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怎么都蔫吧了,不说话了,尤其是秦景轩。
“既然公主和殿下都这么说了,想必诸位应该知道怎么办了。”
秦闻轩的意思溢于言表,谁敢在叨叨看他就对谁不客气了,无论是谁。
秦景轩只有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朝,恭送秦闻轩等人离开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和幽暗。
他不相信没有办法将人送进宫中,有些人屁颠屁颠的拍着秦景轩的马屁。
“奕王,你看皇上是什么意思,莫非他要立苏家的孩子为太子不成?”
一位头发花白上了年纪的老头颤颤巍巍的说道,此人正是朱文的父亲,朱志。
朱文是朱志最小的儿子,所以对他倍加宠爱,如今父子两同朝为官,站的都是奕王秦景轩。
“哼,他倒是想立那个孩子为太子,恐怕有人不答应。”
秦景轩的话顿时让众人豁然开朗起来,要是论朝廷中谁还和苏家有过节,那自然是帝王之师当今丞相马凌源和苏家的过节最深,在六年前的那场战争中,马家可是牺牲了一个儿子,还是马丞相最为疼爱的孩子。
“咱们接下来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把,哈哈。”
秦景轩仰天长啸,尤其是看到马凌源知道苏冉活着还带回来两个六岁的孩子时,那种复杂难过揪心的表情,真是令人开怀大笑。
秦景轩说的没错,此刻马丞相怒火冲冲的下了朝,就连平时的那些附庸风雅的茶会也不去了,气的他差点晕过去。
马佳期是马丞相的嫡长女,今年二十又三,正属于花期之年。
但在大景,这已经代表黄花菜凉了,所以马丞相着急女儿的婚事。
只是马佳期并不着急,因为她还记得当初父亲和皇上的承诺。
马佳期一见到马丞相来了,她激动的拉着父亲的胳膊,问道。
“爹,怎么样了,皇上恩准我什么时候进宫?”
看着女儿满脸期待的表情,马丞相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见马丞相连声叹气,马佳期的脸上由一开始的期待随及变成了失落,转眼一想皇上还是不同意的话,那就代表了还和之前一样,没有人可以进宫。
她反过来安慰马丞相:“爹爹,皇上最近是太忙了,国家大事哪一个不需要他操心,您也别生气了,他一定不会忘记自己的承诺。”
马丞相看着自己落落大方,善解人意的女儿,心中更是怒火冲天。
“傻女儿啊,该生气的人是你啊,他把苏冉找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两个孩子!”
“什么!”马佳期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啊,她惊慌失措道。
“不可能的,苏冉怎么还活着,她不是被皇上处死了么?”
“恐怕当初是另有隐情,她没有死反而被人给救走了,不过依我看皇上他今天的说辞没有一句是真的,什么消失了六年,分别是他派人把苏冉母子三人给藏起来了,哄骗完我们以后又找了个理由接回来了。”
马丞相想起这件事就荒唐的不行,秦闻轩玩的一手好牌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啊!
他玩了一辈子的老鹰到最后竟然被老鹰啄了眼睛。
马佳期还是不死心,眼前一片模糊:“爹爹,我要进宫去见皇上,我要他给我个说法,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等他娶我进宫,可为什么换来的是这么结果?”
看着女儿痛不欲生的模样,马丞相也没好到哪里去。
秦闻轩早在六年之前就把网给撒好了,先是许给马佳期一个无法实现的谎言,说是让她当皇后,可其实呢?六年了,哪一次他都没有同意让人进宫!
“那恐怕只是权宜之计啊,我们马家为了他能够当上皇帝,已经失去了我儿子的生命,现在他又如此羞辱我,秦闻轩,我与你势不两立!”
马丞相一听到马佳期要进宫,就知道她的神情不对了,赶紧让人把她送到房间里,好生看着。
他紧握双拳,整张脸被气成了青紫色,这些年来他不是不知道秦闻轩的想法,找各种理由架空他手里的实权也就算了,他惦记的不是权利,而是希望秦闻轩能够记得马家对他有恩,不要忘记还有马佳期这个女子。
谁知道今天秦闻轩就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刺激,真是个喂不熟的狼崽子。
夜幕降临,黑暗不知不觉笼罩大地,就像是一层蜘蛛网般压的人密不透风。
秦闻轩还在御书房里翻阅奏折,今天的奏折隐隐约约中透露出对苏家的不满,不想让苏乐辰当太子。
“我不让这些人提起六宫纳妃的事情,没想到他们竟然拐着弯的骂苏冉,还阻止朕立太子,说他身上流着苏家的血。”
秦闻轩知道这些人都是秦景轩的人,看来他这个弟弟是等不及了。
“万岁爷,这些大臣也太不识抬举了,真是变着法的要给您添堵啊。”就连小桂子都知道六年前的事情和苏冉没有关系,而且他要立苏冉为后,乐辰为太子的决心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既然朕选择把苏冉和孩子们带回来,就不怕他们这些没有用的奏折。”
秦闻轩眼里闪过一丝诡谲和幽暗,他突然想起来一个人,问道:“小桂子,你去看看周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这么多天,大理寺都是干什么吃的。”
秦闻轩这两天并不是忘记了,而是没有时间,可大理寺的人竟然敢把周传的事情给压下去,在奏折上闭口不提,这就让秦闻轩很是恼火。
小桂子不敢耽误,赶紧过去,在他走后,裴齐过来了。
“怎么样,朝中谁家动荡了?”
秦闻轩对这些大臣不得不防,在各个大臣家里安装了眼线,就连谁昨天看了一副什么样的画,在饭桌上吃了什么样的菜他都知道。
关于这些皇亲国戚,有的时候不是太过分,秦闻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就算了。
“回皇上,尚书陈大人,朱志父子,还有马丞相在家中的一举一动都在这里了。”
裴齐把画卷交给秦闻轩,他打开以后发现尽是一些污言碎语。
“这个陈尚书,朕明日就处置了他。”
看到朱家人倒是没有意外,因为他们是和秦景轩穿一条裤子的。
不过马丞相就让他隐隐有些吃惊,秦闻轩看到马佳期时,眼睛里有过一丝波动。
那时他还是四皇子,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为了让人帮助自己,他不得不去借帝师这条线,只是没有想到成了一条让马佳期日日不忘的姻缘线。
秦闻轩对此女子没有感觉,只有利用。
在裴齐走了一会儿,秦闻轩也离开了,本来想去大明宫,后来算了,冷冷清清哪有苏冉那里热闹。
冷宫,这个词语是在嘲讽他么?
秦闻轩伴着月色正往冷宫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首悠悠之曲,那曲子中的哀怨,化作相思一片愁,让人滴泪到天明。
待他走进一看,发现一位女子身穿素锦烟云蝴蝶裙,三千青丝随风飘扬,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楚楚可怜又冰心玉洁。
随着她的舞曲,天空中竟然下起了桃花雨,纷纷攘攘仿佛把世间的喧嚣都忘了,落在秦闻轩的肩头。
谁料,秦闻轩看都没看一眼,把桃花佛去,他皱眉道。
“淑妃,你难道不知道朕对桃花过敏么?”
秦闻轩捂住嘴鼻,眼睛里尽是厌恶,这个女人莫不是疯了,大冷天就穿这么点布料,传出去还以为是皇宫苛待了她?
苏瑶根本没有和秦闻轩有过太多的接触,她只记得当初在四王府秦闻轩还夸苏冉种的桃花好看,所以才想出来了这么一招。
还未等苏瑶说话,秦闻轩嫌弃道:“你大晚上的在这跳舞,朕还不知道有这么个爱好,既然你喜欢晚上跳舞,那你每天就跳舞吧,不过别在这里,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