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帮不上忙,眼下还得看着王爷别死了,赵浪突然觉得做摄政王妃也很不容易,跟在王爷身边不讨人喜欢也就罢了,皇上想陈芷死,也是因为陈芷嫁给了萧御寒。
说起来,陈芷遇到的很多事儿都是因为萧御寒。
难为陈芷居然没有任何怨言,就这样一直跟在萧御寒身边,换作其他女子,只怕是根本做不到。
“这样,段安你和谢凛亦继续调查坟墓被挖的事儿,赵浪你安排一些人在县衙附近守着,那侍女没能跑的掉,我怕会有人来接应。”
段安跟赵浪纷纷点头。
想要给萧御寒解毒,怎么也得等到萧琅来,现在不能轻易动手,也不能随便搬动萧御寒,这样看来实在是有些……
等了会儿才听陈芷又说:“我本来是想会一会陆之意的,但我觉得这件事儿跟陆之意没关系,他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在我面前动手。”
段安想起萧御寒说过的话,他告诉陈芷:“前些日子王爷也发现这件谁让跟陆之意没关系,其实王爷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只是还没告诉我。”
关于萧御寒中毒的原因……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毒杀萧御寒对这人有什么好处?
很多时候都是因果关系,就好像陈芷很多委屈都是因为嫁给了萧御寒,同样的,萧御寒承受的很多事儿,都因为他是皇子,是皇上的儿子。
大家都是可怜人,谁也别说谁了。
“未央呢?”赵浪问。
陈芷说:“我这里需要人守着,王爷一天没清醒身边就不能离开人,小南守着那群侍女,小北得跟我一起照顾王爷。”
她扭过头对林未央说:“你留在县衙保护我们。”
原本保护陈芷和萧御寒的职责是段安的,眼下段安和谢凛亦还得把未解决的事儿都解决,实在是分身乏术。
林未央也没扭捏,点点头说:“好,我留下。”
就这样,大家分散开来。
陈芷趁着萧琅没来,给皇城那边也去了消息,萧御寒不能长时间不出现,皇上会怀疑,她不太会萧御寒的笔迹,就只能写信给云中亦,还得把眼前的情况告知姜琦等人。
皇宫若是动荡,姜琦和何月清要稳定局面。
还有就是秦艳艳的情况。
据说皇后不疯了了,也不知道秦艳艳一个人能不能应付的来。
萧御寒这一中毒,将陈芷的一切计划都打乱,她要把更多时间分给萧御寒。
*
后宫,秦艳艳倒是没有收到陈芷的消息,只是因为皇后的疯病好转,后宫见风使舵的人也立刻清醒过来,原本他们都围着秦艳艳转,毕竟在秦艳艳身边就可以见到皇上,可眼下却没了这个胆子。
皇后到底是皇后,那是位居中宫的女人,无论什么时候身份都不会被撼动。
秦艳艳这里慢慢的就只有云妃一个人来了。
“近来你这里倒是清净。”云妃身着倩碧色长裙,被宫女扶着进门,秦艳艳听到声音也没什么反应,反而是笑了声:“人多你都不来了。”
云妃道:“不想跟她们争,没意思。”
“皇后身子好转,最近不少嫔妃都在皇后那边侍奉,你怎么没去?”秦艳艳问。
后宫嫔妃侍奉皇后是应该的,无论是谁都得做。
可秦艳艳只是个贵人,侍奉皇后这等事情轮不到她,而云妃呢,则是不想。
“每天在这后宫装样子就够累了,何必还要装到皇后面前去,没有必要。”云妃说。
秦艳艳沉思片刻点点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让小桃给云妃倒了茶。
云中亦是最先收到消息的,得知萧御寒中毒,如今还没清醒,人也跟着一惊。
大家都想不到,有陈芷在萧御寒身边,居然还会中毒,只能说萧御寒的警惕性太低。
照理说不会啊……
驻守在皇城的几个人收到消息,大晚上就聚集到一起商量对策,如若萧御寒短时间之内醒不过来怎么办?
“眼下平阳关就只有王妃一个人,暂时应付倒是可以,可那群外官可不会轻易放过萧御寒,没准其中就有皇上或者谢侯天的眼线,超过几天不见王爷……一定会秘密上报。”
云中亦将信丢在桌子上:“王妃在信中的意思是要等萧琅,仅凭王妃一个人不能轻易给王爷解毒,所以要等萧琅,眼下平阳关还有闹鬼的传闻,段安和谢凛亦去解决事情,连林未央这小丫头都要保护陈芷,所有人都忙起来了。”
更别提平阳关还有陆家。
“陆家到底是敌是友呢?”夏森随着贺幸一同前来,得知陈芷那边有麻烦,夏森其实是想去帮忙的。
可贺幸是武官,不能轻易离开京城,若她和贺幸去找萧御寒,皇上肯定要疑心,得不偿失。
贺幸说:“我对陆家不是很了解,倒是那个高家,在朝堂之上,这高家就算是清流,所以这么多年还是个外官,之前宫宴上见过两面,是个性格很好的读书人。”
能让贺幸说出这种话,高家一定不错。
夏森一下子就明白了贺幸的意思,既然不能直接对陆家下手,那就只能从高家开始,好在陈芷跟高夫人的关系还算好,那不如就从高夫人这里打探打探。
“我想王妃一定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若真如他们所说陆之意是个危险的人,他一定隐藏得很好。”
姜琦指着信:“王妃不是说了,陆之意的母亲缠绵病榻,没准陆之意的最终目的只是希望王妃帮母亲看病呢?”
自从进屋就一直没开口说话的何月清却摇摇头:“我看没这么简单。”
他晃晃手指,意味深长的说:“陆之意能摆出这么一个圈套,等着王爷王妃往里跳,就不会是这么件小事儿,陆家……先如今朝堂上已经没了陆家的地位,陆之意也不会屈居一个县令。”
对陆之意而言,平阳关县令连个踏板都算不上。
“野心太大难以拿捏,王妃就是担心这一点,才始终没去见陆之意,否则也该问出所以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