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御寒看着陈芷,眼神里面有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到底是什么也没有说。
陈芷向来喜欢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稀奇古怪的话。
他已经习惯了。
“嘿嘿嘿。”陈芷一看萧御寒这个模样,傻笑了起来。
果不其然,萧御寒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这种傻笑,真就是万能好用!
“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萧御寒伸手去摸了摸陈芷的肚子,“你这啊,回头要是真孕了,那我岂不是要养个傻子在家里面了?”
???
“你才傻!”陈芷一把拍掉了萧御寒的手,“在这儿摸啥呢?”
“摸我儿子呢。”萧御寒轻笑了一声,故意地打趣道。
陈芷默然地翻了个白眼,“这么想要儿子?”
“女儿也行啊。”萧御寒挑了眉,“只要是我的孩子就行。”
“呵。”陈芷冷笑了一声,左右瞅了瞅没人,把肚子里面的枕头抽了出来,“来来来给你给你,抱着你的儿子一边去吧!”
“啧,还不到月份呢。”萧御寒拎着枕头看了一眼,忽而皱了眉,“这枕头这么重?”
“你以为呢?”陈芷哭笑不得,“我最近天天绑着这个,腰酸的要命了,真不敢想象,那些真的怀孕了的女子是怎么度过这段日子的。”
“这也太重了吧?”陈芷陈芷简直是哭笑不得了。
这个时代的棉花都没有条件去压缩成硬棉,只能靠陈芷自己手工绑紧。
棉花本来就蓬松,单纯地这么绑紧,体积十分大不说,还软绵绵的,一拍就下去了。
所以算起来,陈芷整整用了七斤的棉花强行压起来,绑成现在这个样子,肚子看上去就没有那么的蓬松了,还真有点孕肚的模样。
就是,也太重了。
陈芷简直敢保证,就是真的怀孕的孕妇,也不会有她这么重了。
最绝望的是,过了这一个月,她还得继续加棉花进去。
过了五个月之后,孕妇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陈芷为了不露馅,就得强行加棉花进去。
陈芷预估,到了最后,她可能差不多要装十一二斤的棉花在身上。
想到这个,她就有杀人的冲动。
去特么的帝王,她一点也不想带着这么个七斤的累赘了好吗?!
“的确是很辛苦。”萧御寒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看着陈芷开口,“找个机会,流了吧,我让太医院那边做好准备。”
“那也要有借口流啊?”陈芷哭笑不得,“为什么要熬到现在,不就是因为没有机会么?”
“……”萧御寒有些泄气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陈芷说的在理,他们现在就是骑在虎背上了,想流也要找机会,贸贸然地就流了,若是帝王起了疑心,就前功尽弃了。
“但是再拖下去,等到谢侯天官复原职了,可能会更难了。”萧御寒抿了抿唇,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
“谢侯天官复原职了?”陈芷讶然地看着萧御寒,“不是吧!就这么轻易地,就让他官复原职?”
“还没有真的决定。”萧御寒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但是皇上有在朝堂上提起来过,只是被人给拦下来了。”
四个月之前的时候,帝王纵使不记得,也有一群的大臣们帮他记着呢。
谢侯天想要官复原职,可没有那么容易。
“我也是服了。”陈芷将枕头拿回来,绑在了自己的身上,“以后这个我还是不取下来了,免得谢侯天哪天又想着往这边来,不就要露馅了?”
“哎。”萧御寒叹口气,“我试试,尽量让你早点流下来。”
天也渐渐地热了起来,这古代也没有什么空调电风扇的,为了不让“孩子”受寒,陈芷还得忍着不用冰块,可把陈芷给苦住了。
然而,宫中,却又有了些生变的味道。
“这四个月,你在家里面,想的怎么样了?”帝王一边低头批改着奏折,一边开口问道。
他的面前,谢侯天跪姿端正,脸上的表情更是严肃无比。
“回陛下的话,臣反思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臣实在是太冲动,幸得皇上垂青,从轻处罚!”
“哼!”帝王冷哼了一声,脸上却是带出了一丝笑容。
很显然,谢侯天的这句话,却是说在他的心坎上。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帝王将手头上的奏折批改完,这才抬眼看向了谢侯天,“先说好,御林军,你肯定是回不去了。就是回去了,也不可能再做回总教头。”
帝王的眼神有了几分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平日是得罪了多少人?你都做了什么啊?”
“朕昨日不过在朝堂上面说了一句,你可以回来了,一群人就给朕上折子,全是参你的,你是怎么,把满朝文武都给得罪了的?”
“……”谢侯天低下头,却是没有敢说话,只做出一副知道了错了的样子来。
帝王一看他这个样子,又是叹了口气,“得了吧,起来,老是搞成这个样子,若是叫别人看了去,少不得又要说三道四的了。朕是真的信任你,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帝王也感觉到了头疼,他将谢侯天一手提拔起来的,说实话,他对谢侯天一直也是十分信任的,可是谁知道,他这前脚给人提上去,后脚,别人就兜着他的脸,告诉他,看见了吗?你信任的人,根本就不值得。
“是臣的错。”谢侯天只能无奈低头,再三地认错。
好容易帝王的气消了下去,他抬手将手边的奏折丢了下去,“看看吧,户部侍郎,和六扇门副总督,你看着选。”
谢侯天将奏折捡了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俯身而拜,“皇上,臣只愿终生伺候皇上,不想功名利禄!”
“哼。”帝王看着他这个样子,冷笑了一声,却到底是也没有说出来,什么嘲讽的话来。
他敲了敲桌子,“户部侍郎那边,是个清闲的职位,你若是想养老,就去那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