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奕王你想要怎么合作?”马丞相终归是老了,虽然他自己不想承认。
秦闻轩这个白眼狼也算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之前早就该发现了他卸磨杀驴的这个特性,可惜啊自己被他的表面现象给蒙蔽了。
“我们联手和匈奴一起逼迫皇上选妃,到时候皇上一同意,咱们这里就可以直接进行了。”秦景轩的打算确实可行,不过不是一个好办法,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比起秦闻轩来还是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而马丞相自然也是看不上秦景轩所说的话,心中暗自骂道蠢材,和匈奴合作这不就是通敌了么?真是个胸无点墨的家伙。
不过脸上多多少少得给奕王留点面子,马丞相托着病体,脸色苍白,浑身虚弱的说道。
“奕王,你这个主意虽然是可以,但是却不可行,依我看,咱们不如等待匈奴使者进京的那一天让美女们都给皇上献舞,到时候不相信他不会心动。”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皇帝。
秦景轩觉得这个办法确实可行,和马丞相商量好之后就离开了,而马丞相差点一口老血喷在秦景轩的背后。
若不是秦闻轩把他手里的权势分割的干干净净,他何须沦落到和一个蠢材为伍。
秦景轩正好碰见了马佳期,见她脸上带着愁绪,又想起刚才秦闻轩过来了,一定是说了什么让马佳期不开心的事情。
想到这里,秦景轩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笑容,正好是天赐良机,若是自己可以和马佳期结为神仙伴侣,彻彻底底的不用担心马丞相会中途反水了。
“不知道马姑娘在此是因为什么事情黯然神伤?”
秦景轩一脸温柔的说道,他长相没有秦闻轩硬朗俊俏,到也算是一个清秀少年了,难能可贵的是他比秦闻轩好说话。
“原来是奕王。”马佳期当即就要给秦景轩行礼的时候被他给拦下了。
见她眼角有泪痕,秦景轩递给马佳琪一块帕子,让她擦擦眼泪。
若不是马佳期性格内向的话,秦景轩早就替她擦了。
“多谢奕王。”
“不必客气,我见你哭的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甚是心疼,不知道马姑娘方便跟我说说么?总是一个人憋在心里自然会难受,长期下来说不定会憋出病来。”
马佳期没有和异性有过太多的接触,除了秦闻轩,她被马丞相保护的很好,所以一见到原来世界上除了爹爹,还会有别人在乎她的感受。
“奕王,如果有一天你喜欢的人想要和你成为兄妹的话,你会怎么想?”
也许是马佳期正在气头上,也许是这只金丝雀忘记了人心的险恶,一会儿就把自己和秦闻轩的爱情纠葛告诉了秦景轩。
其实秦景轩压根就没有兴趣听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发牢骚,不过看在马丞相你面子上他强忍着要一走了之的冲动。
秦景轩觉得若是自己把马佳期娶回家们,如果她这么啰嗦,自己一定要把她给休了。
秦景轩听完了马佳期的哭哭啼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假装安慰道。
“其实我觉得做格格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想啊,做格格最起码你可以经常去进宫看皇上了。”
未出嫁的格格有特权,可以随意进出皇宫。
秦景轩再一次鄙视马佳期,这做格格只不过是秦闻轩找出来的理由罢了,如果是他,管她是不是格格,先娶进门之后再说。
“真的么?”秦景轩的话让马佳期来了希望,她没有想到原来还有这么一层说法。
只要是能经常进宫去见皇上,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皇上,他一定会记得我的好,慢慢就会发现了我的优点。”马佳期还在做些天真无邪的美梦,秦景轩见她一副痴傻的样子,对她更加抬不起兴趣了,于是找个借口就出去了。
苏冉这边正在研究文家的账本,从一开始往下差,发现中间转手了四次。
这四次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正当苏冉为这些事情头疼不已的时候,秦闻轩从外面回来了。
“苏冉,你在看什么呢?”秦闻轩和苏冉大多数的时候是称呼齐名。
“我在想如何才能把文家的铺子收回来。”对于秦闻轩来说,苏冉一开始并没有想过隐瞒,如果秦闻轩想要听的话,她就说,不想听就算了。
见秦闻轩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于是苏冉把昨天的事情告诉秦闻轩。
“苏冉,你可以拿着地契直接到官府里告他们的状,你手里的地契是官府给你盖的真章,而他们的是假的,到头来不单要把铺子还回来还要赔你银子。”
这个苏冉当然知道,可是文家么?她还有些用处,因为文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刚好她曾经在黄家村里学过几手。
“算了,我还是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第一个主顾吧。”
苏冉仔细的去搜寻线索,秦闻轩这边也没有忙着,让人过去帮着苏冉一同去找。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苏冉发现了,原来这家人跟自己家里还有点关系。
虽然是八辈子打不着的那种,之前他们认为苏家都没有人了,于是怕秦闻轩迁怒他们,就改了名字,如今叫做姓赵。
吃完午膳,原本秦闻轩要陪苏冉一起去的,不过被苏冉给拒绝了。
苏冉换上一身男装后就直奔衙门,把赵老板请过来方面对质。
而她和赵德则去了文家,刚要去敲门,就被守门的人给轰了出去。
“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别弄脏了文家。”
苏冉一听这句话,火气立即就上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跟我这么说话。”
“呦,我当是谁在这里闹事,原来是赵德啊,怎么又想给我要铺子,我告诉你,除非是我死,不然这铺子永远到不了你手里。”
说这句话的人正是文老板,他长的瘦瘦高高,就像是一条麻杆一样,指不定哪天就散架了。
“文老板,这哪里是你的铺子,这是苏家的。”赵德怼了他一句。
“你可真是能耐了,竟然敢顶嘴,看来还是之前打你打的不够啊,来人啊,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