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板的人正要去打苏冉的时候,她身如轻燕在众人未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就把仆人打到在地。
文老板内心暗自吃惊,正要去打苏冉的时候,被她给踢到柱子上,胸口疼的就像是碎了一样。
“你,你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本来我想给你们一点脸面,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苏冉黛眉轻挑,压根就像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
“文老板,这家商铺是赵掌柜名下的,你不会不知道吧。霸占铺子这么多年了,一分租金都没有,你说我该不该打你?”
苏冉压根就不害怕文老板,只觉得他挨的打还不够。
“我是从他们手上买的,我这也有地契。”
文老板还怕苏冉不相信,赶紧拿出地契让苏冉瞧瞧。
苏冉和赵德看后对他说道:“这地契是假的,官府的章都没有盖,你也真会忽悠人。”
“当初你从上任老板手上买下商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个地契,想来该不会是你自作主张,偷偷画的吧。”
赵德那日可是在场,他亲眼看到这两个人成交的时间还不到一炷香,而且压根就没有地契。
“我不管,这是我买下来的,你要是让我搬走,必须要把那人给我找到,把银子还给我。”
文老板还真以为苏冉没有办法,殊不知苏冉能这么说的话,自然是掌握了一些他手中没有的罪证。
不过还没有等到苏冉开口,就听到身后响起一位男子的声音,不是杜知府还能是谁?
“文老板,这话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有知府大人作证,我自然不会后悔。”文老板当初买宅子的时候就是相中了它没有主人,中间换了这么多次主,谁知道是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正当文老板言之凿凿的时候,杜知府开口把人带上来。
只见一位身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来到几人面前,率先认出他来的人是赵德。
“然公子,这位就是那日和文老板买卖的商人。”
赵德是不会忘记这个场景的,他去求这些人不要卖,他手中有真的地契,就算是卖了也无济于事。
可是当时的文老板压根就不听赵德的劝,直接给钱走人,还让人把赵德打一顿。
赵德去报官的时候,当时的知府是个和稀泥的,直接就让他离开了。
杜老板抬眼看见这两人明知故犯,分明是想要欺负那些不懂明文规定的人。
“你们可知道自己的行为和强占他人房屋没有什么两样,文老板,这上任老板,本官给你找到了,若是你拒不承认的话,那本官就只好将你押入大牢了,让你在牢里好好反省反省。”
杜子洲怒不可遏,若不是他知道真相的话,说不定还会被文老板胡弄过去。
文老板也知道杜知府的意思是他和上任老板的纠纷是一码事情,他的行文根本就没有在大景的明文规定里面,属于犯法的那种。
只见他眉头皱成川字,相对于坐大牢来说还不如花钱了事。
“对不起,赵掌柜的,这些年是我糊涂,做错了事情,我立即让人从账房里面拿银子,把这几年的房租费用给你结清。”
文老板给下人使眼色,众人赶紧去拿银子让赵德和苏冉当面清点。
至于上任商铺也只能把银子退还给文老板,因为他这样做也是知法犯法的行为。
“赵掌柜的,你看这能不能还让在下使用,不过在下不白用你的,一定会和你签下字据的。”
毕竟这次官府出面,文老板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敢和官府的人斗。
赵掌柜倒是没有直接回答文老板的话,转头看了一眼苏冉。
文老板这才明白,看来这位跟随赵掌柜的来的然公子才是个当家的。
“文老板,实不相瞒,在下来之前也曾经考虑过这个问题,是让你们继续租铺子,还是让你们退租,不过既然文老板你主动提起来了,那然某也愿意卖个人情,只希望文老板千万不要发生像刚才那样的事情了。”
苏冉本来就没有打算把文老板赶出去,见她态度良好,还不如见好就收,各退一步。
二人当着杜知府的面重新拟定了新的字据,苏冉收下银子就和赵掌柜离开了。
“然公子,现在只剩下一家刺头了,就是于家,他们家最可恶,见苏家当时出事,索性把房子给占了,却不做生意,也不让别人来租房子。平日里我找他们一面,比登天还要难。”
“赵叔,人人都喜欢趁火打劫,占小便宜,既然找不到他们,就直接把锁砸了,东西直接清出去就好了。”
苏冉黛眉轻挑,笑盈盈的说道,这于家的事情最容易解决了。
这些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吃素的。
赵德赶紧召集众人过去,让他们把锁打开,里面的东西一件都不留的给人扔出去。
正当苏冉悠哉悠哉的在清河酒楼吃东西的时候,小厮来报。
“不好了,赵掌柜的,于家的人过来了,在商铺门口和我们的人吵起来了。”
苏冉听到这个消息,不慌不忙的说道:“赵叔,我今天到要会会看这见一面比登天还难的主儿。”
二人来到商铺面前,于家为首的中年男子一见到赵德,就不停的指责他。
“好啊你这个刁奴,为什么要扔我们家的东西,为什么要破坏我商铺的锁,你可知道这些有多么贵重么?我要去衙门告你!”
于老板真是恶人先告状,把赵德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
苏冉主动接了于老板的话茬:“于老板,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厉害啊,这是你的商铺么?这明明就是赵掌柜的,你霸占了商铺这么多年,一分不给还不让别人来租铺子,就算是你不去报官,我也要去报官的。”
“哪里来的小子,哪是赵掌柜的,我也这里有地契,上面写着是苏冉个人的。”
于老板以为搬出苏冉这些人会有所收敛,谁知道他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要交的话我也是给苏冉交,我在私底下给她烧过许多冥币了,你们可以滚了。”于老板哈哈大笑,苏冉不知道是生是死,那自己就权当她死了吧。
“你准时可恶,竟然诅咒我们家大小姐去世。”赵德一听这句话怒火中烧,想要去打于老板一顿。
关键时刻被苏冉给拦下了,她对于老板说道:“既然你知道苏冉家里面发生的情况,想必她之前跟你也说过一句话,以后这商铺地契全都归赵德所有,而且二人也立下字据,莫非你是想要耍赖不成?”
苏冉倒是没生气,只是明白了被别人造谣死去的感觉是什么,怪不得秦闻轩当时会这么生气。
“我说你这个小子,凭什么来教育我,我今天就告诉你,我就是要赖账了,你能把我怎么地,有本事,你就抓我去见官,不过这银子我可是一分都不会出的。”
于掌柜哪也不去,躺在商铺里,虽然有一股霉味,但是他也不在乎。
“今天谁来都别想把我给赶出去。”
话音刚落,就听见杜知府及时赶到,不过苏冉怀疑他是不是早就到了,只等着关键时间出手相助。
“莫非于老板这是要跟官府作对不成?你明知道商铺已经换了主人,而且上面还写道让你按时交房租,你却不肯,还有这房子的期限已经到期了,但是于老板你却迟迟不肯搬走,非要本知府请你来,你才肯搬走么?”
杜知府的话句句在理,可是于老板从不讲理,只认为他自己是对的。
“知府大人,我承认你说的不错,可是我没有银子,交不起房租啊。”