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个屁,不想猜。”陈芷瞪了一眼萧御寒,“爱说不说。”
“哎哟,你这么凶干什么?我只是要告诉所有人,我的王妃,最开始受惊吓,是被这一具干尸,吓到的。”
“精还是你精,果然你这个小脑袋不一般,难怪扮猪吃虎成功这么多年,大家都以为你是个废物王爷呢。”陈芷竖起了大拇指。
隔日的朝堂之上,萧御寒当着带人扛了那一具干尸去了朝堂。
干尸这个黑不溜秋的模样,确实吓到了当朝的好多官员,帝王更是怒意横生,“你这是要做什么?把这种污秽之物带上朝堂,是要故意吓人吗?!”
“回禀父皇,今日儿臣,不过想讨一个公道!”萧御寒不卑不亢,一拱手,却是看向了不远处守在龙阶下的谢侯天,“儿臣想控诉,谢侯天谢大人!”
帝王只感觉一阵头疼,他只当萧御寒还在为了昨天的事情不肯松口,当下就是揉了揉额头,还在试图调解,“昨日之事,是朕太冲动了,此事朕也说过,会给你一个圆满的交代,你还要上朝来闹,是要做什么?”
“儿臣今日,说的不是昨日的事情!”萧御寒看着帝王,俯身一跪,“太医昨日言说,芷儿是早些时间受过惊吓,一直未好,导致昨天再受惊吓,以至于孩子都保不住。”
“儿臣要参的,就是这前些日子的惊吓!”
帝王一愣,随即也想起来了昨天太医的话,昨天太医确实是说了,陈芷是因为早些时间受了惊吓,本来就是胎像不稳,以至于现在分外难受。
可是这个,又跟谢侯天有什么关系?
狐疑的目光,看向了谢侯天,谢侯天低下头,却是不敢回看,他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
干尸是他的没有错,可是萧御寒带着干尸来上朝到底是干嘛?
难道他还想就借着这么一具干尸,就想要说他杀人灭口,或者,是他害了陈芷肚子里的孩子?
“芷儿最开始,就是被这个鬼东西吓着的!”
萧御寒义愤填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朝堂,帝王猛然一皱眉,眼神瞬间,犀利如刀刃,“这是怎么回事,你且慢慢说来!”
得到了首肯,萧御寒添油加醋,将那日干尸来府上的事情,一一告知。
“众所周知,孕妇怀孕前三个月,是最不稳定的时候,若是这个时候受了惊吓,孩子十有八九是保不住的。”
“芷儿有福气,太后听闻了此事,特地唤了素青嬷嬷过来,为芷儿调养,所以芷儿才能平安到如今。”
“可这一切,根源说起来,还是在谢大人的身上!”
萧御寒抬手遥遥一指谢侯天,眼里是刻骨的恨意,“敢问谢大人,本王平日与你,在朝政之上,确实有不同的见解,您若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冲着本王来!”
“本王的王妃和孩儿,何其无辜,就因为你的私心,就可以随意地对待吗?!”
“不是!”谢侯天猛然跪倒在地,“皇上,臣冤枉啊,几个月之前,王爷就控诉过臣这件事情,可是这件事情,臣从头到尾,都是不知情的啊!”
“王爷说的头头是道,可是这其中事由,臣是一点都不知道,更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还请陛下明察啊!”
“臣与王爷都是陛下的臣子,凡事都应该同理同心,臣绝对不会做出这般,自断同僚的事情啊,陛下圣明,臣请深查!”
谢侯天说话说的也是分外的凄厉,帝王的心思又是有点偏向谢侯天了,看他说的这个样子,难不成,还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帝王的脸色也渐渐地软和了下来,谢侯天转头看了一眼萧御寒,心底却是不屑。
一具干尸,就想要掰倒他?
简直是做梦!
萧御寒看见了谢侯天的眼光,低下头,却是冷笑了一声,“儿臣之所以控诉谢侯天,俱是因为,儿臣在谢侯天的私宅,发现了数以千计的干尸!”
这话一出,朝堂上众人,目光纷纷看来,眼神里面几分惶恐。
这一具干尸就已经是十分的可怕了,可是刚刚王爷说了什么?在谢侯天的私宅里面,还有数以千计的干尸?
这……那副场面,简直是想着,就让人毛骨悚然了。
一时之间,看向谢侯天的眼神里面,俱是猜忌。
谢侯天心中一凉,却并不打算放弃挣扎,他俯下身,“臣确然不知道什么干尸,今日,臣也是第一次,知道了这个东西,王爷若是对臣有什么误会,臣可以陪同王爷,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但是,臣没有做过的事情,绝对不会承认,臣并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你不承认?”萧御寒却是冷笑了一声,他站起身来,看着谢侯天的眼神里面有冻入骨的冷意!
“那本王,就让你彻底地,死心!”
萧御寒抬手,自袖间取出了一份奏折,拱手送了上去,“父皇,这里是谢侯天的私宅地址,若是父皇不信,可以立马派人去查收,但是动作一定要快。”
“只恨本王手头无人,上次干尸来王府,儿臣已经告知了京都府尹,可是直到干尸自主退去,京都府尹都不见一个人影!”
萧御寒目中似有无尽的怒火,“父皇,如此不仁不义,手段穷凶极恶之辈,绝不配做我朝中大臣!”
“儿臣恳请父皇,彻查此事!”
谢侯天眼神一僵,心里面终于是慌了起来。
萧御寒一直抓了他的把柄,他是知道的,可是他从来没有担心过。
一个是因为,萧御寒本身就不受宠,人言微轻,就算是知道了证据又怎么样?
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后面萧御寒的毫无动作也是证实了他的想法,所以谢侯天从未担心过,可是,谢侯天怎么都是没有想到,萧御寒隐而不发,却是在等这一个机会,一起告发!
却是叫他,毫无翻身的机会!
帝王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真的下了命令,让人去彻查。
萧御寒站在原地,看着谢侯天的脸色渐渐发白,心头大快。
他和芷儿,整整忍了七个月,为的,就是如今的,一击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