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没有武功了,一定会乖乖的,不欺负别人。”
苏乐白说着说着就低头不语,苏冉知道她这是伤心了,连声安慰。
“对不起,乐白,是娘亲不好,不应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苏冉心中又想到孩子被打的奄奄一息遍体鳞伤的样子就悔不当初。
苏乐白冲着苏冉笑道,露出整齐又洁白的牙齿,乖巧的点头。
“娘亲,我不会有事的。”
“我来保护姐姐,娘,你不用担心我们。”
两个孩子奶声奶气的话把越晴也逗笑了,苏冉这才让越晴送他们去国子监。
过了一会儿苏冉穿着一身男装走了出来,正是秦闻轩的,她早就改好了尺寸,一身玄衣,上面还用银色绣着点点暗梅,所以她穿着不像秦闻轩那样贵气十足,反而像是一个潇洒不羁的少年郎。
苏冉走出皇宫正好被裴齐发现,让人赶紧去通知了皇上,而他过去保护苏冉。
秦闻轩得知苏冉出去了,不过有人保护也就没说什么了,想来应该是和清河酒楼有关系。
果然,苏冉来到了酒楼,赵德正在等她,但是见她这幅打扮过了好久才认出她。
赵德喜出望外的说道:“大小姐,你还真是神了,你昨个走后,到了酉时就来了官兵把知府全都带走了,而且恢复了税收,和之前的一样。”
赵德把苏冉夸的稀里糊涂的,奈何苏冉一句话都没有听明白,昨天她好像没有做什么事情啊,就是无意中对秦闻轩吐槽了几句罢了。
莫非秦闻轩当即过来调查了,让知府措手不及,这才一网打尽。
“许是因为他吧,算了,赵叔,既然恢复正常了,那咱们现在就来安安心心的赚银子吧。”这是苏冉内心的真实想法,因为她目前最需要的就是银子了。
“大小姐,这的地形恐怕不好,吃饭的人绕了好几个圈子才能找到我们酒楼,哎。”
赵德叹气,他想过换厨子,但是都做不出来之前的味道。
“赵叔,我有一个办法,你看行不行,就是用摊位来吸引顾客,先去外面摆摊然后把咱们清河酒楼的招牌打出去,就行了。”
苏冉虽然不会做菜,但有人会啊,当然不是越晴,而是苏乐辰。
“我这里有许多新的食谱,保证这些吃的肥头大耳的人没有见过。”
赵叔一听苏冉不仅有办法还有其他的新方子,当即同意了要去外面摆摊。
“大小姐,你的身去摆摊的话不合适,酒楼里的人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去就行了。”
苏冉想了想,也是,她现在已经不再是黄家村里的苏冉了。
“对了,赵叔,之前我留给你的一些地契,怎么样了?”
苏冉刚想起来除了这酒楼之外,她还用其他人的身份购买了许多房产,当初就是待在四王府里没事可干,越晴看她无聊,于是教她做饭经商,其实她做的饭挺好吃的,但就是一个字懒。
懒着懒着苏冉就忘了,尤其是这些房产,只依稀记得有十几处吧。
“大小姐,你可别提了,人家以为你去世了,把这些房产有的给卖了,有的经营的风风火火,有的早就空置了,这些我都在上面做了标注,恐怕是不好收回啊。”
事隔六年,中间的变化自然多了去了,所以要是想收回的话有点难度。
“我明白了,我把他们归类,然后你带着我的地契去,若实在不行,就报官。”
苏冉想了想其中肯定不乏刺头,那就先挑这些人下手。
“你先把那些不好说话的找出来,文的不行咱们就来武的,我们先礼后兵。”
苏冉的话让赵德有了底,把他们各家中的情况介绍了一遍。
其中有文家,柳家,于家最不好对付,前几次他们去收租硬是被人给赶了出来。
文老板是因为在别人手上倒腾了好几次才买到了,谁知道当时的地契是假的,现在中间人早就跑没影了。
柳家是以为苏冉去世了,苏家没落了,根本不把赵德放在眼里,当初也因为这个事情上过衙门,知府和他们串通一气把赵德打了一顿。
于家则是把地方站着,不用也不许别人用,更不交钱。说的理由让赵德根本无法接受,他们不用凭什么要交租。
苏冉内心气愤不已,原来这六年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让赵德白白受欺负这么多年。
这笔账,她非要向这些人讨回来。
与此同时,越晴依依不舍的把孩子们送到了国子监,在这里年满五岁之上的官家子弟被送到小学,然后通过重重考核,一般在十二岁生为中学,后参加科举,一举成名则为是状元,若是名落孙山则生为大学。
苏乐辰和苏乐白自然是小学,别看都是官家子弟,但老师都是名师,自然严格许多。
苏乐辰到没有什么不适应,倒是苏乐白,屁股上就跟扎了钉似的,动过来动过去,让老师直接打手心了…
苏乐辰小声的问道:“姐姐,你这次怎么不疼了?”
之前在黄家村,苏乐白要是被打手心的话,可是会疼的不来上课,动不动就去和夫子捣乱,让人头疼的狠。
苏乐白神秘一笑,才不会告诉苏乐辰自己有秘密武器。
原来是陆枫亭怕苏乐白在学堂里被人家欺负,特意为她准备了一副药剂,只要把它涂到身上,就不会觉得疼。
一开始苏乐白还不相信,陆枫亭就把药剂涂在了她的手背上,用戒尺打了她一下,还真的不疼。
所以苏乐白才会乖乖过来,而且她身上还有很多神奇的东西,比如喝一口就会长力气的药水,还有不会感觉到肚子饿的药水,更有一种神奇了,就是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药水。
这些都是陆枫亭研究出来给苏乐白防身用的,他可是为公主的平安操碎了心。
年轻的老师叫做明意,是曾经的状元,他没有入朝为官,反倒是留在了国子监当一位启蒙老师。
不知为何,明意在看到苏乐辰的时候,总会被他的眼神所惊到,这种感觉就好像面对皇上。
明意平时深居简出,所以对皇宫的事情并不知情,以为苏乐辰和乐白只是高官贵人家里的孩子们。
“苏乐辰,我所说的四本史书是哪些?”明意叫苏乐辰听的极其认真,大大的眼睛望着他,那是求知的渴望,所以明意激动的提问着苏乐辰。
苏乐辰还没有回答,就听到一位身穿镂金百蝶云棉袄,头上扎两个粉团子的小姑娘说道。
“明老师,他们两个是刚来的,你讲的书是昨天讲的。”
“年萍萍,刚才明老师也提了一遍啊,我都记住了,他肯定能记住。”回答年萍萍的男孩叫做李文,他从来到国子监就每次上课都是老师的目标,而且深得夸奖。
同窗们几乎都被夫子打过手心,除了李文,并不是因为他爹是国子监的祭酒。
“那就是老师记…”错还没有说出口,明意就听到耳边响起了苏乐辰的声音。
“分别是《史记》,《汉书》,《后汉书》,《三国志》。”苏乐辰不慌不忙的说出来,小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就跟今天吃饭了没有一样寻常。
而苏乐白更加不会担心了,这些早就在苏乐辰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明意刚想要出口夸赞苏乐辰,就听到李文说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知道,那你知道这《二十四史》上一共有多少字么?”
明意听到李文的话眉头紧锁,显然有些觉得不合适,这人看书哪里会看字数,刚想要阻止,就听见苏乐辰平静的说道。
“《二十四史》一共是三千二百一十七卷,约四千七百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