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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庶女毒妃,邪帝掌中宠

   好歹是见太后,也不能太寒酸。

   萧御寒站在原地,看向了管事,“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刚刚,管事分明是有什么话要说,却是碍于陈芷在场,没有说出来。

   现在陈芷走了,可以说了。

   “谢侯天又进宫了。”

   几个字,萧御寒就懂了他的意思。

   “这次又是弹劾的哪家?”萧御寒皱起了眉头。

   这几日,谢侯天基本上每天都要进宫面圣一次,而每一次的面圣,朝中都会有一个大臣被拉下马。

   管制可大可小,可是这种气氛,搞得朝堂最近,人人自危。

   “到现在也不知道消停一会儿。”萧御寒厌恶至极地抿了抿唇。

   那天晚上,两个人勉强算是打了个平手,萧御寒受了他一掌,谢侯天却被他刺了三剑。

   萧御寒本以为这样,谢侯天肯定是要消停一段时间的,可没有想到,这个谢侯天,却是怎么都不愿意消停,甚至变本加厉。

   最让萧御寒想不明白的,还是帝王,帝王平时疑心病那么重的一个人,居然谢侯天说什么,他就信了什么。

   这朝中,都快成了谢侯天一个人的一言堂了!

   “弹劾的……”管事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弹劾的,王爷您。”

   “哦?”本来兴致不怎么高的萧御寒这下子却是来了精神,“怎么,终于熬不住了,来弹劾本王了?”

   “是。”管事微微一躬身,脸上却带上了几分疑惑的神情,“但是皇上,好像没有相信他,根据当天在书房当差的人说,谢侯天是被帝王给骂出去的。”

   “骂出去的?”萧御寒眼里带上了一抹深思,谢侯天一直都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怎么可能被骂出来?

   更不用说,还是为了他?

   “老奴本来想告诉王爷的,结果来的路上,宫里那边的人就到了,老奴忙慌地接了太后手谕,这才赶过来的。”

   “不慌。”萧御寒摇了摇头,他眯了眯眼,“先按兵不动,等芷儿见过太后,再来解决这事。”

   “是。”管事点了点头。

   “对了。”萧御寒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上回王府里面,受伤的人,都解决好了吗?”

   那天的干尸,目标都是陈芷,萧御寒,谢凛亦和杀手,而府里面的其他人,他们只是提前迷晕了,却是没有下手杀人。

   只有几个身强力壮地,没有被迷晕,强撑着想拦下他们,结果被打伤的王府守卫。

   “都解决好了。”管事恭恭敬敬地答道,“已经按照王爷您的要求,给他们的家人送去医药费和赔偿了。”

   “嗯。”萧御寒点了点头,再没有多说什么。

   陈芷收拾好了之后,就坐上了宫里的车。

   这是她第二次来宫里,却仍旧对面前这个庞然大物,抱有深深的忌惮。

   红瓦灰墙,陈芷掀开车上的布帘,进了这宫墙里,似乎连天气都阴了下来。

   山,雨,欲,来。

   “太后娘娘金安!”

   陈芷庆幸,有些基本的利益还是知道的,当下也不至于特别的怯场。

   “不用多礼。”太后笑了一声,就让人赐座。

   陈芷也没有客气,坐了下来,就去观察座上的太后。

   座上的女人穿着素净的袍子,发髻略有松散,仿佛刚从床上起身。

   陈芷的眼神下移,落在了太后的手上,这一看,却是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太后的指尖,泛着一股子的青紫色!

   从指甲,到指头的前一段,都是极度不正常的青紫色!

   陈芷心生疑惑,她想到了萧御寒来之前说的话。

   可是就这个样子看起来,这毒应该染上身没有多长时间呀,萧御寒说的是少年时代看见的,那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毒不可能只有这种程度啊?

   难道说,萧御寒当年听到的,和如今的,不是一种毒?

   这皇室,是不是也太乱了点?

   “你是叫陈芷是吧?”太后面容倒是慈祥,看着陈芷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哀家听说过了,你是陈家的小姐,那哀家,就叫你芷儿了?”

   “好。”陈芷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忍不住地有些好笑。

   她当萧御寒这乱喊她芷儿的习惯哪来的,合着跟太后学的呢?

   “今天喊你来,没有什么大事。”太后精神有些不济,只是脸上还是很高兴的,“就是想来看看,能让哀家那个孙儿喜欢的姑娘家,是个什么样子。”

   “如今看见了,哀家,也就放心了。”

   “本来你们成亲之前,哀家就寻思,喊你进宫来瞧瞧,也问问你的意见。”太后眉宇间有些惆怅,“可是那个时候,哀家又病倒了,就这么错过了。后面,哀家就一直担心你们两,好在,听皇上说,你们感情很好,这样,哀家也就放心了。”

   “劳太后娘娘挂念了。”陈芷笑了一声,她不太习惯这种温情的场合,虽然感官还是不赖的。

   “哎,哀家那个时候,把他抱过来养的时候,还是那么大一个小团子呢,”太后晃了晃手,比划了一下,随即笑容就沉寂了下去,“就是可惜,我和他啊,还是缘分不够。他过来没几天,哀家这身子啊,就不争气,病倒了,皇上也是气急了,对他也颇有怨言。哀家后面,有心去说说,可是,他已经不愿意再见哀家了。”

   太后面有悲戚,她端了茶盏轻抿了一口。

   陈芷心里一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其实王爷心里,也是一直在挂念着太后您的。”

   “臣妾今天进宫的时候,王爷还特意嘱咐了臣妾,要让臣妾替他多陪陪您,让您多注意点身体。”

   “此话当真?”太后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陈芷笑了一声,“当然是真的,给臣妾一百个胆子,臣妾也不能昧着良心,来骗太后您呀。”

   太后一愣,随即就放下了手里的茶盏,“寒儿有这个心,哀家也就满足了……芷儿啊,你坐前面来,咱啊,说些体己话。”

   “是。”陈芷站起身,身后的宫女颇有眼力见地,将她的座位带到了太后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