄弟……!嗯,挺好。
“这不就完了,”陈芷自认为已经和萧御寒把话说开了,“你不要老是发脾气,我也是个人,你也是个人,我和你,是平等的,你不要总是动不动就摆脸色。”
“你这样时间长了,谁还愿意跟你说话?”
“……”萧御寒看着陈芷,沉默不语。
“好了,你以后改正就行,”陈芷十分大方地挥了挥手,“我听谢凛亦说,当时不见你,你走的时候很生气,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有问题就解决,躲起来不见人,只会激化矛盾,以后不会了。”
萧御寒挑了挑眉,今天太阳又打西边出来了?陈芷突然跟他这么客气?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说,没敢直接说起来。
“说回来现在,”陈芷将手里的一沓纸递给了萧御寒,“这是我这几天,让谢凛亦抄下来的上半部,里面有些言论,还挺有趣的,你倒是可以看看。”
“有趣?”萧御寒挑了挑眉,拿了起来,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看归看,你可不要练。”陈芷皱了皱眉头,“我和谢凛亦也商量过了,这武功秘籍,跟传统的练武路子,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
“正常练武路子,应该是顺应自己身体的血脉流向,这样练武,发展会更快一点。”
“毒功的路子就是完全反其道而行之。”陈芷在萧御寒的面前坐了下来,“谢侯天虽然现在十分的威风,但是他没办法长期威风下去的。”
“这样的经脉逆行多了,对身体一定是有危害的,长期下去,必然会反噬。”
“但是我们不能等他反噬。”萧御寒垂下了眼眸,淡淡地说道。
反噬这个说法,太过于虚无缥缈,难道他还能坚持十年,他们就要十年忍气吞声么?
不可能的。
“那就守株待兔。”陈芷耸了耸肩,“他不至于只来这么一次。”
“本王已经吩咐下去了。”萧御寒微微眯了眯眼,“只要他再敢来,我们就能抓住他。”
“抓住的话,你打算怎么处置?”陈芷突然来了点兴趣。
“怎么?”萧御寒看着陈芷,眼底隐隐有笑意,“你想看看?”
“想啊。”陈芷十分坦率地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想研究一下。”
“那些被咬死的鸡我看过了,伤口处有些泛黑色,应该是有毒,但是我还没查。”
“注意安全……”萧御寒看着陈芷说道,“不是很懂,为什么你这么喜欢毒?”
“因为能保护自己,也能救别人。”陈芷耸了耸肩,“而且,你不觉得毒充满了多样化吗?”
现代的病毒,分子构造错了一处,就会变成完全不一样的毒,而古代的毒这种现象更明显。
一模一样的用量,一模一样的种类,但是你顺序错了一点点,或者放进去等待的时间差了那么一点点,它就有可能失败,变成另外一种毒。
太多样了,也太具有挑战性了,正是这样,才更多的趣味。
“你倒是与他人不同。”萧御寒轻笑了一声,没有再发表什么意见。
“那可不,我要是跟别人一样,那人人都可以叫陈芷了。”陈芷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
萧御寒笑着摇了摇头,他站起身,“你自己玩会吧,本王要去门了。”
“哦。”陈芷点了点头,她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这么晚了,去干吗啊?”
萧御寒的脚步一顿,却是转了回来,“怎么,娘子要查岗?”
“……”被萧御寒这么一提醒,陈芷猛然想起来了。
她面无表情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就这么顺口问出来了。
萧御寒笑了笑,却是乖乖地开了口:“工部侍郎去的突然,本王与他有旧识,去看看。”
“哦……”陈芷拧了拧眉头,她怎么就觉得这么不对劲呢,她一时顺口问了出来,也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