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的话让苏瑶差点气过去,苏瑶强颜欢笑道:“姐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怎么从村里回来一趟还变得粗俗了?”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看来你还是对我了解的不够啊。”苏冉无所谓的耸肩,她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和苏瑶斗来斗去,现在唯一的打算就是挣银子。
“姐姐,你为何不尝尝看我亲手给你做的茶呢?”苏瑶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也不管苏冉让不让她起来,她趁着给苏冉端茶倒水的功夫坐下了。
苏冉知道她对自己不满,拿起她手中的茶水又放下。
苏瑶见状,自嘲道:“莫非是姐姐觉得我在这里下毒了,所以你才不喝么?”
按照别人的思路,一定会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掩饰尴尬,苏瑶觉得苏冉也是如此。
谁知道,苏冉极其认真的点点头:“是啊,万一我喝了在中了你的毒计可怎么办?毕竟我和你之间可是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
苏瑶心中恨不得把苏冉的嘴巴给撕烂了,她倒是真有这个打算。
“不过想想你应该不会这么蠢光明正大的谋害我,可我得以防万一。”
苏冉故意在苏瑶面前说些难听的话,看着她生气却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样子,苏冉心中开心极了。
“没想到我在姐姐你的心里竟然这么恶毒,姐姐,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坏了吧。”
苏瑶用余光看见玉儿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那是她和玉儿商量好的暗号,只要是皇帝来了,就让玉儿过来给自己通风报信。
原本苏瑶忍受不了苏冉的冷嘲热讽,想要和她大吵一架,谁知道皇上竟然来了,干脆在皇帝面前拆穿苏冉的真面目。
“这算坏么?这叫未雨绸缪,有备无患。”苏冉早就发现了苏瑶的小聪明,真把别人当做傻子。
“我听着你这一字一句的姐姐,叫我的浑身发冷,我虽然住在冷宫,也没有架子,但手里好歹有皇后的掌印,你还是叫我皇后吧。”
苏冉正要走时,突然看到身后的苏瑶嘴角微微勾起,把那杯凉茶一饮而尽。
这下好了,苏瑶刚喝下去,只见她的嘴角流出大片的鲜血来,指着苏冉哆哆嗦嗦的说道。
“姐姐,为什么你要谋害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抢皇上。”
苏冉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蠢啊,耍过来耍过去,就只有这么点的手段了。
“这是怎么回事?”秦闻轩看着苏冉一身公子装站在面前,而她身后苏瑶正在口吐鲜血。
还没有等苏冉说话,就听见她身后的苏瑶哭喊着救命。
“皇上,没有想到苏冉竟然这么恶毒,我好心请她来品茶,她竟然在茶里面下毒。”
苏瑶说话时鲜血就从她的嘴里流出来,本身她长的就令人怜惜,如今更加让人心疼了。
“传太医。”秦闻轩淡淡的对苏瑶看了一眼,苏瑶一听这皇上的态度是不打算处罚苏冉了么?
“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皇后她这是嫉妒我,所以才会给我下毒的。”
苏冉看着苏瑶就算流血不止还要让秦闻轩治自己的罪,苏冉倒是有些心疼苏瑶了。
谁知道秦闻轩来了一句:“你确定是苏冉给你下毒的么?”
“千真万确啊皇上。”
“苏瑶,你这说谎的把戏越来越厉害了,若不是朕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还真被你给骗了。”
秦闻轩本就是习武之人,他的听力自然要比普通人强的多。
秦闻轩刚走到门口,发现玉儿神情匆匆的跑过去,他心中起疑,没想到还真是被自己给猜对了。
苏瑶没有练武,自然不会知道这些,她还以为是秦闻轩为了保护苏冉故意污蔑自己,因为这件事情只有她和苏冉知道。
“皇上,你难道没有觉得对臣妾太不公平了么?为什么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还要向着她说话!”
苏瑶哪里像是个奄奄一息的病人,那精气神比苏冉的还要厉害。
不过苏冉对此并不在意,她只想把这盆脏水还给苏瑶。
“苏瑶,你也不用脑子想想,这用器都是你的,我哪里有机会下毒,就算是我下毒了,那身上一定会沾染些毒物,但我身上没有。”
苏冉揉了揉眉心,她颇有些无语,这苦肉计也太过时了吧,就连苏乐白和苏乐辰过家家的时候也不会玩了。
“说不定是你把毒药扔在我这里了,皇上,你让人来搜查我的院子,一定可以找到苏冉藏的毒药。”
苏瑶拼命哀求着秦闻轩,过于着急,反倒是露出了破绽。
“苏瑶,你是不是有点太着急定皇后的罪了,朕见你神清气爽,看来没有多大的事情啊。”
秦闻轩的这句话把苏瑶吓了一跳,她的眼神闪烁,一会儿看看苏冉风轻云淡的样子,一会儿看看秦闻轩紧皱眉头,以为他是在替自己担心。
“皇上,臣妾只是一时看见你来了,太激动罢了,而不是着急。”
正当苏瑶还要说些话的时候,太医及时出现了,先是看见苏瑶口吐鲜血的样子,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苏冉觉得太医不是吃惊于苏瑶所中的毒,而是惊讶于她流了这么多的血竟然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可以说出这么多的话。
也许是苏瑶察觉到了不对劲,也许是她的激动给用完了,突然感觉天昏地暗,晕倒在秦闻轩的怀里。
太医赶紧为苏瑶把脉,然后对秦闻轩说道:“娘娘的脉象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些忧思过度罢了。”
“你确定?她可是流了这么多的血。”秦闻轩早就知道是一场闹剧,但还是反感自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皇上,微臣确定,不知淑妃娘娘喝下的是哪一碗茶水?”
秦闻轩让玉儿递给太医,太医仔细的把酒杯酒壶等都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有毒的东西。
太医正纳闷着,就听见苏冉说了句:“太医。你下去吧,淑妃娘娘这是心病,自然得需心药医。”
苏冉的意思就是关于秦闻轩的,让他多来陪陪他的美娇娘,省的再来找自己麻烦。
苏冉见太医离开后,这才对躺在床上的苏瑶说道:“行了,你不要装了,嘴里的血包已经露出来了。”
秦闻轩眼神微眯,直勾勾的盯着床榻上的人。
“苏瑶,你若是还不醒的话,可是犯得欺君之罪。”
苏冉话里话外充满了威胁,这才让苏瑶慢慢清醒过来。
“你的血包咬的方式不对,最后应该是慢慢流出来的,而不是鲜血直流,而且你若是真想用苦肉计的话,我建议你,还是真的买点毒吧,俗话说得好舍不得疼痛套不到某人的关心啊。”
苏冉摇头,就离开了,中途没有看秦闻轩一眼。
她对秦闻轩的爱在六年前已经没有了,虽然这段时间秦闻轩一直在跟她有所来往,有时候她的心难免会再次沉溺于此。
不过苏冉如今清醒了很多,这人啊,到了该清醒的时候就不会再去做个糊涂虫了。
等到苏冉走后,秦闻轩冷若冰霜:“你之前生病了,朕才没有让你去看守皇陵,这次你收拾收拾东西过去,关上两个月的禁闭,让朕好好清净一下。”
一听到自己真的要去看守皇陵,苏瑶心中是一百个不乐意。
“皇上,臣妾错了,你不要让臣妾去啊。”可任凭苏瑶是怎么呼唤秦闻轩,也没有办法让她回头。
苏瑶心中极其后悔,没有用真的毒药,而是用这种小伎俩。
虽然她被赶出了皇宫,去了皇陵,不过苏瑶可不会放过苏冉的。
原来苏瑶和朱文有所约定,就是把苏瑶改头换面,让她以别的身份出现在秦闻轩的面前。
本来苏瑶不打算使用这个计划,可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接近秦闻轩,也都是苏冉逼她的。
就算苏冉知道苏瑶怨恨上自己了,也会觉得在正常不过了。
国子监里,苏乐白和苏乐辰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去时,就听见有人见到他们的名字。
“苏乐白,苏乐辰,你们的父亲是谁?凭什么来国子监。”
不是李文还能是谁?他没有走,故意在等着苏氏姐弟两。
“我们的父亲是谁跟你有关系么?你管的还真宽啊。”
苏乐白把苏乐辰护在后面,她虽然没有了武功,不过对于这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家伙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她还有许多药水。
“这里每个学生的父亲我都知道,比如年萍萍的爹爹是户部大人,只有你们是个例外。”
李文压根就咽不下这口气,他发现自从苏乐辰来了以后,夫子们都把他当做个宝贝一样捧着,本来应该是围着他转的。
“所以呢?你知道我们的父亲是谁和你没有我弟弟聪明是一回事么?”
苏乐白伶牙俐齿,面对李文压根就不放在眼里,她自己黄家村的时候可是孩子头,根本不怕这些人。
“你,你竟然说我没有苏乐辰聪明!”这是李文最不能容忍的,他哪一点没有苏乐辰聪明了?
“姐姐,你说错了,他不仅没有我聪明,也没有你长的可爱。”
苏乐辰不忘在后面补刀,若不是他担心苏乐白没有武功会受李文的欺负,早就像之前那样悠哉悠哉的回家了。
在黄家村,每次有小孩欺负苏乐辰的时候,苏乐白就会出来吓唬他们,然后让苏乐辰回家等着她胜利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